前天下午,我和彭麗坐盧駿開的車到武漢見小寶寶。小寶寶見到她爸爸非常高興,趕緊去找炸薯條給她爸爸吃,幾乎冇有顯露出對見到我和彭麗的高興。
過了一會,她立刻在茶幾上用拚圖拚出了一條魚和一條烏龜。我伸出大拇指。
連連稱讚:“乖!乖!”我問:“誰買的拚圖。”她說:“姑姑買的。”幾天冇見,我覺得她又變了好多。
一會兒,她媽媽也來了。她就要她媽媽抱著。一鬆開,她就哭。他媽媽說:“她現在就是這個樣子!有時候哭一個多小時,腦袋都木了!”盧駿就要她彆哭。
她依然哭。盧駿就把她抱到另外一個房間裡,一直等到她不哭,才抱到桌子上吃飯。
可是,她依然苦。我知道:她希望得到更多的母愛,生怕我們馬上抱她回家。
可是,他們都不理解,也不耐煩。盧駿就用這種方法治她。他又把她抱到一邊去了。
小傢夥用求救的眼神看大家,見一個人都冇有幫她的意思。她肯定很失望。
我是很希望幫助他的,但是冇有必要直接跟孩子們的教育觀念唱對台戲。
她姑姑卻說:“總的有一個人唱黑臉。她爸爸就是唱黑臉的。”等了一會兒,盧駿說:“她要睡了。快讓她睡覺!”我說:“她是無可奈何!她怎麼會睡覺呢?”果然,她媽媽在抱她吃飯。
她就好好的吃了一頓飯。我思考:兩歲的的孩子是否特彆需要母愛或特彆怕失去母愛?
尤其是,當她與父母分離一些時間的時候。許多年輕的父母親不能夠從心理學的角度理解孩子的矯情,反而認為這是一種壞的習慣,需要用強迫的辦矯正孩子的這種壞習慣今天,我明確說要帶寶寶會洪湖上課。
她冇有一點哭鬨得的意思,反而表現出很願意和我回洪湖的樣子。我很難判斷:她到底是裝的這樣,還是他真的希望和我回家?
當然,我也編造一些引誘她回家的話:菲菲老師想你呀,一浩哥哥想你,買紅豆沙你喝等等。
她一回到洪湖,我就開車到農貿市場附近,帶她買了一袋子板栗和兩杯紅豆沙。
小傢夥中途又要了一袋子油炸的豬耳朵。她回到家裡,一下車就拿自己的滑板車跟奶奶玩去了。
我上樓洗澡後就開車上晚自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