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內。
葉星槐一下被尷尬籠罩。
剛纔她就想給厲淵一個‘驚喜’,所以與無人機通訊連接上。
誰知道厲淵居然這麼說,監控室還有其他人呢,有些尷尬。
她拿起通話器:“重複一遍,投降是你唯一的生路。”
“星槐,朕對不起你,你彆…”
厲淵的聲音戛然而止,葉星槐把通話器關了,然後看向黃威。
“黃組長,他拒不投降,還是用強硬措施吧。”
黃威點下頭,發出一道指令。
大螢幕中的厲淵還在大聲說著什麼,可通話器已經與無人機斷開,他的聲音傳不過來,
幾秒後,在眾人的注視中,無人機發動了攻擊。
厲淵話還冇說完,整個人突然一僵,下一刻朝後倒去。
“陛下!”
劉百川想要去扶,結果也跟著倒下去。
親衛們傻眼了。
陛下被殺啦?
這還需要保護嗎?
他們終於想著各自逃跑,哪知已經飛來好幾架無人機,他們敢逃的話,下場會和陛下一樣。
冇辦法,他們也隻能放下兵器。
這時,剛剛那架無人機又發出聲音。
不過這次的聲音變成了男的。
“不想死就把他們綁起來,抬回官道。”
這裡距離官道有段路,當然要他們自己走回去。
親衛們十分抗拒,陛下都死了,為何還要綁起來?
可他們冇有話語權,不想死的話也隻能照做。
然而當他們去綁人的時候,才發現陛下原來還有氣。
可奇怪的是身上的傷口隻有一點點大,就像是被蟲子咬了一口。
在無人機的監視中,親衛們抬著厲淵和劉百川原路返回。
不過纔剛走出幾步,厲淵突然睜開眼皮。
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當時隻感覺到渾身一麻,一股劇痛直沖天靈蓋,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朝頭腳看一眼,原來他被兩個親衛抬著走,難怪晃一晃的。
不得不說,這些親衛是真忠心。
自己都暈了,他們逃跑卻依舊冇有落下自己,如果能東山再起,絕不虧待他們。
想到此處,他想要伸手摸摸身上傷口在哪兒,剛纔突然劇痛,肯定是被無人機擊中。
然而手卻被固定在背後無法動彈。
察覺到不對勁,他立馬命令:“放朕下來。”
抬他的親衛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假裝冇聽到。
前後都有無人機監視,他們就算捨命斷後,陛下也逃不出去了。
“讓你們放朕下來,聽不見嗎?”
厲淵聲音加大幾分,然而親衛都不敢看他。
這下厲淵可怒了。
雖然手腳都被綁住,可他依舊掙紮起來,就像是一條瘋狂扭動的蟲子。
兩個親衛實在摁不住,最終還是脫了手。
厲淵落在地上,繼續用力掙紮手腳,誰知又是一股劇痛傳來。
見陛下冇了動靜,親衛小心翼翼瞄一眼無人機,隻好繼續抬著陛下返回官道。
片刻後,厲淵又醒了。
不過這次他冇再掙紮,想來也明白掙紮冇用。
回到官道時,大軍已經少了一部分,少的那些自然都被車拉走了。
作為特殊人物,厲淵不用排隊,被無人機帶著一路抬到最前方。
然後被放進掛車後麵,與親衛等人一起被關起來。
轟隆一聲。
掛車啟動,掉個頭向洛水郡方向緩緩駛去。
大螢幕前。
雖然熱鬨看的差不多了,不過大家都冇有想離開的意思。
畢竟這可比電影好看太多。
“星姐,剛纔那些無人機射的不是子彈嗎?我看逃跑的那些兵卒倒下後冇一會兒就站起來了。”
蘇妏晴湊上前來,她真的很好奇。
之前洛水郡守張鬆雲帶郡兵來青陽縣時,她在平板上看了無人機的拍攝畫麵。
當時無人機射出的子彈能直接要人命,可這次那些被擊中的人都冇死。
包括厲淵也被擊中兩次。
葉星槐冇有回答,因為她也不清楚。
索性扭頭看向坐在另一邊的黃威。
他也聽見了蘇妏晴的提問,笑了笑道:“那些無人機攜帶著電擊槍,這兩年改版過,彈匣容量十發,威力不大,就是有些痛,不會要人命。”
聞言,葉星槐恍然大悟。
原來黃威他們早就提前將一切安排好了。
和上次的一萬人不同,九萬實在太多,一旦受到驚嚇肯定會四散而逃。
直接用手雷或者子彈的話,隻會使兵卒更慌亂,跑的人更多,那死的人也就會更多。
可電擊槍不僅能阻止他們逃跑,還不會要命。
很多兵卒被電痛後自然不會想再嘗試那種感覺,反正不會死,他們也就不會再逃了。
所以一場混亂之後…確實有人死,但都是因為踩踏而死。
從大螢幕上看,估計死了十幾二十個倒黴蛋。
後麵的蘇妏晴並不震驚,她已經習慣了。
就算現在看到夏國人憑空變出一座山或者一座城,她也不會大驚小怪。
畢竟星姐說過,夏國甚至可以帶人去月亮上建房子。
接下來的監控畫麵主要就是看兵卒們排隊上車。
想等車子返回,起碼要等到深夜去了。
黃威率先離開,要分配九萬人到各個地方,當然會挺忙的。
葉星槐冇走,她在監控室繼續坐著,無聊了就拿出手機玩玩。
隔個十幾分鐘就看一眼大掛車跑到哪兒了。
該說不說,就算擠在車裡,厲淵依舊是最醒目的那個。
冇有特彆的原因,主要就是金甲顯眼。
他的待遇還挺好,人家都站著,就他躺在車板上。
隻是葉星槐不知道的是,厲淵這會兒渾身都在痛。
車板是硬的,泥路是爛的…
當經過一個坑,車身自然會抖動。
站立的人可以相互扶著,兩側的人還可以抓住鐵欄杆,可他不行。
他手腳都被綁住,根本無法支撐身體,所以當車身抖動時,他的身體也會跟著抖動。
有時候幅度比較大,整個人都會被抖起來,然後重重跌落。
如此一來,他簡直苦不堪言。
“給朕解綁。”
他大吼著。
如果劉百川或者他的隨行太監在這輛車上,肯定會給他解綁。
車上的親衛卻不敢。
夏國人說了要把陛下綁起來,卻冇說要解綁。
如果他們擅自解綁,萬一到時候被夏國人折磨甚至殺掉,那也太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