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淵朝北方邊界小城外。
一扇足有十幾米高的白色大門憑空出現。
附近進出城門的百姓驚呼起來,有人嚇的逃跑,也有人直接跪地。
而守在城牆上的兵卒們也是被嚇一跳。
當所有人都在驚恐和疑惑時,大門裡很快衝出幾個衣著怪異的人。
他們檢查一遍四周,最後與城牆上的兵卒對視上。
然而隻是輕飄飄的一眼,似乎並冇有把兵卒們當一回事。
幾個呼吸後,城牆上的兵卒終於反應過來。
可他們不敢拉弓射箭,也不敢發出動靜。
實在是那巨大的門看著不像凡間之物。
在所有土著的目光中,門後再次有東西衝出來。
可這次不是人,而是能發出轟響的龐然大物。
那些龐然大物冇有停留,朝北快速跑去。
留下的怪人則是返回門內,下一瞬,大門又憑空消失不見。
過了片刻,終於有人敢出聲。
“剛纔那是什麼?難道有神仙下凡了嗎?”
“是天神,一定是天神,祂往我們北方去了!”
“冇錯,就是天神!”
“…”
在場有不少來城裡交易貨物的蠻族人。
淵朝和蠻族雖然是敵人,可普通百姓之間其實也能通商,但隻能買賣普通貨物。
此刻所有的蠻族人都激動起來。
剛剛那出現的肯定是天神,而天神去了北方,大家光是想想就激動。
至於在場的淵朝人,一個個麵色複雜。
他們不想承認剛纔出現的是蠻族供奉的天神,可那幾個龐然大物確實去了北方。
在他們腦補的時候,幾輛軍用大車已經駛到幾公裡外。
最後在一片平整草地處停下。
螢幕中的畫麵隨著氣球升高而變化。
在場所有人盯著螢幕,都在等待他們所希望的結果。
地星那邊。
葉星槐已經將傳送門放回祁豐山腳下的中轉站。
昨天就商議好,先派一支隊伍去北方看看。
如果能在類似包市的地方勘測到稀土礦,那便能確定兩個世界的主要礦區位置不會差太多。
她此前去過北方邊境。
那時候厲淵還是將軍,征北軍幾乎被蠻族逼在城內等著餓死。
所以那邊給她留下的印象很深刻,隊伍無需長途跋涉,她直接開門送過去就行。
隻可惜傳送門隻有一個,如果以後升級能多出幾個副門將會方便許多。
那麼獲取資源的進度將會快上很多,畢竟少了大量運輸時間。
特彆是其它大陸板塊的資源,
葉星槐一想到這個就想笑。
隻要能夠確定礦區位置差不多…
那麼袋鼠國鐵礦異界版,駱駝國油田異界版,以後全是夏國滴。
——
皇城那邊。
厲淵焦急等了許久,終於在第三天晚上等到洛水郡的加急信。
本以為是馮廷烈送來的,可當看見寫信人,他有些詫異。
洛水郡丞?
在疑惑中看向信件內容。
砰~
一聲巨響。
得虧桌子質量不錯,否則這一拳頭有可能散架。
“廢物,馮廷烈那個廢物,帶兵一萬趕過去就是為了投降嗎?”
厲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專門派馮廷烈帶兵,就是擔心葉星槐在青陽縣。
馮廷烈絕對忠心,不會因為葉星槐搖擺不定。
反觀征北軍那些人,說不定會因為葉星槐的勸說反過來對付自己。
但他又不好對那些老部下輕易動手。
是他們當初拉著自己推翻前朝,功勞不用多說。
這才建立大淵短短兩年多,翻臉不認人的話,他們絕對會鬨起來。
隻是冇想到,馮廷烈竟然會投降。
而且據信中所說,雙方都冇有人死亡。
這怎麼可能?
除非,馮廷烈在開打之前就選擇投降。
信中還說了,夏國人慾在洛水建國,如今整個洛水郡已經冇有大淵官員,甚至就連銀兩都被改成夏國的紙幣。
他大淵還冇亡,夏國人這是把大淵當空氣了嗎?
厲淵壓下火氣。
從得知青陽縣有水泥路到現在不過短短時間,冇想到整個洛水郡已經成了夏國人的地盤。
再給他們一些時間,隻怕真要打到皇城來。
無論如何,必須得將他們儘快處理掉。
“來人。”
深夜。
朝中重臣和武將齊聚禦書房。
當眾人得知洛水郡的情況,特彆是馮廷烈帶著一萬大軍投降時,無一不臉色大變。
不過他冇有將葉星槐可能在青陽縣的事說出來。
這裡就有當初征北軍的將領,如今已經身居高位。
在場中,蘇丞相的臉色最為難看。
他嶽丈家就在洛水郡。
前些時間,他女兒妏晴也去了洛水郡。
“陛下,如今大淵四海昇平,百姓人人都能吃飽飯,乃是千年來第一王朝,陛下更是千古一帝,竟然有人敢造反,隻怕和前朝脫不開關係。”
有大臣先是一記馬屁,然後才說出他的推測。
此話引來另外幾個大臣的一致讚同。
在他們看來,隻有吃不飽飯,活不下去的人纔會造反。
而如今顯然冇有這種情況,那就隻能證明和前朝有關。
“造反之人的來曆你們無需猜測,這個不重要。”
厲淵心知肚明。
什麼前朝不前朝,造反的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另一側的忠國公就比較簡單粗暴。
上前一步朗聲道。
“陛下,馮廷烈帶去一萬大軍卻輕易投降,如果不是馮廷烈與反賊早有聯絡,那就是反賊的實力讓馮廷烈害怕,知道打起來必輸。”
說到這裡,他麵帶堅毅之色:“不如讓臣帶上三十萬大軍,一鼓作氣清剿反賊。”
“三十萬?”
戶部侍郎立馬站出來:“不可啊,如此大動兵力,耗費糧草錢財無數,依老臣看,十萬兵力足矣!”
忠國公冷哼一聲。
“這個時候還考慮糧草錢財,要打就直接摧枯拉朽碾壓過去,我看以後誰還敢造反!”
“陛下,忠國公所言也不無道理,速戰速決更好。”
“如今的糧草早已不像以前那麼緊缺,林侍郎,你說是吧?”
“不錯,大淵立國才短短兩年多,竟然有人敢造反,就該一次打狠,好滅了某些人的心思。”
見大家都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忠國公一拱手:“陛下,還請下旨,微臣定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