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槐徐徐道來。
“冇有所屬勢力的修士統一被稱為散修,幾個散修在一起算是好友,幾十個散修在一起就是團夥了。”
“更彆提成千上萬的散修聚在一起,那是要被人族聯盟打壓的,不合法不合規。”
“之後過來修煉的人統一作為宗門弟子,不管是一千人還是一萬人,甚至是十萬人,都屬於正常數量,也不用刻意隱藏。”
“隻不過,不能直接照搬彆人的功法,我們得融合改良出新功法才行。”
聽完,黃威點點頭。
“按照東洲的規則來看,想要安穩點,開宗立派確實是最好的選擇,這樣,我下午先去打聽打聽立宗需要哪些門檻。”
想要開宗立派,肯定需要些門檻,不然誰都能建立宗門,肯定會一團糟。
“行,那我繼續去修煉,實力肯定也是門檻之一。”
葉星槐有些期待。
轉身返回她的臨時住所。
一個由夏國人建立的宗門,成員也全都是自己人。
想想還挺熱血的。
至於人族和異族的爭端,隻要夏國人想留在大荒界,不管是作為散修,還是宗門弟子,甚至是普通凡人,都無法置身事外。
畢竟夏國人也是人族。
若是拋棄大荒界的話,直接連夜撤離就行。
——
與此同時。
地星。
自從外星人降臨,已經差不多一個月時間。
七十億人類還剩下多少,冇有人知道。
之前隻是夏國各地幾乎成了空城,而現在,全球所有城市都成了空城。
作為達卡星人的新家園,落後文明的城市簡直就是影響美觀。
他們將要慢慢改造,把城市推平,改造成達卡星的樣子。
但這需要花費很長一段時間。
不過,他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一邊玩一邊改造,用地星的話來講,這叫勞逸結合,
醜國。
某處巨大體育場內。
這裡可以容納十五萬人,曾經舉辦過多次巨星演唱會。
然而此刻,體育場內竟然坐著不少人。
一眼看去都是藍色腦袋。
全都是達卡星人。
他們在歡呼著,彷彿在看什麼好戲。
場上。
幾十名膚色各異的男女驚恐逃跑,不時看向後方。
隻見在二十米外,一頭雄獅已經撲倒一名成年白皮膚男子。
尖銳牙齒瞬間咬穿他的喉嚨,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雄獅的毛髮。
看到這一幕,達卡星人們歡呼的更加大聲。
再看向其餘方向。
竟然足足有十頭雄獅。
每一頭都雙眼發紅,狂躁不已,咬死人後並不會過多停留,而是繼續去追逐彆的活人。
赤手空拳的男女除了逃跑,根本彆無他法。
但逃跑不過隻是延遲一會兒死亡罷了。
很明顯,這就是一場單方麵的殺戮遊戲。
當場上的人死的差不多了,新一批人被趕入場內,大概有五十人左右。
這次,他們每人都被髮放了一根棒球棍。
看來是要為殺戮遊戲增添一些看頭。
畢竟一直單方麵殺戮的話,看久了也會膩。
領到棒球棍的人們望向觀眾席。
他們的目光中飽含恨意,恐懼。
但很可惜,眼神不能殺人。
他們的目光落在達卡星人的眼中,不僅冇有任何殺傷力,反而很有趣。
吼~
雄獅們嘶吼一聲,朝著人群衝來。
直麵這種猛獸,還是十頭,人們就算拿著棒球棒,依舊嚇得雙腿發軟。
“大家一起上,砸它們的頭。”
有人大喊一聲,舉著棒球棒帶頭衝出去。
“上啊!”
“上!”
其餘人見狀,紛紛跟了上去。
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搏一搏。
可惜,帶頭那人的棒球棒還未捱到雄獅,雄獅就已經從三米外撲過來,將他撲倒在地上,利爪深入血肉。
人們剛剛的勇氣瞬間潰散。
一頭雄獅都難以對付,更彆說十頭。
高台上。
艦長靠著沙發,與身邊的副手交談。
“有些看膩了,還有冇有什麼新遊戲?”
副手想了想:“有,地星許多人喜歡玩槍戰遊戲,還說什麼吃雞,不如清空一座城市,選幾萬人進去玩,每五人一支隊伍。”
“他們如果找個地方藏起來呢?”
“在他們的遊戲中,有名為毒圈的限製,毒圈會越來越小,藏起來冇有用,除非等死,最後隻有一隊人可以活下來,所以他們必須淘汰其餘隊伍。”
聽完副手的介紹,艦長滿意地勾起嘴角。
“聽著還不錯,你去安排吧!”
“是。”
副手即刻起身去忙碌。
艦長繼續看向場上。
雄獅一方再次以壓倒性的勝利撕碎那些地星人。
可雄獅明顯也累了,興奮藥劑的作用正在漸漸褪去。
這裡的殺戮遊戲在繼續。
甚至有更加殘酷的遊戲正在準備中。
而在城市地下。
這裡以前是地鐵隧道,如今卻成了倖存者們躲避達卡星人的地方。
縱使外麵陽光很好,可在地下,依舊是漆黑一片。
“媽媽,我好餓!”
在黑暗中,小女孩的聲音弱弱傳來。
接著是女人的聲音。
“愛麗絲你先忍忍,等天黑的時候,媽媽出去找食物。”
女人抱住身邊的女兒。
淚水無聲滑落,女兒本應該在明亮寬敞的房屋裡長大。
可如今,卻要與自己在這昏暗無光的地下隧道中苟延殘喘。
隻有到了半夜纔敢回到地上,去商鋪尋找食物和水。
如果不幸被達卡星人抓住,隻有兩個結果。
一是立馬被殺死。
二是被帶去參與各種死亡遊戲,同樣也是死。
按理來說,達卡星人肯定知道地下有人,但他們冇有管。
或許,他們就是想看著地星人如老鼠一般在隧道中躲躲藏藏生活。
大棒帝國。
鄉下山林中。
僅僅過去一個月,躲進山裡荒野求生的周陽已經瘦了一大圈。
幸好如今天氣剛剛好,如果是冬天的話更加遭罪。
為了防止蚊蟲叮咬,他還專門用了泥漿塗在臉上。
身上特彆臟,跟野人一樣,
此時,他靠在石頭庇護所內,一臉的生無可戀。
這叫個什麼事啊?
他隻是來大棒帝國打個工,吹了下這邊比夏國好,封閉國門的時候不願意回去而已。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