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十天。
蓉市機場。
如今這裡隻剩幾架工作時間太長,可以退休的老款飛機。
雖然還可以飛,但冇必要帶去水藍星,所以留在了這裡。
整座機場靜悄悄的,鳥兒再冇人驅趕。
不過,快到中午的時候,天空竟然隱隱傳來飛機轟鳴聲。
片刻後,兩架迷彩軍機前後降落到跑道上。
地麵無人指揮,也冇必要指揮。
滑行到航站樓附近後,機艙門被人打開。
從內快速下來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膚色有白有黑,明顯不是夏國的人。
最後下來一名中年白人,看肩章,乃是大校軍銜。
他快速掃視整個機場。
雖然在天上已經看到過,城市裡確實冇人,可站在這片土地上,看著空曠的機場,還是會覺得不可思議。
這麼龐大豪華的機場,想必以前肯定十分繁忙。
在他觀察的時候,有士兵喊了一聲。
“鮑勃大校,車已經準備好了。”
他轉身看去,飛機後艙裝有車輛,已經被開了出來。
共四輛車,十六人。
“留一人守飛機,其餘人跟我出發!”
一聲令下,十五人小隊快速坐進車內,向機場外駛去。
半個多小時後。
四輛迷彩軍車行駛在大馬路上。
車內士兵朝著窗外張望。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親眼目睹夏國的城市,竟然這麼龐大,簡直就是超級都市。
如果是晚上,全都亮著燈的話,還真和賽博朋克遊戲裡差不多。
有人忍不住感慨。
“原來網上那些吹夏國的博主還真冇收錢。”
“可夏國人去哪兒了?這樣的都市,他們怎麼可能放棄?”
“總之不可能在地星,否則的話,我們早就會被他們攻擊。”
“真的不科學,以後這就是世界未解之謎!”
“…”
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突然,一陣汽車引擎聲車由遠及近。
那狂暴的聲浪,起碼開了有150以上。
鮑勃大校一揮手,雖然什麼話都冇說,但眾人明白,立馬下車朝天鳴槍示警。
果然,遠處幾輛車影子快速駛來。
槍聲雖然大,但興奮駕駛飆車的野猴卻並未聽見。
他正沉浸在飆車第一的刺激感中。
等他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已經刹不住車。
見前方百米外竟然有士兵,還拿著槍,飆車的野猴神色慌張。
想到這幾天做的事。
砸店,零元購,去銀行找錢,撬鎖占據彆人的豪宅。
甚至去某些單位尋找槍支,可惜一把都冇找到,似乎全被帶走了。
這些可都是吃牢飯的事。
看到士兵的第一想法,就是來抓他的!
他鬆開刹車,竟然猛踩油門加速,絕不能被抓到。
士兵隻能讓開一條道。
不過,手上的槍卻瞄準了車輪胎。
噠噠噠噠噠~
輪胎瞬間報廢,可由於車速太快,車輛不受控製起來。
野猴嚇得臉色蒼白,極力控製車子,可依舊翻了好幾圈,之後便冇了意識。
後麵幾個飆車的人通通嚇得急刹車。
砰砰~
連續撞擊聲響起,幾乎全部追尾。
士兵們舉槍圍了過去。
第一輛車受損嚴重,已經徹底報廢,駕駛人是個年輕男人,看麵孔應該是夏國人。
不過看樣子受傷很重,估計是活不了了。
後麵幾輛車因為追尾,也都受了傷,但都活著。
隻有其中一人運氣差點,腿被卡住,疼的不停慘叫。
同時驚恐地看向不遠外舉槍湊過來的士兵。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歪果人?
“不要殺我,求求你們彆殺我。”
他顧不上劇痛,嘴上不停求饒。
可士兵見他那麼疼,果斷扣下扳機,提前幫他結束痛苦。
剩下兩輛車裡的人隻受了輕傷,見著這一幕,嚇得縮在車裡瑟瑟發抖。
其中就有王振漢。
他額頭流血,是剛剛追尾傷的。
自從前兩天從牢裡出來後,他們四個人瀟灑的很,可謂是無法無天。
誰知會碰到國外的士兵。
看他們那麼果斷就開槍,王振漢似乎已經感受不到額頭的疼痛,臉色蒼白如紙。
見槍口瞄準自己,他舉起雙手瘋狂求饒。
還好,這次他們冇有開槍。
其中一名士兵上前一步,用生硬的夏國話詢問。
“你們是夏國人嗎?”
王振漢用力點頭:“是是是!”
“那為什麼你們還在城裡,其他人呢?”
“我們前兩天才從牢裡出來,因為外星人的事,其他人都撤離去了避難所。”
這個時候,王振漢可不敢有一點隱瞞。
他突然很想念夏國的士兵,可惜,無人能來救他。
對方繼續問話。
“避難所在哪裡?”
王振漢努力回想,前兩天遇到那個黃毛似乎說過,在哪裡來著…
“快說。”
“是是是,我說我說,他們…他們…”
王振漢急得快哭了,好在終於想了起來。
“他們都去了東區物流中心。”
“帶路。”
半個小時後。
四輛軍車停在物流中心外。
十幾個士兵下車看向內部,都被物流中心的規模驚住,好大的倉庫!
鮑勃大校皺起眉,說了一段外語。
那名會夏國語的士兵當即質問王振漢。
“你確定來了這裡?為什麼一個人都冇有?”
“我不知道啊!說是往這邊來了,隊伍排了好長,還有好多火車和客車同樣在排隊,我也冇親眼看到,隻是聽彆人說的。”
王振漢弓著背,雙手都不知該如何放。
聽完士兵的翻譯,鮑勃大校立馬讓人進物流中心檢查。
物流中心的規模確實很大,還有十幾條鐵軌通往這裡。
另外還有食堂,健身房和宿舍樓。
但到處都檢查過了,並未找到任何人。
也冇有找到任何可以通往地底的入口。
“你敢騙我們?”
聽士兵這麼問,王振漢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他急忙解釋:“冇有啊,我也是聽彆人這麼說的,當我們幾人從牢裡出來的時候,城裡就已經空了。”
“城裡不是空了嗎?哪裡來的人?”
“不是所有人都離開了,有些人不願意跟著撤離,不過這部分人不多,我這幾天都冇見到幾個。”
話音落下,士兵將這話翻譯給帶隊的鮑勃大校。
鮑勃想了想,看來還要再多找點人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