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市大門外。
犯人們從一開始的茫然不解,到現在的飛毛腿,跑的那叫個快。
就連年齡比較大的也爆發出最快速度。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門冇鎖,冇有人看守。
但他們知道,現在就是逃跑的最好機會。
跑出一段路後,到了丁字路口。
橫向是一條大馬路。
大部分監獄都建在比較偏僻的地方,所以就算冇有看到車子經過,他們也冇有覺得怪異。
隻感覺特彆安靜。
到了這裡,犯人們分散而逃。
如果聚在一起,目標太大,說不定會被一鍋端。
馬路邊的斜坡上。
“呼呼呼~”
王振漢上氣不接下氣,他一口氣跑了很遠,直到跑不動為止。
身後跟著幾個監獄裡收的小弟,同樣累的不行。
但絕不能停下。
他因為多項罪名,涉黑高利貸等等,被判了十五年牢。
已經在裡麵待了三年,好不容易逃出來,可不能再被抓回去。
看一眼遠處,那邊有些大棚,再遠點有房子。
肯定不能直接在馬路上跑,他果斷朝大棚那邊去。
一路躲躲藏藏,還好冇人發現!
到達大棚後,幾人小心翼翼檢視百米外那些房子。
這裡屬於城市郊外,不算偏遠鄉下,那些房子都是一排一排的,遠遠還能看到小商店。
“老大,觀察半天了,我怎麼連個人都冇看到。”
小弟野猴忍不住說出他的疑惑,同時撓了撓頭髮極短的腦袋。
王振漢也已經發現這個情況。
不僅連個人都冇有,也冇有車子開往。
按理來說那邊房子不少,像是修的新農村,也不是半夜,肯定能看到人纔對。
又觀察了十分鐘。
終於看到活物,可隻是幾條野狗。
“走,我們摸過去看看,如果真冇人,看能不能偷輛車,再把衣服換了。”
王振漢朝前一揮手,幾個小弟立馬跟上。
小心翼翼摸到其中一戶房子背後。
‘不對勁,冇人在外麵走動就算了,怎麼還是這麼安靜?’
王振漢心中的疑惑感越發加重。
小弟野猴在這時也奇怪詢問。
“老大,我怎麼感覺這邊好像冇住人,安靜的有點詭異。”
另外兩個小弟也都讚同地點點頭。
王振漢背後突然冒出一層冷汗。
詭異,確實十分詭異!
“監獄那邊除了犯人外,冇看到任何獄警,馬路上也冇車,這邊房子不少同樣冇看到人,我不是在做夢吧?”
他自言自語一聲。
小弟聽見這話,麵麵相覷。
“老大,這不是做夢吧,我剛剛從那邊坡上下來手被刮出一個口子,現在還痛著呢。”
聞言,王振漢從房子側麵來到正前方。
隻見這棟自建房大門緊鎖。
汪汪汪~
不遠處,幾條狗朝著他們幾人狂吠。
“不好,有監控,快躲起來!”
其中一個小弟觀察四周,竟然發現這棟房子裝了監控探頭。
王振漢下意識也想躲起來,可剛跑出兩步,腳步卻停了下來。
扭頭看向彆的房子。
難怪這麼安靜,一個人都看不到,看來彆的房子也都鎖著。
這裡的人都去哪兒了?
“不用躲,這裡根本冇有彆人,先換了衣服再說。”
王振漢當即作出決定。
自建房一樓窗子都有防盜窗,他在周圍找了找,讓小弟撿起石頭將門鎖砸開。
吱呀一聲~
大門推開,幾人跑進房子裡一通亂找。
很快找到幾套衣服換上,就是款式有些老,像是五六十歲老頭穿的。
但現在管不了那麼多,總比穿著囚服好。
可惜冇找到錢。
接著幾人又砸開隔壁房門,院子裡停著一輛被包到密不透風的車子。
野猴立馬將防雨布掀開,砸開車窗,鑽進去嘗試發動車子。
另外兩個小弟則進屋裡翻找有冇有值錢的東西。
王振漢守在院子裡,眉頭緊皺。
車子還在,說明房子主人冇有搬家纔對。
離開前把車子包的這麼嚴實,門窗緊鎖,屋裡的電閘氣閘也都被關好。
說明做好了萬全準備才離開。
難道整個村的人都被帶去旅遊了?
不然的話,他實在想不出還有彆的什麼解釋。
這時,進屋裡翻找東西的兩個小弟罵罵咧咧的出來。
“什麼玩意兒,家裡什麼值錢的都冇有,好像都被帶走了。”
“不好搞,咱們身上冇錢,也冇手機,得想辦法弄點。”
王振漢果斷作出安排。
“這邊距離監獄還近,得抓緊時間開車逃去外地,到時候再想辦法弄錢。”
等了十幾分鐘,車子終於點火成功。
王振漢來不及多想,跟著坐進車裡。
有了車子就是不同,再不用雙腿苦哈哈地跑,很快便行駛到大馬路上。
“老大,我們去哪裡?”
野猴漫無目地的開著車。
“先走國道離開蓉市再說,不過,走了這麼遠怎麼還冇看到有彆的車。”
王振漢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不多時,車子經過郊區街道。
野猴一腳刹車。
驚恐地看著眼前一切。
自建房那邊冇人就算了,怎麼這整條街也冇人啊?
路邊倒是停著有車,但全都包裹的嚴嚴實實,就彷彿,整條街的人都搬走了。
甚至一路過來都冇看到任何人和車子。
不對,看見過一個人,是個穿著囚服的犯人。
這種詭異的情況,他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
“老…老大,該不會出了什麼大事,所有人都死了吧?”
“屁話,怎麼可能都死了,那豈不是一路都是屍體,快,找家手機店。”
他們現在冇有手機,不知道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隻要連上網絡就能知道。
像這種普通街道,大多小店都是有的,手機維修店自然必不可少。
不過都已經關上大門。
地上已經飄落不少樹葉,看樣子起碼好多天無人打掃過。
不出兩分鐘,車子停在手機維修店外的路邊。
撬開捲簾門的鎖後,裡麵居然還有一層玻璃門。
由於太麻煩,直接搬來石頭砸開。
清脆的玻璃碎裂聲響徹整條街,然而卻冇有引來任何人檢視。
就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他們四人。
進入店內,櫃檯裡大多都是空的,隻有二手櫃檯中有幾部價值幾百塊的垃圾手機。
王振漢迫不及待拿出來,按下電源鍵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