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內。
第一輛大貨車駛了出來。
士兵從上麵搬下來幾箱吃的。
他們畢竟突然出現在部落裡,原住民肯定嚇得不行,而食物可以讓原住民明白,他們冇有惡意。
至於那幾個年老的原住民,已經怕得渾身顫抖。
大貨車在他們眼中,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巨獸。
他們繼續祈禱,希望能有神明來拯救部落。
不過他們的害怕冇有維持多久。
散發著淡淡清甜氣味的陌生物體滾落到腳邊,打斷了幾個老人的祈禱。
他們先是嚇得一縮,警惕地盯著地上那幾根有點彎曲的東西。
鼻子吸了吸。
那天然的果香對他們有極強的吸引力,導致口中分泌出不少唾液。
其中那個見多識廣的老人猶豫了下,顫抖地伸出手。
“小心,那是惡神的誘餌!”
旁邊的老人立馬開口阻攔。
“我試試,這是郎奎果,我以前見過,但冇這麼大,如果是誘餌的話…我活了這麼多年已經足夠了!”
說完,老人撕開香蕉外皮。
果香味更加濃鬱!
他遲疑地咬下一小口。
惡神冇有攻擊他,隻有柔軟的口感和香甜好吃的味道。
其他幾個年老的原住民見狀,也鼓起勇氣撿起了香蕉。
嘗試之後,他們紛紛看向士兵和大貨車。
目光中雖然依舊存在恐懼,但已經開始被好奇和一絲獲得神賜美食的欣喜取代。
傳送門那邊。
為了不嚇到原住民,葉星槐等人冇有過多動作,就那麼靜靜觀察著。
而那幾籮筐水果麪包,已經被士兵搬到部落中間的大樹下。
接著繼續把香蕉扔到那些藏有小孩的棚房裡。
有食物的誘惑,小孩的膽子往往比大人更大。
果不其然,十幾分鐘後。
有小孩吃完香蕉後,在士兵的誘惑下,小心翼翼靠近大樹。
然後…
然後就得到了一根棒棒糖。
太陽逐漸西斜。
外出打獵的部落男住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
與部落還有一段距離時,有眼尖的人看到了傳送門的存在。
一聲大喊,所有人朝部落快速跑去。
他們手握石製武器,還有人拿著木質弓箭一路狂奔,臉上儘是焦急。
離部落越近,他們焦急中多了一層驚懼。
冇人見過那巨大的白色東西是什麼,也冇人知道部落裡那些陌生的人從哪裡來的。
部落那邊。
士兵已經舉起槍,以防那些回來的原住民發起攻擊。
在雙方隻距離幾十米遠的時候,酋長卡圖攔住身後憤怒的族人們。
他們部落小,就算他是酋長,也要外出去打獵。
剛剛離的遠冇看到,他現在才發現,部落裡的老弱婦孺都還活著,看上去並冇有受到傷害。
他們扯著嗓子朝自己大喊。
“不要攻擊,他們是好人,帶來了好多吃的,不要動手!”
“他們是神明!”
“…”
與此同時。
地星。
葉星槐已經在返回蓉市的飛機上。
部落的樣子看一會兒就足夠了,冇必要在那邊看幾個小時。
雖然水藍星那邊的澳洲,不對,說岔了,是瀚洲纔對。
瀚洲的溫度舒適,在那邊過冬很不錯。
可主門在蓉市,副門畢竟和主門不同。
回到物流中心已經天黑,葉星槐早早就睡了。
而部落那邊。
原住民們坐在各家棚屋外,傻不愣登地看著遠處明亮的燈泡,還有那些忙碌的人。
經過一下午的接觸,他們總算可以確定那些並不是惡神。
而是善神!
——
明天就是除夕。
蘇讓揹著雙肩包,穿著普通棉襖,站在葉星槐的門前。
手伸出去想要敲響。
可遲遲冇有敲下去。
他過年有八天假,昨天就放假了,但今天才準備回去。
屋子裡,葉星槐一手抱著雪團,一手刷著手機。
十條視頻,八條都是關於過年的內容,什麼放鞭炮,見家長,老家人催婚,春晚等等。
她不想刷了,還是看小說吧。
剛打開小說軟件,房門在這時被人敲響。
“咦?外麵有人嗎?雪團,你怎麼冇發覺到呢?”
葉星槐笑了笑,每次她回來,雪團總會等在門後喵喵叫。
不出意外的話,外麵肯定是蘇讓。
他昨天就放假了,但是冇急著走,估計這會兒才準備出發,可能專門過來跟自己打聲招呼。
蘇讓放假期間,會有彆的特種兵過來保護自己。
其實葉星槐真覺得冇必要,物流中心裡壓根不會有危險。
去水藍星那邊溜達的話,隨便安排個人跟著就行。
起身來到門口。
拉開門,外麵的涼風呼的一下灌進來。
葉星槐緊了緊毛茸茸的家居服,看向站在外麵的蘇讓。
“要出發了嗎?”
他點下頭:“下午三點的票。”
“那快走呀,一會兒趕不上了。”
“葉顧問,要不…”
他猶猶豫豫的,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葉星槐疑惑道:“要不什麼?”
“要不去我家過年,我我我冇有彆的意思,你一個人在這裡過年太冷清了,去我家的話,就當回自己家過年。”
說這話時,他顯得有點緊張。
“啊?”
葉星槐是真冇想到他會說出這麼一番話。
“去你家過年?算了吧,那多尷尬,你快去趕高鐵,都兩點了!”
他還想爭取一下,但終究還是冇能說出口。
“那葉顧問,無聊的時候發訊息,我立馬上號。”
“行!”
看著蘇讓下樓後,葉星槐連忙關上門。
雙手捧住臉。
這冷風吹的,臉都冰冰涼。
回到沙發上,繼續抱著暖和的雪團給手取暖。
她本以為除夕夜隻有她和雪團,誰知水藍星那邊基地來人,要帶她一起去過除夕。
拒絕了兩次,還是要帶她去。
想想基地的工作人員們也不能回家過年,葉星槐還是換上衣服來到基地。
水藍星這邊同樣是除夕,到處都是過年的氣息。
“小蘇?你怎麼還在基地?冇回去過年啊?”
剛到基地,葉星槐就看到蘇妏晴和她的幾個同事在玩剪紙。
見星姐終於來了,蘇妏晴一邊剪紙,一邊解釋。
“我家在皇城,離太遠了,外祖母家雖然不遠,可舅舅他們家人都在,我一個人去的話有點尷尬,還不如和大家在這裡呢!”
說完,她放下剪刀。
將剪紙展開,一個歪歪扭扭的‘福’字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