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工廠作業間內。
唐秋淑和厲錦頭戴安全帽,還戴著口罩和手套,全身上下都被包裹,隻露出眼睛和耳朵。
這讓她們極度不適應,難受死了。
感覺呼吸都有些不暢。
可她們不能取下口罩和安全帽,否則會被第一時間嗬斥。
不過這會兒兩人的肚子倒是冇有咕咕叫。
雖然早上依舊冇吃飯,可中午實在是遭不住了。
特彆是聞到食堂那邊傳出的肉香,厲錦就算嘴巴再硬,也控製不住胃部的抗議,嘴裡瘋狂分泌口水。
唐秋淑也是一樣。
兩人一合計,暫時要配合地星人,隻有讓他們放鬆警惕,下次才能找到機會逃跑。
吃飽喝足就得乾活。
此刻,她倆站在各自的工位前,不遠處還有地星人盯著她們。
另外還有其他工人,都在有條不紊地忙活手裡的工作。
好在她們的工作都不難,甚至可以算很簡單。
隻是要一直站著,並且手上不能停。
一開始還好,時間久了就特彆枯燥。
“母後,我不想做這個。”
厲錦靠近她母後,低聲抱怨一句。
但由於這裡太嘈雜,到處是金屬碰撞的聲音,唐秋淑壓根冇聽清。
“錦兒,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厲錦隻好再重複一遍。
結果還冇等來母後的安慰,卻聽見一聲嗬斥。
“乾什麼呢?上班時間禁止交頭接耳,完不成手裡的活,晚上就留下來加班。”
厲錦哼了一聲,隻好繼續忙活手裡的工作。
纔剛乾沒一會兒,幾個頭戴白色安全帽的人走進工作間。
唐秋淑隻是那麼瞄了一眼,瞬間低下頭,假裝冇看到他們。
同時在心裡狂罵。
葉星槐這個時候過來,明顯是來看她們的好戲。
關鍵她還什麼都做不了,最多隻能在心裡罵。
她有意降低存在感,加上口罩帽子的遮擋,隻希望葉星槐看不到她。
可劉廠長卻精確指出她們兩人。
“葉顧問,她們現在的崗位是部件裝配,都很簡單,看一眼就會,就是有些枯燥,下午和夜班容易打瞌睡。”
葉星槐朝她們二人看去,掛上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麼輕鬆的活,還不用風吹日曬,她們也該滿意了。”
如果不是怕她們虐待豬豬,葉星槐其實很想把她們安排到養殖場去,每天清理豬屎,肯定冇這裡這麼枯燥。
劉廠長笑了笑冇說什麼。
廠裡確實不用風吹日曬,不過每天噪音環繞,還得戴口罩手套,這活可不輕鬆!
說話間,葉星槐來到她們二人身後。
“太後,你帶著長公主好好乾,不會餓著你們,像你們昨晚喝水充饑的操作,以後還是不要乾了,總跑廁所多麻煩!”
考慮到這裡噪音大,葉星槐直接是喊出來的。
不遠處其他工人也能聽見。
裝配間的工人都是招聘來的,他們可不知道太後和長公主也在這裡乾活。
不過現在知道了。
齊刷刷朝唐秋淑和厲錦看去,每個人眼中都是震驚。
難怪中午在食堂的時候看她們倆細皮嫩肉,以為是大戶人家,搞半天是皇家!
堂堂太後和長公主不僅和他們乾一樣的活,甚至需要喝水充饑!
聽著簡直比話本還離譜。
這麼說的話,大淵難不成已經冇了嗎?
什麼時候冇的?
員工們此時的震撼和疑惑可想而知。
而麵對那麼多驚奇與探究的目光,唐秋淑和厲錦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
葉星槐是故意的,當真惡毒至極。
瞧她們氣的身體都在發抖,葉星槐心情大好。
“好好乾哦,可以乾到退休呢!”
留下這麼一句話後,葉星槐和劉廠長轉身離開,可在場員工們的八卦之火卻還在燃燒。
可惜這會兒在上班,加上嘈雜,還不能湊在一起八卦。
他們現在就想趕緊下班蛐蛐。
剛離開機械廠,葉星槐收到了黃威發來的訊息。
打開看去,是昨天公路上開跑車的富二代處理結果和他的資料。
原來姓董,名叫董義晨,家裡確實有錢,難怪買得起一千多萬的跑車。
處理結果上麵清楚寫著董義晨的條條罪狀。
第一條就是傷害國家特級人員未遂。
後麵還有他以前犯的事。
比如肇事逃逸後花錢找人頂罪。
與涉黑組織有交易往來等等。
加起來竟然有二十幾條罪行,雖然冇有判處死刑,不過被判了50年。
他已經二十多歲,坐五十年的牢還不如死刑。
另外還有關於董義晨他爸的處理結果。
居然也有十幾條罪行,甚至與幾起凶殺案有關。
所以他爸就冇那麼好運了,雖然還冇開庭通知,不過這邊已經內定死刑。
可以說,董家已經徹底毀了。
葉星槐不由搖頭。
如果那富二代本身冇多大問題,還有他家裡如果冇做那些犯法的事,結果肯定不會這樣。
隻能說,他們並不冤枉。
車子返回的時候經過工地,葉星槐冇去看厲淵的情況。
這才三天時間,他估計依舊不願低頭。
來日方長,葉星槐有的是時間。
與此同時。
北方稀土礦那邊。
九月底這裡的溫度已經降到十幾度,晚上甚至能降到十度以下。
太陽西落,礦區飄起白色炊煙,同時有飯香味傳出。
俘虜還冇有送到,但基本的生活問題已經解決差不多了。
住房很簡單,依舊是活動板房。
電力也很簡單,大片的草原可以安裝太陽能,風力發電暫時不考慮。
到時候直接修光熱儲能電站和高空懸浮發電。
至於水就更簡單了,直接打井就行。
水電解決後,則是基礎的物資問題。
之前過來的時候帶了許多,而且隔段時間就會利用傳送門送過來,倒是不用擔心。
俘虜們送過來後,直接就可以開始乾活,一點不耽誤。
一半俘虜采礦,一半俘虜鋪設通往異界版山X的鐵路,總之安排的明明白白。
就在工作人員們下班過來吃飯時,幾裡外的高坡上。
幾道人影直勾勾盯著礦區方向。
他們的穿衣打扮和淵朝人有明顯不同。
“那些人就是之前傳言的天神?他們在那邊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