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藥散可直接沖服,也能混入熱粥、薑湯中,一次一勺,便能驅散體內寒氣。
“活血續筋膏”針對外傷、凍瘡、舊傷複發,能快速消腫生肌。
主料“雪山紅景天”、“當歸”、“川芎”、“乳香”、“冇藥”,輔料是“蜂蠟”、“鬆脂”。
先將紅景天、當歸、川芎放入大陶缸,用靈泉水浸泡三日,再以大火熬煮,直至藥液濃稠如膏。
另起一鍋,融化蜂蠟與鬆脂,待溫度稍降,倒入藥液與乳香、冇藥粉末,攪拌至完全融合,倒入數十個方形木模中冷卻。
凝固後的藥膏呈暗紅色,質地柔韌,即便在零下二十度的低溫中也能輕鬆塗抹,對凍瘡潰爛、刀傷發炎效果顯著。
“凝神抗疲丹”供哨兵、斥候夜間值守時用,能提神醒腦、抗寒耐饑。
藥材“冰參”、“五味子”、“柏子仁”、“蜂蜜”。
將冰參切片,與五味子、柏子仁一同放入蒸籠,用靈泉水蒸汽蒸製兩個時辰,取出後搗成泥狀,加入蜂蜜揉成麪糰,再搓成拇指大小的藥丸,放在竹匾中以冷風陰乾。
成品呈深褐色,入口微苦,後味帶甘,一顆能提神六個時辰,且不會像烈酒那樣傷胃,適合長時間值守或急行軍時服用。
批量製作,分裝成小袋,方便攜帶。
南木將三個方子抄錄下來,遞給白芷:“按這個方子備料,讓霜天閣調派二十個手腳麻利的婦人來幫忙,用批量製藥術製作。”
白芷接過方子,看著上麵詳細的配比與步驟,眼睛一亮:“神醫這方子太及時了!前幾日還有士兵凍得手指發僵,有了這些藥,咱們打仗更有底氣了!”
南木笑了笑,係統解鎖的技能果然實用。
小翠端來一碗蔘湯,笑著說:“公了你看,外麵的士兵都說,天策軍不僅能吃飽穿暖,連看病都有活神仙盯著,他們慶幸跟對人了!”
南木接過蔘湯,看向窗外。夕陽下,幾個士兵正圍著軍醫,聽他講下午學到的正骨手法,笑聲朗朗。
她知道,這場義診,不僅治好了將士們的傷病,更將一顆顆原本或許還有些遊離的心,緊緊聚在了一起。
有這樣的凝聚力,何愁前路不平?
寧古塔的風雪雖停,氣溫還是冇升起來,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城外新挖的深溝上,泛著凜冽的光。
經過全軍將士連日的齊心協力,環繞寧古塔的防禦大洪溝已基本成型。
深三丈、寬五丈的溝壑蜿蜒如蛇,將整座城郭護在中央。
為了蓄水,將士們頂著寒風,將周邊的積雪儘數填入溝中,厚厚的積雪幾乎與溝沿平齊,隻待氣溫稍暖,融化後便能形成一道天然的水梁,成為阻礙敵軍進攻的第一道屏障。
溝上橫跨著一座新造的吊橋,由粗壯的鐵鏈與鬆木搭建而成,橋麵鋪著防滑的木板,兩側設有護欄。
吊橋的機關掌握在城樓守軍手中,白日放下供人出入,入夜則高高拉起,成為連接寧古塔內外的唯一通道。
站在城樓上望去,溝壑、水梁、吊橋互為依托,構成了目前最穩固的防禦體係,足以抵擋數倍於己的敵軍。
“軍師您看,這溝挖得夠深吧?”衛凜站在南木身邊,拍著胸脯道,“彆說騎兵,就是飛鳥想過,也得先問問城樓上的弓箭!”
南木望著那道橫亙在城外的溝壑,點了點頭:“不錯,加固工作不能停,城牆是我們第二道防線,必須加固,半點馬虎不得。”
“得嘞!”衛凜應聲而去,腳步輕快。
城牆上的夯土還帶著新翻的濕氣,衛凜指揮著士兵們給剛砌好的垛口糊上最後一層青灰。
這些垛口砌得極講究,高約五尺,寬三尺有餘,每隔十步便有一個,垛牆向內縮進半尺,形成一道淺淺的凹槽,正好能容下一個弓箭手半蹲藏身。
“都給老子仔細些!”衛凜踹了一腳偷懶的小兵,指著凹槽內側,“這斜麵得打磨光滑,免得勾住弓弦!還有這垛口頂端,留三寸寬的平台,搭弓時好擱手肘!”
士兵們不敢怠慢,用細砂仔細打磨著青磚棱角,磨好一處,便有人扛來一架鐵弓。
這是南木讓人改良過的遠射程鐵胎弓,弓身比尋常長弓短了半尺,卻更堅韌,弓弦是用數股牛筋擰成,拉滿時能射出三百步遠。
兩個士兵合力將鐵弓架在垛口的平台上,弓梢卡在凹槽兩側預先鑿好的卡口內,正好固定住角度。
衛凜上前試了試,單手便能穩住弓身,他對著城外百丈外的一棵老槐樹拉滿弓弦,鬆指時,箭矢“咻”地破空而去,穩穩釘在樹乾上,箭尾還在嗡嗡震顫。
“好傢夥!”衛凜讚了一聲,“這垛口卡得穩,省了一半力氣!”
城牆內側,幾架投石機正被工匠們組裝起來。
巨大的木架深深嵌入城磚地基,配重箱裡堆滿了打磨光滑的青石,甩杆前端的網兜裡,裝著拳頭大的火油彈——外麵裹著浸了桐油的麻布,引線盤在一旁,隻待用時點燃。
“投石機的射角再調兩寸!”石磊站在木架旁,拿著墨鬥量著角度,“得讓石彈能越過護城河,正好砸在敵軍陣前!”
工匠們轉動絞盤,木架發出“嘎吱”的聲響,甩杆緩緩抬起,直到石磊喊“停”才罷手。
一個士兵爬上垛口,往下望瞭望,回頭喊道:“石將軍,這角度正好能罩住城外三十丈!”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落在城牆上,照得垛口的青磚泛著冷光,鐵弓的金屬部件閃著寒芒,投石機的木架投下長長的影子,像一頭蓄勢待發的巨獸。
弓箭手們已開始在垛口間演練,半蹲、搭箭、拉弓、發射,動作流暢得如同一體,箭矢越過城牆,在遠處的空地上落下一片密集的黑點。
衛凜拍了拍身邊的鐵弓,望著城外遼闊的荒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楚蒙的人要是敢來,就讓他嚐嚐這些傢夥的厲害!”
與此同時,望北城迎春客棧成為風雨樓第一樓也在緊鑼密鼓修建中。
迎春客棧的朱漆大門重新掛上時,門板上的銅環擦得鋥亮,敲上去“哐哐”作響,聽著與尋常客棧無異。
但跨進門檻的瞬間,佈局已藏了深意——這三進院子,從外到內,正是風雨樓明暗交織的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