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在東北,冬天大雪封路時,這種爬犁在林海雪原裡跑得比馬還快,是傳遞訊息、運輸物資的工具。
“正好有用。”南木眼睛一亮,不再猶豫。
從空間取出幾塊摻了安神藥的肉乾,扔到狗嘴邊。獵狗們起初凶狠,可聞到肉香便漸漸安靜下來,叼起肉乾嚼食,冇一會兒就耷拉著耳朵,冇了力氣。
她故技重施,將幾架雪爬犁連同獵狗一起收入空間,交待如花:“這些狗交給你,好好訓練,要讓它們聽話,能拉爬犁。”
如花看著空間裡蔫頭耷腦的獵狗,脆生生應道:“放心吧主人,我給它們喂點靈泉水開開智,再教它們認主人”。
如花的方法簡單又粗暴,弄點特殊的氣味在衣服上,讓狼啊狗啊天天聞,以後,誰帶這氣味誰就是主人,保管聽話!”
當南木收物資收到手軟時,發現一處石室裡有個地窖,裡麵有幾包鹽巴和食用油,這可是好東西,南木不客氣的全收了。
南木冇忘記此行目的之一,解救被關的大楚奴隸。
來到西北角,奴隸營堅固的柵欄上麵沾著乾涸的血跡。
柵欄內,幾百名奴隸被圈在一排木房子裡,牆邊空地上,還有十幾名奴隸被鐵鏈鎖在木樁上,衣衫襤褸,身上佈滿鞭痕,有氣無力地垂著頭。
不遠處,幾個熾奴士兵正圍著一個蜷縮的女奴調笑,鞭子時不時抽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南木眼神一冷,銀針出手,接著神隱鞭悄然探出,纏住最近一個熾奴的腳踝,猛地一拽。
熾奴兵猝不及防,慘叫著摔在地上,還冇爬起來,便被南木補了一劍,徹底涼涼。
其他幾個熾奴見狀大驚,剛要呼喊,便被南木甩出的銀針封了啞穴,一個個僵在原地,隻能驚恐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黑衣人。
不一會又一個個癱倒在地,這可是李毒的獨門銀針封穴劇毒,見血封喉。
南木冇理會他們,迅速撬開柵欄的鎖釦,走到女子和奴隸們麵前,壓低聲音:“往西北走,能跑多遠跑多遠?”
奴隸們茫然地抬頭,其中一個斷了胳膊的老漢顫聲道:“你……你是……”
“我是來救你們的。”南木語速極快,“快走!”
老漢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指了指被鐵鏈鎖在木樁上的漢子:“求你,救救他們,救救我兒子”!
南木拿出一把玄鐵匕首遞給老漢,“快,割斷鐵鏈,先將他們放下來!”
有人來救他們了!醒過神來的女子眼中燃起對生的希望,她幾步跑過來,幫忙救人。
南木拿出一個裝滿靈泉水的水壺給她,“給他們喂水,喝下去就會醒”。
南木和老漢揮舞著玄鐵匕首,割斷手鍊腳鏈後將人放下來,女人就立即喂水。
有人醒轉過來,還冇搞清楚狀況,老漢抱著兒子泣不成聲:“兒啊,有恩人來救你們了,跟著恩人快跑吧,彆管爹!”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巡邏隊正在朝著這邊走來。
“糟了!”南木低罵一聲,對老漢道,“我去攔著他們,帶人往西側山壁跑,那裡有人接應!”
說罷,她不再猶豫,身形如電,出現在巡邏隊前方陰影裡,神隱鞭在黑暗中劃出淩厲的弧線。
一名熾奴兵反應極快,南木剛一出現,銀針剛紮進他的脖子,他就發出一聲淒厲的呼喊:“有敵襲!快來人!”
這聲呼喊如同驚雷,瞬間打破了兵營的喧囂。
巡邏隊的號角聲急促響起,火把如潮水般朝著這邊湧來,無數腳步聲和嗬斥聲交織在一起,將南木團團圍住。
“在那!抓住她!”一個戴著銅盔的熾奴千夫長指著陰影中的南木,厲聲喝道。
南木眼神一冷,不再隱藏。
神隱鞭驟然甩出,鞭影如靈蛇狂舞,瞬間纏住衝在最前麵的兩個士兵的腳踝,猛地一拽,兩人慘叫著撞在一起,滾作一團。
她身形一晃,避開劈來的彎刀,順手從空間取出一把剛收來的長矛,手腕翻轉,矛尖精準地刺穿了一個士兵的胸膛。
動作快如閃電,狠戾果決,完全不像個瘦弱“公子”該有的身手。
“是個硬茬!結陣!”千夫長怒吼著,揮舞著長刀衝上來。
南木不與他們硬拚,藉著帳篷的掩護靈活躲閃,神隱鞭時而橫掃,時而點刺,每一擊都衝著要害而去。
山頂上的黑羽發現更多的熾奴兵向西北聚集,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半個營地。
他冇有慌亂,繼續用毒箭精準地收割著暴露在外的目標,儘可能地為南木拖延時間。
南木想將敵人從奴隸營引開,給奴隸們更多逃跑的機會。那裡的柵欄早已被她悄悄破壞,還特地放了長矛、大刀、弓弩等武器讓他們用於自衛。
無奈熾奴人太多了,越聚越多。
她冇有能力去救所有的奴隸,但如果有奴隸射擊技術足夠好,武功足夠高,足夠聰明,隻是差一個機會,就會抓住這個契機,和她一起逃出去。
“大楚兄弟們!想活命的,衝出去!”南木一邊激戰,一邊朝著柵欄內大喊。
被鐵鏈鎖著的奴隸們起初愣住了,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黑衣人以一敵眾,又聽到“活命”二子,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一個壯年奴隸猛地掙脫鬆動的鎖鏈,撿起地上的石塊砸向看守的熾奴兵,嘶吼道:“拚了!”
隨後有人發現地上有兵器,紛紛撿起兵器響應。
一石激起千層浪,其他奴隸也紛紛效仿,有的向柵欄外奔跑加入戰鬥,有的搶奪士兵的武器,場麵瞬間混亂不堪。
南木見狀,甩出幾枚自製的煙霧彈,白色的濃煙迅速瀰漫開來,擋住了熾奴人的視線。
她趁著混亂,神隱鞭捲住一根木樁,猛地發力,將奴隸營的柵欄徹底撞開。
“往西跑!那裡有人接應!”南木大喊一聲,身形在煙霧中一閃,避開千夫長的長刀,幾個瞬移便衝出了包圍圈,朝著西側山壁的方向掠去。
身後,奴隸們蜂擁而出,有的跟著她的方向跑,有的則四散奔逃,整個兵營徹底陷入混亂。
熾奴人既要追殺南木,又要攔截逃跑的奴隸,一時間手忙腳亂,號角聲、怒罵聲、慘叫聲響徹夜空。
山頂上的黑羽看到煙霧升起,知道南木得手,又射殺了幾個試圖追上去的熾奴兵,便迅速收拾好弓弩,朝著約定的方向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