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切準備就緒,淩雲率領著兩萬特戰隊員,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朝著絕龍嶺疾馳而去。
馬蹄聲在大地上奏響激昂的戰歌,揚起的塵土在陽光的照耀下,宛如金色的煙霧。
這一次,南木低估了玄陰教的決心,低估了人性的貪婪。
原來,口口聲聲聲稱玄陰教曆任教主必須遵守上古魔教與仙界約定,即魔教不得踏入內陸領土,否則仙界將滅了魔教的契約。
隻是玄陰教主魆殤用來迷惑教眾,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不是他魆殤真的要守規矩,是他冇有找到出山的理由。
哈日德信誓旦旦寫信表明絕龍嶺有黑晶礦,他哪有不據為己有的道理。
所以,當哈日德放飛的最後一隻海東青落在魆殤屋頂時,他再也坐不住了,采礦,當然要人力,而是他準備率教中二萬高手及三萬教眾傾巢而出,奔赴絕龍嶺。
玄陰教尊主魆殤,這位以狠辣和野心著稱的人物,行事向來詭譎多端。
在大軍進發之前,他決定派出一支五百人的先驅隊,儘快與哈日德取得聯絡。
這個先遣任務,自然落在哈日德兄長“幽影法老”哈日格身上。
在玄陰教那陰森詭異的大本營中,氣氛壓抑而緊張。
魆殤端坐在高高的教主寶座上,眼神陰鷙而冰冷,宛如一條隱匿在黑暗中的毒蛇。
在他的下方,一眾法老噤若寒蟬,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幽影法老。”玄陰教尊主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從九幽地獄傳來,“本教主命你選派一支五百人的先遣隊,務必在大軍到達前,與哈日德取得聯絡。此去絕龍嶺,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謹遵教主法旨!”幽影法老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恭敬地說道。
哈日格年過五十,身材瘦高,一襲黑色長袍宛如夜幕,臉龐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之中,隻露出一雙閃爍著幽光的眼睛,透著神秘而詭異的氣息。
哈日格領命後,迅速回到自己的居所——一處陰暗潮濕的地下洞穴。
這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草藥味,牆壁上鑲嵌著幾枚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夜明珠,將整個洞穴照得影影綽綽。
哈日格站在洞穴中央,口中唸唸有詞。
隨著他的咒語,一道道黑色的煙霧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逐漸凝聚成一個個模糊的身影。這些身影在煙霧中若隱若現,宛如幽靈一般。
“出來吧,我的幽影衛。”幽影法老一聲令下,黑色煙霧瞬間消散,五百名身著黑袍的幽影衛出現在眼前。
他們的衣服上繡著銀色的幽影紋路,在微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澤。
每個人的臉上都蒙著一塊黑色麵罩,隻露出一雙雙銳利而冰冷的眼睛。
幽影衛們單膝跪地,齊聲說道:“願聽法老差遣!”他們的聲音低沉而統一,彷彿從同一個喉嚨裡發出,在洞穴中迴盪,讓人不寒而栗。
“此次任務至關重要,你們要像幽影一樣,隱匿行跡,悄無聲息地抵達絕龍嶺,與哈日德將軍取得聯絡。若有半點差池,定不輕饒。”
幽影法老的聲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幽影衛們異口同聲地回答。
幽影衛們的武功詭異而獨特。他們擅長輕功,能夠在黑夜中如同鬼魅般穿梭,身形一閃,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的內力高深,陰寒刺骨,一旦擊中敵人,會讓敵人的血液瞬間凝固,全身麻痹。
而他們的武器更是彆具一格,每個人手中都握著一把細長的幽影刃。
這種刀刃由玄鐵和一種神秘的黑晶礦石混合打造而成,刀刃呈幽藍色,散發著絲絲寒意。
刃身彎曲如新月,鋒利無比,能夠輕易地劃破敵人的喉嚨。
幽影刃的刀柄上鑲嵌著一顆黑色寶石,這顆寶石不僅能夠增強幽影刃的威力,還能在關鍵時刻釋放出一股黑色煙霧,掩護幽影衛們逃脫。
一聲令下,幽影衛們在幽影法老哈日格的帶領下,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玄陰教大本營。
他們如同黑色的幽靈,穿梭在山林之間,所過之處,冇有留下一絲痕跡。
隻是沙漠千裡冰封,山高路遠,阻礙了他們的行速。
才致三個月後先遣隊才緊趕慢趕到達絕龍嶺地界。
幽影衛們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他們分散開來,彼此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通過特殊的暗號進行聯絡。
以至他們剛到時,千機閣情報司和特戰隊暗影衛均未發現。
直到他們試圖與山上暗藏的黑鴉軍聯絡,細心的千機閣情報司情報員看到絕龍嶺上空,夜色中那一閃而逝的亮光不尋常。
特戰隊暗影衛跟蹤亮光,這才發現有玄陰教入侵。
當初,哈日德兩千黑鴉軍和暗月教五百教眾在伏虎峰被南木一舉消滅。
哈日德率領著僥倖逃脫的三十多人,最後逃進了絕龍嶺深處的“隱霧峰”。
隱霧峰地勢極為險峻,四周皆是陡峭的懸崖,唯有一條狹窄且隱蔽的小道蜿蜒而上,猶如一條沉睡的巨蟒。
這裡終年雲霧繚繞,霧氣厚重得彷彿能將一切都吞噬其中,尋常人很難發現這個隱匿之地。
而在隱霧峰的一麵峭壁下,是一條深不見底的暗河,給這個充滿神秘色彩的地方又增添了幾分詭異。
這條暗河的水呈現出深邃的藍色,猶如一塊巨大的、散發著幽光的寶石,卻又透著讓人膽寒的冰冷。
即便是在冰雪消融、春日暖陽普照大地的時候,這暗河的水依然冰冷刺骨,彷彿連陽光都無法穿透那層寒意。
白天,它靜如處子,哪怕風再大,它也隻是水波微蕩。
可每到夜晚,當萬籟俱寂,暗河便會展現出它詭異的一麵。
哪怕冇有一絲風,平靜的河麵也會突然翻滾起來,發出巨大的響聲,那聲音猶如沉悶的雷聲,在山穀間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伴隨著巨響,浪花飛濺而起,足有千丈之高,在月光下,如同白色的巨龍騰空而起,氣勢駭人。
冇有人敢輕易靠近這條暗河,更冇人敢下去一探究竟。
河裡究竟有什麼?哈日德他們在這裡住了三個月也冇弄明白。
有人說曾在朦朧的月色下,看到暗河中隱約有巨大的黑影遊動。
也有人說,在那浪花飛濺的瞬間,彷彿聽到了怪異的嘶吼聲,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詛咒。
大雪冰封的三個月裡,哈日德他們最初在山洞裡閉關練功。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在伏虎峰挖地三尺找到的那點乾糧很快見底。
他們人少,再也不敢冒險下山去搶掠。
他們在山峰上采摘一些耐寒的野果,這些野果雖然味道酸澀,但在絕境之中,成了他們重要的食物來源。
山上的大型野曾他們不敢驚動,隻能捕獵小動物。
除了食物,保暖也是一大難題。他們用樹乾在山洞裡搭建起簡陋的木屋,抵禦呼嘯的寒風。
好在有赤焚堂堂主阿巴斯在,他的烈火功在此時發揮了重要作用,隨時隨地可取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