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血屠看到狂魅陷入危險,怒吼著朝著肖天雷衝來。淩默和釣吻怎會讓他如願,他們再次圍攻血屠。
淩默的寒鐵劍與釣吻的精鋼刀,從不同方向攻向血屠。
血屠顯然被激怒了,他長嘯一聲,猛地拔地而起,揮舞著血刃戰斧,帶著千鈞之力橫空一掃,一股巨大的暗黑力量頓時掀起飛沙走石,淩默和釣吻隻能憑藉著靈活的身法和默契的配合,勉強抵擋。
肖天雷、夜鷹和南向前趁機加大對狂魅的攻擊。
夜鷹用力拉扯靈犀縛影索,試圖將狂魅拉倒。南向前則不斷地射出暗器,狂魅身上又中了幾枚暗器,鮮血直流。
肖天雷接過隊員手中的彎刀,飛起猛地向狂魅擲出,狂魅正好伸出右臂阻擋暗器,噗的一聲,鋒利的彎刀竟一刀就砍斷了狂魅舉起的右臂,右臂如同一條血線飛落在草叢中。
幾名黑袍人見狀,架起狂魅化著幾道黑煙向山林中飄去。
肖天雷看到狂魅逃跑,想要追趕,但此時血屠的攻擊更加猛烈,血屠越戰越勇,他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戰斧上,每一擊都彷彿要將大地劈開。
淩默和釣吻逐漸有些抵擋不住,身上也受了傷。
肖天雷趁著血屠攻擊淩默的間隙,迅速繞到血屠的背後,手中長劍狠狠刺向血屠的後背。
血屠察覺到背後的攻擊,想要轉身抵擋已經來不及。就在長劍即將刺中血屠的時候,血屠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同時用戰斧的斧柄向後砸去。
肖天雷躲避不及,被斧柄擊中手臂,手中長劍差點脫手。
淩默和釣吻、夜鷹、南向前看到肖天雷受傷,他們不顧一切地朝著血屠攻去。
血屠卻絲毫不懼,他大笑著,揮舞著戰斧,再次展開激戰。
眼看著隊員在血屠的戰斧狂風中,不時有人倒下,肖天雷心急如焚。
猛然間,他想起南木強調的麵對強敵,最忌個人英雄主義和單打獨鬥,要發揮集體的作用!他大喝一聲:“全體都有,結陣!”
瞬間,三百名隊員迅速行動,以血屠及其身邊十名黑袍人為中心,結成了“七星困魔陣”。
淩默、釣吻、夜鷹、南向前等核心成員站定關鍵方位,肖天雷位於陣眼。
這“七星困魔陣”南木經過多次修改而精選出來的新陣法。
巧妙地融合了星象學、奇門遁甲以及獨特的靈犀縛影索運用之法,具有諸多優勢特點。
它以北鬥七星的方位為藍本,七股主要力量如七星般相互呼應,形成一個緊密而靈活的整體。每個方位的力量既能獨立作戰,又能與其他方位相互配合,形成強大的合力。
陣法啟動,七名精通靈犀縛影索操控的隊員位於關鍵節點,他們手中的靈犀縛影索在陣中縱橫交錯,迅速編織成一道閃爍微光的柔韌天網。
靈犀縛影索憑藉其追蹤氣息的特性,能夠敏銳感知陣內敵人的動向,自動調整束縛方向。
這些繩索不僅堅韌異常,難以被輕易砍斷,而且帶有一種奇異的粘性,一旦沾上,便如附骨之蛆,讓敵人難以擺脫。
除了七名核心隊員,其餘組員按照八卦方位錯落分佈,他們手中的暗器、利箭成了攻擊的主要手段。暗器和利箭的發射並非雜亂無章,而是遵循著陣法的節奏。
根據陣內敵人的行動,組員們通過獨特的暗號和眼神交流,有序地從四麵八方射向陣中。
這使得血屠等人無論朝哪個方向躲避,都難以躲開攻擊。
隨著陣法的運轉,暗器和利箭如潮水般不斷湧來。
血屠揮舞著巨大的血刃戰斧,試圖抵擋。然而,攻擊實在太過密集,他隻能勉強護住要害,身上還時不時被暗器擦傷。
他身旁的黑袍人,有的被暗器射中,摔倒在地;有的則拚命揮舞武器,想要衝破陣法,卻隻是徒勞。
在持續不斷的攻擊下,血屠漸漸感到力不從心,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攻擊節奏開始紊亂,原本威猛的戰斧揮舞得不再那麼有力。
肖天雷敏銳地捕捉到這一時機,與淩默、釣吻等人打了一個手勢,幾人同時向血屠擲出手中利器。
淩默看準血屠腳步稍亂,手中斧頭高高舉起,狠狠砸向血屠的腳背。
“哢嚓”一聲,斧頭正中目標,血屠痛得怒吼一聲,身子猛地一歪。
趁著血屠身形不穩,其他隊員手中的靈犀縛影索如天女散花般從四麵八方朝他罩去。
與此同時,各種利器帶著破風之聲,“嗖嗖”地向他飛去。血屠奮力掙紮,可靈犀縛影索堅韌異常,瞬間將他纏得結結實實。
不一會兒,被靈索纏住的血屠身上插滿了各種利器,成了一個真正的血人,像一條瀕死的蛆蟲,在地上無力地扭動著。
肖天雷見狀,大步上前,手中長刀寒光一閃,手起刀落,斬下了血屠的首級。
血屠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
隨著血屠的斃命,困在陣中的黑袍人也全部被擊殺。
“毒抗淨化組”這邊,毒姬正在帳篷內調配毒藥五步倒,據說是在她的毒藥陣中,再厲害的高手也隻能堅持五步。
此時外麵的嘈雜聲她根本就冇在意。
直到兵器相撞的聲音越來越大,她才極不耐煩的走出自己的帳篷。
走出帳篷,看到兩名黑袍人已渾身是血倒在地上,而蘇雪、呂映等人已衝到了她的帳篷前,她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笑容,雙手一揮,大片五彩毒霧如洶湧潮水般朝著眾人瀰漫開來。
毒霧所過之處,地麵青草瞬間枯萎化為黑水。
然而,隊員們並未驚慌,因為清神丹與百消丹已在他們體內形成一層防護。
呂映立刻打開手中的“清毒玉淨瓶”,瓶口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如同一條無形的巨蟒,將毒霧源源不斷地吸了進去。
毒姬見狀,不屑一顧,認為這隻是雕蟲小技。
連續撒了幾把毒粉後,見對方竟然毫髮無傷,她惱羞成怒,從毒囊中掏出一把毒針,朝著蘇雪、呂映她們射去。
毒針閃爍著幽冷的光芒,如同一群致命的毒蜂。
蘇雪、呂映身形一閃,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巧妙地避開了毒針的攻擊。
“殺”,隨著蘇雪一聲令下,隊員們六連發弓弩和暗器不要錢似的四麵八方朝毒姬射擊。
毒姬以一手出神入化的毒藥橫行江湖二十年,還冇有幾人能在她天女散花般的五彩毒霧中堅持一炷香,所以驕傲得根本就冇把蘇雪她們放在眼裡。
這一次,對付強敵,南木一點也不敢大意,更冇有心軟,所有的箭頭和暗器上全是浸了劇毒的。
也就是她的驕傲自大,在連中了毒箭和麻醉槍後,意識到碰到對手了,可卻已冇有反擊的能力了。
被楚瑤、楚珍姐妹雙劍斬去一隻手後,用她自己的五彩毒霧將她自己化成一灘黑毒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