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丘國陷入諸皇子權力紛爭的泥沼時,南木公主正有條不紊地推進著青岩國的各項建設。
南木抓住一切機會,讓青岩國休養生息,在青岩國內大力發展經濟,除了繼續加強農業和軍事建設,她還鼓勵商業貿易,開辟了多條新的商路,與周邊國家建立更廣泛的經濟聯絡。
她將潛龍穀特訓基地作為培養軍隊精英的勝地,將一批一批特戰隊員充實到各地方軍隊中,大大提高軍隊的戰鬥力。
她將經過改良的空間農作物種子免費提供給農民,大大提高了全國農業收入。
她將王家作坊納入國家規劃中,封王家為首席皇商,與王家合作將係統空間裡購買的現代日常用品仿製出來,成為引領時代潮流的稀有產品。
在都城,她主持修建了一座規模宏大的交易市場,吸引了各地的商人前來交易。
一時間,青岩國商業繁榮,國庫日益充盈。
南木深知,一個國家的強盛,不僅要有清明的朝政、強大的軍隊和繁榮的商業、農業,良好的醫療條件同樣不可或缺。
南木經過兩年多的努力,堅持向全國百姓免費施藥,成功根治了困擾青岩國百年之久的大肚病。
除了治療大肚病,南木還大力改善全國的醫療條件。
在都城,一座規模宏大的皇家醫館拔地而起,這裡彙聚了頂尖的醫學人才,不僅為百姓治病,還承擔著醫學研究和人才培養的重任。
同時,她進一步改善國內的醫療條件,在各地建立了更多的醫館和藥鋪,培養了大批專業的醫護人員,不僅徹底消滅了大肚病,還提高了百姓身體整體健康水平。
在加強國內建設的同時,她的目光從未離開過比丘國的局勢。
南木心中除了藏著為兄報仇的堅定信念,還有趁機收回被比丘烈強占的落金嶺金礦,被比丘國強占的青岩國邊境雲川州與靈澤州兩個州府。
時光回溯至十多年前,比丘國憑藉著自身相對強大的國力,肆意挑起爭端,其貪婪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青岩國這片土地上。
比丘國的軍隊如同惡狼一般,頻繁在邊境地帶燒殺搶掠。他們所到之處,村莊化為灰燼,百姓流離失所,淒慘的哭喊聲迴盪在每一寸焦土之上。
村民們的財物被洗劫一空,年輕力壯的男子被殘忍殺害,婦女和兒童則在恐懼中瑟瑟發抖,眼中充滿了絕望。
麵對比丘國的瘋狂挑釁,彼時弱小的青岩國奮起反抗,然而實力上的差距,卻讓青岩國在戰場上連連戰敗。
每一次交鋒,青岩國的軍隊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士兵們的鮮血染紅了邊境的土地,卻依舊難以阻擋比丘國的侵略步伐。
青岩國的太子南青,不忍看到百姓受苦,毅然決然地奔赴前線,親自指揮作戰,試圖扭轉戰局。
然而,這一切全是莫權聯合外敵使用的陰謀,他與比丘國四皇子比丘烈相互勾結,在一次戰鬥中提前設下埋伏。
那是一個陰霾密佈的日子,南青率領著軍隊,當他們進入一片狹窄的山穀時,四周突然喊殺聲四起。比丘國的伏兵從山穀兩側如潮水般湧出,將青岩國的軍隊團團圍住。
太子南青迅速指揮士兵們結成防禦陣型,試圖突出重圍。
戰場上,刀光劍影閃爍,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南青身先士卒,揮舞著長劍,與敵人展開殊死搏鬥。然而,敵人越聚越多,青岩國的軍隊漸漸陷入了絕境。
在激烈的戰鬥中,南青被人從背後偷襲,鋒利的長槍狠狠刺入了南青的後背。
最終,南青因傷勢過重,倒在了這片充滿戰火的土地上。青岩國的軍隊失去了主心骨,頓時大亂,在比丘國的猛烈攻擊下,幾乎全軍覆冇。
這場慘烈的戰役過後,青岩國遭受了沉重的打擊。
比丘國乘勝追擊,一舉強行占領了靠近他們的雲川州和靈澤州兩郡。
而青岩國主,在接連失去了兩位皇子後,意誌消沉,國力空虛,無力迴天,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失地無法收複。
而野心勃勃的莫權則趁機架空了皇權,勾結外敵,中飽私囊,將青岩國置於水深火熱中。
現在莫權隻是喪家之太,她要以最小的代價,兵不血刃收回被比丘國占領的落金嶺金礦和邊境國土。
而此時的比丘國,還沉浸在諸皇子的權力爭鬥之中。
正是趁你病要你命之時。
比丘國。
比丘烈在各方的壓力下,疲於應對,他一方麵要抵禦莫權的暗殺,一方麵要應對其他皇子的攻擊,還要麵對父皇的猜疑,可謂四麵楚歌。
最讓比丘烈意外的是,一直跟在他後麵對他百般討好比丘峻也對他出手了。
他利用自己在文人雅士中的影響力,組織了一場大規模的請願活動。
眾多文人聯名上書,要求比丘國皇帝徹查比丘烈的罪行。
這份請願書在都城引起了轟動,進一步加劇了朝堂上對比丘烈的指責聲浪。
比丘峻還暗中與比丘宏達成了秘密協議,雙方暫時聯合,共同對付比丘烈。
比丘宏在鞏固自己在都城勢力的同時,繼續擴充軍事力量。他開始在國內大肆秘密征兵,擴充自己的私人武裝。
比丘宏的野心逐漸膨脹,他不僅想要擊敗比丘烈,他認為太子之位不足以滿足自己的野心,他不想再等,他要直接成為至高無上的皇帝。
在這混亂的局勢中,莫權依然如幽靈般隱藏在暗處,不斷給比丘烈製造麻煩。
他利用比丘國國內的混亂,煽動一些民間反抗組織,對比丘烈的勢力展開襲擊。
這些反抗組織在莫權的支援下,越來越活躍,他們破壞道路、襲擊官府,使得比丘國的社會秩序更加混亂。
這期間,莫權和南木心中都縈繞著一個共同的疑惑——無常子遠在西域的師兄們,不知出於何種原因,一直冇有出現。
莫權原本滿心期待著無常子師兄們的到來,將其視為扭轉局勢的關鍵外援。
這些西域高手的實力,他早有耳聞,本想著藉助他們的力量,重新奪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然而,日子一天天過去,卻始終不見他們的蹤影。
“這些西域人搞什麼鬼?難道是被什麼人阻攔了?還是說他們本就心懷鬼胎,根本不想趟這趟渾水?”
莫權咬牙切齒地嘟囔著,臉上寫滿了不甘。
冇有了外援,他隻能繼續蟄伏在比丘國,如一隻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蠍,時不時地伸出毒刺,搞些破壞,同時小心翼翼地慢慢積蓄力量。
後來,南木才知,原來是西域魔教內部發生了權力之爭,幾個派係之間進行火拚,非常慘烈。
無常子的幾位師兄參與了月食派與月全派的火拚,失敗重傷後逃入沙漠深處療傷去了。
這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