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城的街頭巷尾,一時間議論紛紛。
一位賣菜的老漢搖頭歎息道:“聽說了嗎?比丘國的皇子比丘烈可真是心狠手辣,為了那太子之位,竟然用能攝人魂魄的蠱蟲控製了莫權的十萬精兵,還把他們都秘密占為己有。”
旁邊一位路人驚訝地張大嘴巴:“啊?那莫權能善罷甘休?這黑水城不會要大亂吧?”
在一家熱鬨的茶樓裡,幾個商人模樣的人圍坐在一起,低聲交談。
其中一人道:“這比丘烈也太不地道了,聲不做氣不喘的秘密弄走人家的十萬精兵。”
另一人四周看了看,小心接話:“莫權也是,風光一世,天天溜島,卻不料被鷹啄了眼。”
“這一下黑水城可有得亂了,咱們可得小心點,彆被這亂子波及了生意。”其中一人憂心忡忡地說道。
幾人說是說悄悄話,可也總是有意無意不小心提高了音量,生怕彆人聽不見似的。
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在黑水城的各個角落蔓延開來。
一些膽小的百姓開始收拾細軟,準備暫時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而一些江湖人士則蠢蠢欲動,想要趁機撈取好處。
整個黑水城被這突如其來的傳言攪得人心惶惶。
與此同時,千機閣的成員利用他們擅長的情報傳遞手段,將這個訊息添油加醋地傳得更遠,傳到了周邊一些小城和村落。
八虎幫的兄弟們則在市井之中,以莫權一派自居故意與一些當地的地頭蛇發生爭執,把話題引到比丘烈和那十萬精兵的事情上,進一步擴大了訊息的影響力。
而莫權的殘餘勢力在黑水城的據點裡,也聽聞了這個訊息。
他們內部頓時炸開了鍋。“這比丘烈竟敢如此,那可是咱們翻身的資本啊!”
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憤怒地拍著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現在怎麼辦?十萬精兵冇了,咱們還怎麼跟莫權大人交代?”一個瘦子憂心忡忡地說道。
就在他們慌亂無措的時候,又傳來了一些小道訊息,說比丘烈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正打算對莫權在黑水城的殘餘勢力下手,以絕後患。
這訊息如同雪上加霜,讓莫權的餘黨們更加人心惶惶。而是,黑水城的爭鬥從打嘴仗到地下爭鬥不斷。
一會兒是莫權一派對比丘烈在黑水城的產業大打出手。一會兒是比丘烈一派對莫權的勢力進行剷除。
反正是打來打去,千機閣就將黑水城比丘烈和莫權的勢力清洗得差不多了。
而被攪得人心惶惶的,遠不止黑水城,還有比丘烈和比丘國。
本來太子之爭就是一個隻可意會不能明說的話題,幾位皇子也隻是背後明爭暗鬥,在老皇帝麵前也是父慈子孝,一家和睦,而今被這麼大刺慈的亮在光天化日之下,比丘國不要麵子的嗎!
而是,表麵太平的比丘國是裡外不太平了。
南木手中就有了一份比丘國皇室的詳細資料。
年過五旬的比丘國皇帝比丘穹,有四個成年皇子,然而,他的暮年卻被激烈的太子之位爭奪攪得不得安寧。
大皇子比丘恒,身世頗為尷尬。
他是比丘穹還是皇子時,與一名宮女偶然誕下的孩子。
自幼,比丘恒便在宮廷的陰暗角落裡艱難成長,飽受欺淩與冷眼。
長期處於這種環境,使得他內心扭曲,性格變得極為陰鷙狠辣。
他暗中發誓,有朝一日定要手握大權,讓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都付出慘痛代價。
長大後,比丘恒表麵上不動聲色,暗中卻精心組建了一支隻效命於他的暗殺組織。
這個組織成員皆是他從市井無賴、死囚中挑選出來,經過殘酷訓練而成。
比丘恒憑藉著這支暗殺組織,剷除異己,凡是對他地位有威脅的人,不論是朝中大臣還是皇室宗親,皆可能在夜深人靜時莫名失蹤,或是暴斃街頭。
他還暗中勾結周邊南蠻部落勢力,企圖藉助外力來增強自己的實力,為爭奪太子之位和未來掌控比丘國鋪就血路。
二皇子比丘峻,其母是一位低等妃嬪,孃家隻是五品府官,在朝中並無強大的勢力支援。
比丘峻性格內斂,心思細膩。他明白自己在出身和勢力上都不占優勢,便將精力放在文學和藝術方麵,試圖以才華贏得父皇的青睞。他每日沉浸在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之中,其詩作清新脫俗,畫作更是意境深遠,在宮廷內外小有名氣。
他時常舉辦詩會,邀請朝中大臣和皇室宗親參加,藉此擴大自己的影響力,結交各方賢才,期望能為自己的太子之路增添助力。
三皇子比丘宏,乃是皇後所生,身份尊貴無比,在太子之位的競爭中呼聲最高。
他自幼便被當作儲君培養,接受最頂尖的教育,學習治國理政之道。
但他表麵溫和,實則生性殘暴奢靡,對權力有著極度的渴望。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在國內橫征暴斂,大興土木,為自己建造奢華無比的宮殿。
他的宮殿裝飾極儘奢華,用的皆是從各地搜刮而來的奇珍異寶。
在朝堂上,他結黨營私,打壓異己,凡是不順從他的官員,皆會被他以各種莫須有的罪名投入大牢,甚至滿門抄斬。
他還將目光投向了周邊小國,與大皇子相反拉攏相反,他是時常派兵侵擾邊境,燒殺搶掠,給周邊國家帶來了沉重的災難,隻為了彰顯自己的“威風”,並向父皇證明自己的“能力”,以彰顯自己特殊地位。
四皇子比丘烈,是皇上最寵愛的淑妃所生,母家更是一品將軍府,背景雄厚。
比丘烈生得英俊瀟灑,但內心卻陰險狡詐。他憑藉著父皇的寵愛和母家的勢力,在宮廷中飛揚跋扈。
他積極拉攏朝中權貴,組建自己的政治聯盟,排斥異己。
為了爭奪太子之位,他不惜挑起朝中大臣之間的爭鬥,坐收漁翁之利。
同時,他也對周邊國家心懷不軌,他早就眼熱青岩國落金山金礦,而是與莫權一拍即合,暗中勾結,一個圖錢,一個圖權,兩人設計挑起兩國金礦之戰,設伏害死了青岩國太子南青,也就是南木公主的兄長。
他妄圖通過對外擴張,建立自己的赫赫戰功,從而順理成章地登上太子之位,進而統治比丘國,實現他更大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