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子昨晚在東宮被南木重傷,此時為了恢複功力,竟不惜強行運用邪功吸食無辜少女的生命力。
那些少女橫七豎八地躺在他周圍,麵色死灰,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生命正隨著無常子雙手的舞動,如細沙般從她們體內流逝。
南木見狀,眼中閃過怒不可遏的光芒,毫不猶豫地從空間取出破邪天罡幡。
破邪天罡幡幡麵上繪製著古老而神秘的破邪陣法,陣法線條如流動的星河,當展開破邪天罡幡時,便能引發天地間的天罡正氣如洶湧的浪潮般彙聚而來,形成一個強大而神秘的氣場。
在這個氣場範圍內,一切邪術都將如冰雪遇驕陽般受到極大的壓製,威力銳減。
同時,破邪天罡幡還具備神奇的吞噬能力,能如黑洞般吸收邪術的力量,並將其轉化為自身的能量,進一步增強氣場的威力,如同給敵人套上了一個越勒越緊的枷鎖,對邪術施展者形成強大的威懾。
此時,破邪天罡幡一出現,便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蘊含著強大而純粹的破邪之力,彷彿要將世間一切邪惡都滌盪殆儘。
無常子發現突然出現在密室的幡幕,全身一怔,但很快他就再次催動邪功妄圖對抗。
南木猛地揮動破邪天罡幡,那幡如同一朵盛開的巨大光幕,迅速將整個密室全罩在幡下。
強大的破邪力量如洶湧的洪流般湧出,不僅阻止了無常子對少女生命力的吸食,反而形成一股反噬之力,倒灌向無常子。
無常子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聲音猶如夜梟嘶鳴,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原本就虛弱的身軀在這股反噬之力下搖搖欲墜。
有句名言叫敵人忘我之心不死。
無常子怎甘心失敗,他調動全身真元,黑色的邪力從他身上瘋狂湧出,試圖抵擋破邪之力的侵襲,但在破邪天罡幡的強大威力下,這些邪力如同螳臂當車,瞬間被擊得粉碎。
南木深知此時是絕佳的攻擊時機,她眼神堅定地與蘇雪、呂映對視一眼,三人同時抽出寶劍。
南木手中的破邪誅仙劍光芒萬丈,劍身刻滿的古老符文閃爍著神秘的光輝。
蘇雪和呂映手中的雙劍亦是寒光凜冽,劍身隱隱有靈氣流轉。
三人齊聲大喝,身形如電般朝著無常子疾衝而去,手中寶劍同時發力,刺向無常子。
無常子感受到致命的威脅,殺人如麻的惡魔此時眼中也閃過一絲恐懼。
無常子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施展邪術,身體瞬間化作一道黑煙,試圖趁機逃竄。
然而,南木早有防備,她迅速從空間取出鎮獄封魔杵。
鎮獄封魔杵杵身以混沌初開時的玄鐵為材質,融入了無數降魔符文與咒印。
杵上縈繞著古樸而強大的氣息,沉重無比。
一旦揮動鎮獄封魔杵,便能打破空間,釋放出鎮獄之力,形成一個強大的封印結界。
敵方即便施展再強大的邪術,在這封印結界之中,也會受到極大的壓製,邪術威力大打折扣。
同時,封魔杵還能對魔頭的肉體和靈魂造成雙重打擊,令其痛苦不堪。
南木快速將鎮獄封魔杵擲出,鎮獄封魔杵如同一顆流星般劃過,精準地將無常子化著的黑煙打散,將無常子本體釘在他自己煉攝魂血煞功大鼎的血眼之上。
說來也怪,那血眼對無常子的邪術與黑血熟悉無比,在鎮獄封魔杵將無常子釘住的瞬間,竟自行開啟。
一股強大而詭異的吸力從血眼中傳出,如同一張貪婪的巨口,瞬間將無常子化作的黑煙牢牢吸住。
無常子驚恐地掙紮著,卻無法掙脫這股吸力。隨著黑煙被一點點吸入血眼,他的身體逐漸顯形,隻聽他發出一聲聲絕望的慘叫,全身的血液在這股吸力下,如決堤的洪水般被血眼全部吸乾。
不過瞬息之間,無常子便從一個活人變成了一具乾癟的乾屍,掉落在地。
南木看著眼前這邪惡的一切,眼中滿是厭惡與決絕。
示意蘇雪幾人將還有生命氣息的少女們帶出密室。
她手一揮,一團火焰憑空出現,落在密室之中。
火焰迅速蔓延開來,將密室中所有邪惡之物,連同無常子的乾屍一同燃起。
熊熊烈火燃燒著,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彷彿在奏響正義的凱歌,將這黑暗的角落徹底照亮,所有的邪惡都在這火焰中灰飛煙滅。
而南木也帶著自己的人迅速撤出國師府。
在這個不平靜的上午,青岩國的天空湛藍如寶石,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在都城的每一個角落。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卻在國師府驟然燃起,彷彿是地獄之火衝破了封印,帶著無儘的憤怒與毀滅之力,迅速沿著樓梯、通道蔓延,眨眼間便席捲了整個國師府。
熊熊烈火在府中肆虐,火舌瘋狂地舔舐著樓閣、亭台,滾滾濃煙沖天而起,與明亮的天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火光更是燒紅了半邊天,引得都城內的百姓紛紛駐足觀望,一時間,大街小巷議論聲四起。
“你們瞧,國師府又著火了!這可真是怪事,一年之內,國師府竟然兩次遭遇大火。上次是在狂風暴雨之中,這次青天白日的,既無風又無災,怎麼就突然起火了呢?”一位老婦人皺著眉頭,滿臉疑惑地說道。
旁邊一位年輕的後生介麵道:“依我看呐,肯定是國師平日裡做了太多惡事,上天都看不下去了,這才降下天火來懲罰他呢!”這後生正是千機閣情報司弟子。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眼神中既有對大火的驚歎,又夾雜著對國師惡行的不滿與揣測。
此時,國師正在朝堂之上舌戰,對府中的變故渾然不知。他與一眾黨羽正竭力應對著國主的斥責與魏尚書一黨的攻擊,心中早就憋悶不已。
這麼多年了,國師在朝中說一不二,囂張慣了,做夢也想不到在他眼中懦弱可欺的國主竟然突然強勢起來,向他發難。
且朝中那些平時根本不敢和他對著乾的老匹夫,今天一個個跳出來和他作對。
他心中那個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