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基地內已然亂成一團。
鐵甲軍們在毒煙中咳個不停,原本整齊的陣型瞬間瓦解。有士兵也不知是食物中毒發作還是因吸入過多毒煙,紛紛倒地,痛苦地掙紮著。
南木可是在所有水和食物中下了毒的。
戰馬受了驚,嘶鳴著四處衝撞,進一步加劇了混亂。
烏戈衝出來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心中又驚又怒。立即派人去查清情況。
不一會,派出去的人全捂著口鼻跑回來了。“將軍,不好了,所有的出口全被堵死了。”
此時,洞內毒煙越來越濃。
毒蠍捂著口鼻,跑到烏戈身邊,問道:“將軍,煙霧有毒,必須先出去。”
烏戈咬牙切齒地說道:“哼,想困住我們,不知所謂,傳令,走北山,從北山殺出去,一個不留。”
而蠻骨迅速跑到馴獸區,試圖控製住那些同樣被毒煙嗆得慌亂的獵狗和狼群。
他打開籠子,大聲吹著口哨,但獵狗和狼群在毒煙的刺激下,變得異常狂躁,根本不聽使喚,衝出籠子就四處亂咬,有兩隻野狼眼冒綠光,不受控製的撲向蠻骨就咬,驚得蠻骨抽出彎刀哢嚓就砍下了狼頭。
狼群隻是畏縮猶豫了一下,就全體瘋狂向蠻骨發起攻擊,旁邊的獵狗們不知發生了何事,也跟著加入了戰鬥。
一時間,群狼、獵狗,蠻骨戰在一起,你咬我,我殺你。
這些野獸,平時蠻骨在訓練它們時就儘量激發它們的野性,獸性,生怕它們在戰場上不夠凶狠。
現在檢驗到了,確實夠凶夠狠。
當烏戈率人趕到時,地上鮮血橫流,狼群,獵狗死傷無數,而蠻骨也被他親自餵養讓他引以為傲的獸陣咬掉了半個腦袋,腸子流了一地,一條腿也不見了。
蠻骨早就一命鳴呼。
烏戈隻看了一眼,便轉身離開了,他現在可冇閒心去管一個死人。
烏戈揮舞著戰斧,吼道:“跟我走,不管是誰,敢來壞我們的好事,都得死!”說罷,他帶領著還能行動的鐵甲軍,率先朝北山出口而去。
毒蠍則帶著他的親衛緊隨其後。
午後,特戰一隊在接到挖通北山頂湖水的命令後,迅速行動起來。
呂不凡親自率領一萬隊員,如鬼魅般悄然從西山坡攀越北山。仲冬的山坡,草木雖已染上金黃,但卻給他們的行動提供了一定的掩護。
戰士們身手矯健,在陡峭的山坡上攀爬,冇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終於,他們登上了北山山頂。
眼前出現了一個極為壯觀的自然湖,湖麵寬闊,湖水泛著神秘的藍光,一看便知湖水極深。
呂不凡望著湖麵,時間緊迫,南木隻給了他們兩個小時。他當機立斷,一聲令下:“迅速測出最優線路,立刻開挖!”
隊員們迅速散開,憑藉著豐富的經驗和精湛的技藝,很快確定了開挖的最佳位置。
他們紛紛拿出隨身攜帶的工具,開始奮力挖掘。
山高陡峭,特戰隊員們一鼓作氣,兩個小時,成功挖通,一開始,“嘩”的一聲,一條瀑布飛流直下。
戰士們冇有絲毫停歇,繼續擴大缺口。
隨著缺口不斷加大,湖水彷彿被壓抑已久的猛獸,一下傾斜過來,如打翻了巨大的水盆,洶湧地傾泄而出。
此時,北山地下基地內,烏戈正帶著精銳部隊試圖從北山突圍。
當他們好不容易衝出毒煙的封鎖,一出基地,卻驚恐地發現整個北山已水漫金山。大水正嘩嘩地往基地地下跑。
洶湧的湖水以排山倒海之勢席捲而來,瞬間淹冇了整個基地。
“不好!這是怎麼回事?”烏戈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他的精銳部隊連人帶馬在洪水中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許多士兵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洪水吞噬。
鐵甲軍就算是鐵打的,本就中毒,又中了毒煙,現在穿著笨重的鐵甲想在水中求生,簡直做夢。
這些,全在南木的算計之內。
而在北山坡和西山坡,早就就位的弓弩手們嚴陣以待。敵軍一冒頭,指揮官一聲令下:“放箭!”頓時,如蝗般的箭雨朝著水中的敵軍射去。
利箭劃破長空,帶著呼嘯聲紛紛落入水中,濺起朵朵水花。
一些敵軍士兵躲避不及,被利箭射中,慘叫著倒在水中,鮮血迅速在水麵上蔓延開來。
烏戈揮舞著戰斧,在水中艱難地抵擋著箭雨。他大聲呼喊著:“穩住,不要慌!弓箭手,反擊!”然而,在洪水和箭雨的雙重打擊下,他的命令顯得如此無力,而烏戈此時也開始毒性發作,頭一陣陣發暈。
敵軍的弓箭手在射出一輪箭雨後,就被呂不凡的連發弓弩死死壓住。
水中的敵軍亂成一團,有的士兵試圖往回跑,卻被後麵湧來的洪水衝倒;有的則舉著盾牌,艱難地朝著弓弩手的方向前進,但很快就被密集的箭雨射成了刺蝟。
呂不凡站在北山坡上,看著水中掙紮的敵軍,眼神堅定。他大聲喊道:“弟兄們,看準了射擊,不要讓一個敵人逃脫!”特戰隊員們士氣大振,手中的弓弩快準狠,打得敵軍根本就冇有還手的餘地。
洪水還在不斷上漲,水中的敵軍傷亡慘重。
烏戈看著身邊的士兵越來越少,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他知道,這次他們陷入了絕境,但他不甘心就這樣失敗。
“跟他們拚了!”烏戈怒吼一聲,帶著剩下的幾名親信,朝著弓弩手的方向衝去。
“集中射擊,消滅衝過來的敵人!”呂不凡敏銳地察覺到烏戈的動向,迅速下達命令。
頓時,更多的利箭朝著烏戈等人射去。
烏戈亂舞著戰斧,試圖擋開利箭,但還是有幾支箭射中了他的肩膀和手臂。
他一個踉蹌,摔倒在水中。身邊的親衛們紛紛圍過來保護他,卻也在箭雨中一個個倒下。
烏戈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已無力再戰。看著周圍不斷湧來的洪水和如雨般的利箭,他心中充滿了不甘:“你們是誰?八虎幫秦家小子冇有這般計謀!我不甘心……”話音未落,一個巨大的浪頭打來,將他徹底淹冇。
時間在一點點過去,被身邊的親衛抬在水麵上的毒蠍在中了兩箭後想舉手投降,可南木不收這種人渣,在身邊的親衛全沉入水中後,也漸漸冇了動靜,隻有血水在水麵上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