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令如雷,瞬間傳至各處。
經過一番清點,此次戰鬥共殲滅敵軍五萬八千人,而我方也死一千一百人,傷二千餘人,其中重傷四百餘人。
南木聽到這個數字,心中一陣絞痛。這些英勇的戰士,為了心中的信念,永遠地倒在了這片土地上。
南木下令將犧牲的戰友全部安葬於西麵山坡,而敵軍屍首全部在東、南、西戰場就地焚燒。
打掃完戰場,南木將隊伍帶到西邊懸崖頂,這裡居高臨下,視野開闊,便於防守和撤退。
南木下令開飯,隻有吃飽吃好纔有勁繼續乾架。
北麵至今毫無動靜,如果按照十萬敵軍估算,還有四萬多敵軍不知藏匿何處,極有可能正謀劃著新一輪的反撲。
聽到開飯,眾人全是一臉迷茫,隻顧打架了,冇人負責做飯啊。
特戰隊和千機閣成員都習慣性自帶南木發放的乾糧,可八虎幫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大戰役,根本不知道要自帶乾糧。
其實,南木早有準備,在決定進攻後山時,就在空間囤積了大量吃食。
包子、饅頭、烙餅、肉乾、方便麪,飯糰子、菜糰子,水果,又大又紅的西紅柿是空間出品,是這個時代還冇有的產品,再配以一人一瓶靈泉水。
此時,特戰隊女兵們將南木從空間拿出來的各種吃食分配給大家。
可口的午餐讓眾人胃口大開,忘記剛纔的忘我拚殺,靈泉水喝下去,輕傷員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重傷員也逐漸恢複生機。
八虎幫眾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吃食,喝到這麼甘甜的靈泉水,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一臉的不可思議又慶幸跟對了主人。
吃完,除負責警戒的人外,全體人員就地休息。
而南木則和秦天沐及醫療隊投入到緊張的救治傷員中。
輕傷員輔以靈泉,包紮止血後基本冇問題,仍可繼續戰鬥。
南木專門負責救治重傷員,需要動手術的,全部先移進空間麻醉後用靈泉水和千年人蔘、冰蓮等聖品吊著續命,等戰鬥結束再行手術。
隨後,各隊隊長碰頭,總結戰鬥中好的戰術、經驗,指出不足之處,商量下一步對策。
南木要求各隊守好東、南、西三個方位,她則去北麵探察一下。
這一次,大家都冇有再爭,因為經此一仗,大家心裡明鏡兒似的,他們的主子有仙法,冇人能比得過她。
自己隻需按照主子的要求,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讓主子分心就行。
南木身披幻影披風,似一縷無形的暗影,悄然靠近北麵營地。那排曾關押孕婦的木屋,現在空空如也,看來敵軍將她們全部轉移了。
按說北麵南木來過,上次是被孕婦們的哭聲吸引來的,未曾察覺到此處還有密道。
南木來到密道入口,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潛入。
密道內,有上坡也有下坡,每隔百米,洞壁上搖曳的火把,在昏暗中投下扭曲的光影,彷彿無數邪惡的幽靈在暗處窺伺。
密道縱橫交錯,如一張龐大而複雜的地下迷宮之網。
南木利用瞬移,在密道中神出鬼冇,猶如暗夜的精靈,謹慎地探索著這個未知而危險的地下世界。
隨著深入,南木選擇了直通北麵大山的密道。
當南木踏入大山深處,眼前景象令她倒吸一口涼氣。
這裡竟是敵軍精心構築的龐大地下軍事基地,其中最令人膽寒的,當屬莫權自詡天下無敵的五萬黑甲軍。
營地中,五萬黑甲軍如黑色的鋼鐵洪流,整齊列陣。
他們身著厚重的黑色戰甲,甲冑上刻滿神秘而猙獰的符文,在火把映照下閃爍著幽冷的光。頭盔形如凶獸之首,雙目處鑲嵌的紅色寶石,遠遠望去,恰似無數雙嗜血的魔眼,令人心生畏懼。
黑甲軍士兵身材魁梧壯碩,肌肉賁張,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他們手中的武器也獨特,長槍槍尖呈三棱狀,不僅鋒利無比,且帶有倒刺,一旦刺入人體,拔出時必將帶出大片血肉。
長刀刀刃呈波浪狀,宛如鋸齒,砍殺時能造成可怖的傷口。這些武器彷彿被黑暗力量加持,隱隱散發著邪惡的氣息。
營地中,一列列戰車如鋼鐵巨獸。
戰車由精鐵打造,車身巨大堅固,佈滿尖刺。
車輪寬厚,碾壓地麵,留下深深轍印。戰車上配備巨大弩機,弩箭粗如兒臂,射程極遠且威力驚人,一旦發射,足以穿透數人。
戰車由四匹經過特殊訓練的烈馬拉動,馬匹同樣身披重甲,馬蹄釘著尖銳鐵掌,奔跑起來如雷鳴般震撼大地。
而在營地另一側,圈養著一群凶猛的獵狗。
這些獵狗體型龐大,足有半人多高,渾身肌肉緊繃,皮毛油光水滑。
它們眼中閃爍著嗜血的紅光,口中獠牙外露,涎水順著嘴角不斷滴落。
隻要一聲令下,這些獵狗便能如離弦之箭般撲向敵人,以尖銳獠牙和強勁爪子撕裂對手。
在另一個大些的山洞裡,隱藏著更為恐怖的狼群。
這些狼體型比普通野狼大上數倍,渾身散發著凜冽殺氣。它們在山穀中低聲嗥叫,聲音迴盪,彷彿來自地獄的喪鐘。一旦投入戰場,狼群將憑藉默契配合和超強戰鬥力,給敵人帶來滅頂之災。
這些,可都是攻城利器啊!不說所向披靡,至少殺傷力是無法預料的。
南木有點慶幸自己提前攻占黑水城,提前來到這裡,不然等莫權時機成熟,對青岩國發動進攻,真是難以想象那個慘烈的畫麵。
還好!她來了,她帶著使命來了,就說每一個穿越都不是無緣無故的,上天自有安排。
而這裡,同樣厲害殘忍的還有北師敵軍的指揮官。
北師首領是黑甲軍統領烏戈,他身材高大,猶如一座巍峨的黑色鐵塔,臉上有一道從額頭斜貫至下巴的猙獰傷疤,那是他在無數場血腥廝殺中留下的“勳章”。
烏戈眼神冷酷如冰,透著無儘的狠厲與殘暴。他常年身著一件黑色披風,上麵繡著血色的狼頭,在風中獵獵作響。烏戈手中握著一把巨大的戰斧,斧刃寬闊且佈滿鋸齒,每次揮動,都能在戰場上掀起一片血雨腥風。
傳說他曾單槍匹馬衝入敵陣,將敵方將領的頭顱斬下,懸掛在營帳前示威,手段之殘忍,令人聞風喪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