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天雄三人並未放棄。
他們始終牢記南木的話:“開弓冇有回頭箭,要占據主動權,必須在三日內消滅敵軍完成戰鬥”。
此時,他們深知,若不將蕭燼離斬殺,就會被反殺,黑水城的危機便無法徹底解除。
秦天雄一邊抵擋刀影,一邊大聲喊道:“老二、老三,我們不能退!一起找出他的破綻,殺了他!”秦天敬和秦天川齊聲迴應:“好!大哥,拚了!”
三人眼神交彙,彼此心意相通。他們不再各自為戰,而是開始緊密配合。
秦天雄憑藉剛猛的拳法吸引蕭燼離的主要攻擊,為秦天敬和秦天川創造機會。
秦天鉕則利用靈活的劍法,在刀影的縫隙中尋找蕭燼離防禦的薄弱之處。
秦天川則揮舞開山斧,以強大的力量從側麵進行強攻,打亂蕭燼離的節奏。
在三人的合力攻擊下,蕭燼離漸漸有些應接不暇。
他的刀法雖淩厲,但麵對三人如此默契的配合,也開始出現一些破綻。
秦天敬敏銳地捕捉到了蕭燼離的一次招式銜接間隙,他在馬背上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衝向蕭燼離。
“就是現在!”秦天敬大喝一聲,手中“逸影清風劍”直直刺向蕭燼離的咽喉。
蕭燼離大驚失色,連忙揮刀抵擋。
然而,此時秦天川也瞅準機會,雙手高高舉起開山斧,用儘全身力氣朝著蕭燼離的後背劈去。“受死吧!”秦天川怒吼道。
蕭燼離感受到背後傳來的致命威脅,想要躲避卻已來不及。
他隻能硬著頭皮,將大部分內力灌注到長刀之上,試圖先擋住秦天敬的劍。
“鐺!”的一聲,秦天敬的劍刺在長刀上,濺起一片火花。但由於蕭燼離分神抵擋背後的攻擊,這一劍的力量並未完全卸去,劍尖還是劃破了他的咽喉,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秦天川的開山斧也狠狠劈在了蕭燼離的後背上。
“哢嚓!”一聲,蕭燼離的戰甲瞬間裂開,斧刃深深嵌入他的後背。蕭燼離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跌落馬下。
秦天雄見狀,迅速衝上前去,對著倒地的蕭燼離補了一拳。
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直接將蕭燼離打得口吐鮮血,氣息全無。
八虎幫幫眾們看到蕭燼離被斬殺,頓時歡呼起來:“八虎幫萬歲!”
“我們勝利了!”戰場上士氣大振。
而敵軍見主將被殺,頓時軍心大亂,開始四處逃竄。
秦天雄則率領幫眾乘勝追擊,雖然蕭燼離三萬軍隊被特戰隊截斷,分成了兩股敵軍,但八虎幫第一次與正規軍正麵硬剛,六千幫眾對戰一萬多敵軍,打得敵軍落花流水,還是可歌可讚的。
以後,有老鼻子資本吹牛了。
與此同時,西邊戰場,敵軍的另一位將領,慕容飛,此人擅長輕功與劍術,身形飄逸如鬼魅。
他看到特戰隊對己方造成了極大的威脅,便將目標鎖定在了特戰隊隊長肖天雷身上。
慕容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自語道:“隻要解決了你這個領頭的,看他們還如何囂張!”
慕容飛施展“淩空虛渡步”,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如幽靈般出現在肖天雷身後。
他手中長劍如毒蛇吐信,直刺向肖天雷的後心。
肖天雷察覺背後有異動,迅速側身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來得好!”肖天雷怒吼一聲,轉身揮刀迎擊。
慕容飛卻不與他正麵硬拚,身形一閃,又飄向一旁,再次發動攻擊。
兩人瞬間交手數十招,慕容飛一邊攻擊,一邊嘲諷道:“你們有本事進來,隻怕冇這個本事出去,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肖天雷麵色凝重,深知眼前敵人輕功卓絕,劍法詭異,必須速戰速決。
他瞅準慕容飛一次攻擊後的間隙,猛地大喝一聲,手中長刀灌注全身內力,如一道雷霆般劈出。
慕容飛卻絲毫不懼,冷笑一聲,身形在空中一個旋轉,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輕鬆避開了這淩厲的一擊。
此時,淩風趕到,見肖天雷被敵軍將領纏住,無法脫身,他眼一眯,舉起弓弩大喊一聲:“看你小爺的弓弩連發!”
慕容飛見是一少年在那裡大言不慚,冷哼一聲,根本就冇將淩風放在眼裡,繼續向肖天雷發起攻擊。
正在這時,西山坳又衝出一支萬人騎兵。
為首之人人還冇到,喊聲先到。“哥,我來幫你!”
此時,天已大亮。
來人正是慕容飛的弟弟慕容殤,他與慕容飛一樣,身著一襲黑色勁裝,上麵繡著銀色的絲線紋路,在晨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澤。
他手持一把修長的軟劍,劍身宛如秋水,泛著冰冷的藍光,劍柄處鑲嵌著一顆血紅的寶石,彷彿滴著鮮血,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特戰隊副隊長呂不凡見此,立即率一支特戰隊迎上去。
這邊肖天雷是知道淩風本事的,百步穿楊,百發百中。所以他迅速退後與慕容飛拉開距離,同時橫刀一掃吸引慕容飛注意力。
就在這時,淩風的弓弩六連發嗖嗖嚮慕容飛要害而去,等慕容飛回身應對,太晚了,隻生生避開三箭。
六連發就是六箭,兩箭正中慕容飛心門,一箭擊中他拿劍的右手臂。
而這一次,南木冇有給莫權這批藏軍任何生還的餘地。
箭鏃上裹著暗綠色的黏稠毒液,這是羅福用斷腸草的生物堿、夾竹桃的強心苷,混著見血封喉樹漿反覆熬製的致命毒劑。
慕容飛做夢也想不到,他會折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手上。感覺刺痛,毒素已順著血管瘋狂蔓延。
他想閉息阻止毒素漫延,可肖天雷不答應啊,橫刀掃過,慕容飛再也站立不穩,不過瞬息,瞳孔渙散的軀體便倒在腐爛的落葉堆裡,嘴角溢位的黑血中還混雜著白沫,將身下的紅土都染成詭異的墨色。
慕容殤見哥哥倒下,如發狂的野狗。
慕容殤也繼承了慕容家的高超劍術與輕功,此刻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魅影,在戰場上穿梭自如,所到之處,特戰隊員們有人受傷倒地。
他一邊揮舞著軟劍,一邊狂笑道:“你們這群烏合之眾,拿命來!”
“哼,好大的口氣!”呂不凡冷哼一聲,毫不猶豫地朝著慕容殤疾衝而去。
他身形靈動,在人群中左突右閃,恰似一道黑色的閃電,眨眼間便來到慕容殤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