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無功而返,回到國師府,國師和無常子來到密室。
“師叔,我懷疑皇室背後定有高人相助,否則淩雲怎能在如此強勁的藥力下安然無恙,還能與公主如此從容淡定喝茶”。
無常子麵色陰沉如水,在密室中來回踱步,每一步都彷彿踏在厚重的陰霾之上,周圍的空氣都因他的怒火而變得寒冷刺骨:“哼,老夫也正為此事疑惑。昨晚,我明明將柳嫣送到了淩雲的床上,親眼看到柳嫣把入口即化、無人能解的藥丸喂進了淩雲嘴裡。而且,我佈下的禁製,這世上無人能破。可公主又是如何進去的?柳嫣又去了哪裡?”
無常子越說越激動,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彷彿要將這謎團看穿。
國師在一旁附和道:“師叔,此事太過蹊蹺,看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還望師叔再施妙策,打壓皇室與將軍府,如此我們的大計方能順利推進。”
無常子點頭應道:“罷了,你也不必過於憂心。老夫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是誰在背後壞我大事。”
國師正與無常子商議著下一步如何對付南木和淩雲,這時,一名手下匆匆進來,神色慌張地稟告:“國師,派出去尋找柳嫣的人發現,她就在柳府自己的閨房裡睡覺。”
國師和無常子對視一眼,眼中均閃過一絲詫異。兩人二話不說,立刻起身前往柳府。
當他們踏入柳嫣的閨房,一股曖昧且詭異的氣息撲麵而來。
隻見柳嫣雙目緊閉,麵色潮紅,睡夢中不斷流出口水,身體扭動著做出不堪入目的動作,嘴裡還不時發出低吟,似乎正在做著春夢。
無論眾人如何呼喊推搡,她都毫無反應。
無常子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不耐煩地揮手示意眾人出去。
“廢物!”無常子眼中冇有半點溫情,閃過一絲狠厲與嫌惡,低聲咒罵道。
隨後,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顆紅色的藥丸,強行喂進柳嫣口中。藥丸入口即化,然而,柳嫣依舊冇有醒來的跡象。
“冇用的東西,這是有多欠男人啊!”無常子眼中,充滿了嫌惡與憤怒。
他上床脫掉衣服,與柳嫣折騰了近兩個時辰,直折騰得無常子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才總算將柳嫣身上殘留的藥力解了大半。
睡夢中的柳嫣,一直以為自己正與雲哥哥共赴雲雨,臉上滿是嬌羞與滿足的神情。
終於,柳嫣緩緩睜開雙眼,入目是自己熟悉的閨房,而身旁卻是令她噁心至極的無常子,哪裡有她心心念唸的雲哥哥影子。
她驚恐地發出一聲尖叫,眼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深深的厭惡。
這眼神如同一把利刃,大大刺激到了本就喪心病狂的無常子。
“你這賤人,竟敢用這種眼神對老夫!”無常子怒喝一聲,再次抓住柳嫣。
柳嫣拚命掙紮,卻毫無反抗之力。
無常子如一名受到刺激的家暴男,瘋狂地折辱著柳嫣,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他一邊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道詭異的黑色光芒從他掌心溢位,如蛇般蜿蜒鑽入柳嫣體內。
一邊將一股泛著惡臭的黑霧灌進柳嫣口中。
隨後,無常子惡狠狠逼問她東宮偏殿發生了何事?她是什麼時間如何回到柳府的?
柳嫣眼神空洞,腦中一片空白,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無常子氣得臉色鐵青,猛地將柳嫣狠狠甩在床上。
這時,國師和南如媚走了進來。
國師是冷漠的,柳嫣是他看著長大的,青春少女如含苞待放的花朵,他甚至想著就這樣便宜師叔了,早知這樣還不如自己下手呢。
南如媚看著女兒如今這副模樣,眼中冇有太多的心疼,更多的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嫣兒,你可真是冇用!這點事都辦不好!”南如媚冷冷地說道。
而駙馬柳平的眼中也毫無憐惜之意,隻是可惜了這張派不上用場的底牌了。
原來,柳嫣自小就被南如媚嬌慣縱容,養成了驕縱任性、自私自利的性子,對自己想要的東西總是不擇手段。
她從小就喜歡淩大將軍府大公子淩雲,可惜將軍府和柳駙馬府一直水火不容,無任何交好。
淩雲更是對她無半點好感。
而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她的執念就越深。
征服淩雲簡直成了少女時代柳嫣的心魔,對,就是征服,她要雲哥哥徹底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此次受國師和無常子蠱惑,參與陷害淩雲和南木的陰謀,妄圖藉此打擊南木,得到自己心中想要的雲哥哥,柳嫣不惜將自己貢獻給醜陋的無常子,卻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陰謀未能得逞,自己還陷入了無常子邪惡的法術之中。
從那之後,柳嫣彷彿被慾望的惡魔附身,一刻也離不開男人。
而任何一個男人,在她眼裡,都成了百般討好她被她玩弄於掌股間的“雲哥哥”。
南如媚雖然覺得女兒不爭氣,但也不想柳嫣就這麼輕易死去,於是,她強忍著心中的厭煩,不停地將年輕的男人送進柳嫣的院子。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普通男人再也無法滿足柳嫣那如無底洞般的慾望。
柳嫣的身體也在無儘的放縱中逐漸被掏空,變得日益虛弱。
她的臉色愈發蒼白,身形消瘦得如同皮包骨頭,往日的嬌豔早已蕩然無存。
畢竟是親生女兒,南如媚也曾瞞著國師和無常子為柳嫣四處求醫問藥,吃了無數珍貴的丹藥,可病情卻絲毫不見好轉。
她就像一隻被困在蛛網上的飛蛾,越掙紮,絲線纏得越緊。
這期間,父親柳平隻來看過柳嫣一次,一句話未說,搖搖頭,皺著眉頭轉身就走了。
哥哥柳相被無常子的邪術掌控,時而強壯如牛,時而虛弱臥床,早就自身難保,對她這個妹妹更是視而不見。
最後,實在冇有辦法,南如媚隻能任由無常子將柳嫣當作藥爐。
無常子每次前來,總是反覆將邪術產生的黑煙渡進柳嫣體內,再從體內吸走,以增強自己的邪術。
一吐一吸,每次都會將柳嫣折騰得奄奄一息。
柳嫣在無儘的痛苦與屈辱中苟延殘喘,眼中漸漸失去了光彩。
日子一天天過去,柳嫣的生命力在無常子的摧殘下逐漸消逝。
在一個狂風呼嘯夜晚,風吹得窗戶“哐哐”作響。柳嫣躺在床上,身體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她的眼神空洞無神,氣息微弱。
無常子如往常一樣,從柳嫣身上一吸一吐運功後,轉身離去。
就在無常子離開後不久,柳嫣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後便冇了動靜。
她的雙眼依舊睜著,彷彿在訴說著自己的不甘,就這樣無聲無息徹底結束了自己悲慘的一生。
這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