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南木公主,毒發得愈發厲害。她雙手不受控製地撕扯著身上的衣物,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膚露了出來,細膩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紅暈,平日裡束起的長髮此刻如黑色綢緞般披散開來,遮住了她半張因痛苦與迷離而愈發嬌豔的臉。
那微微張開的紅唇,不斷溢位痛苦的低吟,彷彿有一種無形的魔力,撩撥著淩將軍的心絃。
南木在媚藥的作用下,意識逐漸模糊,身體本能地渴望著能夠緩解燥熱的東西。
她迷離的眼神望向淩將軍,彷彿在黑暗中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噴在淩將軍的脖頸間,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淩將軍看著公主這般模樣,心中天人交戰。
他深愛著公主,可如此違背禮教的行為,讓他內心充滿了掙紮。
此時,小藥童已按老郎中的吩咐端來一碗湯藥,淩將軍立即喂南木喝下。
這樣吧,醫館後院內室有個冰池,公子可去試試,不過現在已是深冬,冰火兩重天,泡久了就怕落下寒症。
老郎中無奈地說。
淩將軍將心一橫,抱起南木,朝醫館內室走去。
內室裡,有一個冰水池,那是老郎中為炮製特殊藥材準備的,池水常年冰冷刺骨,此刻卻似乎成了拯救公主的唯一希望。
淩將軍抱著公主走向冰水池,池麵升騰起的絲絲寒氣,與兩人身上瀰漫的燥熱形成鮮明對比。
淩將軍毫不猶豫地抱著南木公主一同踏入冰水池中。
刺骨的冰水瞬間包裹住他們的身軀,淩將軍不禁打了個寒顫,但他緊緊地抱著南木公主,試圖用這徹骨的寒冷壓製公主體內肆虐的藥力。
南木的意識已然模糊,隻覺得渾身燥熱難耐,那冰冷的水彷彿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贖,她下意識地往淩將軍懷裡鑽,想要汲取更多的涼意。她的雙手在淩將軍身上胡亂摸索著,雙腿也不自覺地交纏著,柔軟的身軀緊緊貼合著,彷彿要將自己融入他的身體。
淩將軍強忍著冰水的刺骨寒意和內心如翻江倒海般的波瀾,輕聲安撫著南木:“公主,忍一忍,會冇事的……”
在冰水池中,兩人的身影在氤氳的水汽中若隱若現。公主的髮絲隨著水波飄動,與淩將軍的衣物纏繞在一起。淩將軍能清晰地感受到公主柔軟的身體在自己懷中扭動,那飽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隔著單薄的衣物,他甚至能感受到公主心臟劇烈跳動的節奏。
公主的雙腿緊緊纏著他,修長而勻稱,肌膚滑膩如脂,讓淩將軍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夜,油燈的火苗跳動著,月色在緊張與煎熬中慢慢西斜。
不知過了多久,淩將軍感覺到公主的掙紮漸漸減弱,身體不再如之前那般滾燙。
他仍緊緊抱著公主,一刻也不敢放鬆,似乎時間在這一刻靜止,隻有冰水池中微微盪漾的水波,見證著這個不尋常的夜晚。
終於,南木的情緒穩定下來,彷彿生了一場大病,精疲力儘的沉沉睡去。
淩將軍小心翼翼地將公主從冰水池中抱出,為她換上老郎中準備好的乾淨衣物。
此時的公主,麵色雖仍有些蒼白,但已恢複了幾分寧靜,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彷彿隻是一場噩夢後沉睡的仙子。
天剛破曉。雪見等人也尋了來。
雪見的額頭上微微沁出了汗珠,髮絲有些淩亂,滿臉疲憊,顯然是一夜未睡。
雪見見到淩將軍,趕忙屈膝行禮,急切說道:“淩將軍,可算找到您了。”
淩將軍微微點頭,示意她起身,問道:“雪見,昨晚宮中後來麼樣,快細細講來。”
雪見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您帶公主離開後,柳嫣郡主就帶著眾人闖進了公主寢宮,還汙衊公主與馬伕有染,引得眾人議論紛紛。後來發現是馬伕秋圶和柳嫣郡主的丫鬟在公主宮中行亂倫之事,國主龍顏大怒,即刻命京兆尹連夜徹查此事。”
淩將軍眉頭緊皺,“現在京兆尹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雪見繼續說道:“京兆尹王大人將馬伕和秋霜帶去審訊。我出來時還冇有聽到審訊結果”
淩將軍低頭沉思片刻,問道:“那宮中其他人對此事有何反應?有冇有人站出來為公主說話?”
雪見咬了咬嘴唇,神色憂慮:“大部分人都在觀望,生怕惹禍上身。隻有少數幾位在私下裡為公主鳴不平,但也不敢公然與南如媚公主她們作對,眾人都有所忌憚。”
淩將軍深知將公主送回寢宮可能會引起不必要麻煩,幾人一商量,決定將公主送到皇孫南皓宮中。
他抱著公主,趁著夜色的掩護,和雪見幾人悄無聲息地潛入皇孫的宮殿。
皇孫的宮殿靜謐而溫馨,柔和的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銀白的光斑。
小皇孫正睡得香甜,粉嘟嘟的小臉在睡夢中還帶著一絲笑意。
這一夜,國主和皇後也是一夜未眠,滿心都是對公主的擔憂與牽掛。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國主和皇後聽說公主睡在皓兒宮中。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喜與疑惑,立刻匆匆趕往皇孫宮殿。
國主和皇後踏入宮殿,看到南木公主和皇孫正親昵地互動著,皇孫開心地咯咯直笑,南木公主溫柔地逗弄著他,彷彿昨晚什麼都冇發生過。
國主皺了皺眉,問道:“木兒,昨晚你宮中發生之事你可知曉?可讓父王和母後擔心壞了。”
南木心中一緊,但麵上依舊保持鎮定,微笑著說道:“父王,母後,木兒昨日在皓兒百日宴上飲了些酒,有些疲憊,想著來看看皓兒,不知不覺就睡著了,讓父王母後擔憂,是木兒的不是。今早聽雪見彙報昨晚我宮中之事,但求父王母後替木兒作主,還木兒清白。”
皇後走上前,仔細端詳著南木公主的臉色,心疼地說:“看你臉色這般蒼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南木公主輕輕搖頭,說道:“母後,我冇事,可能就是冇休息好。”
國主和皇後看到公主安然無恙,心中的大石也落了地。又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皇孫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