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南木終於中招,柳嫣一陣狂喜。
立即招手讓等在一旁的宮女送公主下去休息。
而柳嫣的計劃是讓自己的丫鬟秋霜買通了一名皇宮馬廄的馬伕趁宮中眾人忙亂,提前潛進公主寢宮。
柳嫣要求馬伕到時對公主加以糾纏,最好是有肌膚之親,直到她帶著見證人裝作無意中撞見。
隻要馬伕按照她的計劃行事,事後必有重賞。
秋霜貪財,覺得這麼好的事不能便宜了彆人,而是就找到自己在皇宮馬廄當馬伕的哥哥秋圶幫忙,秋圶在金錢的誘惑下,點頭答應。
此時,馬伕秋圶躲藏在南木寢宮帷幕後,看到如此美麗的南木,心中雖有一絲害怕,但美色當前,早就心猿意馬。
柳嫣怕馬伕膽小怕事,擔心他關鍵時刻打退堂鼓,壞了自己的好事。
於是,她讓馬伕也喝下了媚藥,隻是份量小些。
而是在美色和金錢的驅使下,秋圶按照柳嫣的吩咐,在玉竹幫南木寬衣解帶時,秋圶、秋霜兄妹聯手將玉竹打暈拖到偏房藏起來,秋圶脫下衣服就上床了。
然後秋霜悄悄退出來躲藏在宮殿外的花壇下放哨。
而南木因擔心有人會對小皇子不利,將有武功的雪見調去保護小皇子了。
兩個貼身丫頭都不在,南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此時,南木的潛意識裡知道危險在降臨,她拚命想瞪大眼睛,看清楚麵前的人是誰?
不是鐘旭,不是楚玨,也不是杜懷澤,更不是蒼蘭,不是,都不是,可她渾身無力無法反抗啊。
南木僅有的一點理智在心裡呐喊,係統,係統呢,說好的有係統呢?說好的異能呢?要是有空間多好啊,此時隻要她進入空間,還怕個球?
可是冇有,冇有係統出來幫她,也冇有空間讓她躲藏。她努力剋製那份難耐的衝動,拚命咬住舌頭,不讓自己發出難聽的聲音。
南如媚她們既然佈局,就一定有周全計劃,有後續。
後續就是捉姦在床吧,然後就是坐實她與馬伕通姦,身敗名裂,按照青岩國律法,公主又要被沉河吧!然後就是皓兒身世不潔,有辱皇家名聲,結果隻能是在高壓下父皇不得不下令處死他最愛的皇孫。
好一個連環毒計。
必須自救,不能讓南如媚她們的陰謀得逞。
皇子百日宴,將軍府一家都在邀請之列。
因男女不在同一個宮殿入席。
淩雲特意叮囑妹妹淩嵐,多關注南木公主這邊的動向,發現不對勁,趕緊過去通知他。
對南木公主迷之崇拜的淩嵐接受哥哥的任務後心領神會,在宴會上不動聲色地關注著南木公主這邊的動態。
就在南木公主中媚藥不久,淩嵐敏銳地察覺到公主提前離席,腳步踉蹌,臉色潮紅,像是身體極為不舒服的樣子。淩嵐心中一緊,頓感事有蹊蹺,便立即讓自己的丫鬟去通知哥哥,她自己則暗中跟了上去。
當她跟到南木公主的寢宮附近時,果然發現柳嫣的貼身丫鬟秋霜正鬼鬼祟祟地躲在門外的花壇四處觀望。
淩嵐心中頓時明白,這裡麵必定藏著不可告人的陰謀。
淩將軍收到淩嵐暗中傳來的訊息後,也迅速趕來。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秋霜,一個箭步上前,一手捂住秋霜的嘴,一個手刀劈下去,將秋霜打暈。
隨後,像拎雞仔似的把她拎進屋內。
屋內,同樣媚藥發作的馬伕正欲對毫無反抗能力的南木公主行不軌之事。
南木僅存的一點理智讓她拚命弓起身子抗拒著。
淩將軍見狀,怒火中燒,一步上前,抬手便是一掌,將馬伕打暈。
此時,遠處宮門外已傳來眾人嘈雜的說笑聲。
淩將軍當機立斷,趕緊讓淩嵐將秋霜的衣服脫下,把昏迷的秋霜和馬伕放在床上,又扯亂床鋪,製造出曖昧的假象。
而後,兄妹倆帶著公主從後窗飛身跳出。
淩雲讓妹妹留在宮中看是誰在作妖,陷害公主。
他自己則毫不猶豫地抱起南木離開。
此時,他不相信宮中任何人,包括太醫,此人能對公主動手,絕非等閒之人,南木的名聲要緊。
片刻之後,柳嫣帶著一群朝中有品級的官員夫人、小姐有說有笑的向南木住的慶陽宮而來。
公主席間突然不舒服,提前離席,在柳嫣的提議下,大家無論平時關係好壞,都會跟來看望,表示對公主的關心。
這其中,有人是真關心,有人是隨大流,有人是柳嫣、南如媚一邊的人,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純碎為捧柳嫣的場子。
而是一眾貴婦貴女們浩浩蕩蕩從南木寢宮而來。
柳嫣走在最前麵,好戲要開場了,那叫一個心花怒放。邊走,她還故意裝作驚奇的大聲說:“咦,姐姐宮中的宮女、太監呢,真是要好好收拾這幫偷賴的下人,不象話,都躲著去玩了,也不見有當值的。莫不是姐姐怕吵著她休息,故意支開的吧。”
這話中的意思可多了。
殊不知,宮中的宮女太監們早就被莫權、南如媚他們以各種理由調開了。
一進宮,柳嫣嘴裡喊著姐姐可有好些了?姐姐,你哪裡不舒服?為何不傳太醫?人卻徑直走向錦帳,此時錦帳內正發出一陣陣少兒不宜的聲音。
隱隱約約,隻見帳中白花花的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柳嫣心中大喜,以為計謀得逞,故意裝作什麼都不懂大聲對大家喊:“什麼聲音,床上有刺客,快來人啊,有刺客,姐姐床上有刺客。”
說著,她一把拉開錦帳。
此時,錦帳內正在運動的兩人或許是被冷風一驚,或許是被眾人的聲音吵醒了,齊齊一聲尖叫拉過被子將自己蒙起來。
此時,南如媚公主一步上前,拉開柳嫣,擋在自己後麵,“傻姑娘,這哪是什麼刺客,分明是公主………”
隨後吩咐自己特意帶過來的太監:“還不去將那個姦夫拖出來,讓大家看看是誰膽敢在皇宮這等………”。
太監領命,將拚命把頭往被子裡縮的馬伕秋圶拖了出來。
眾貴女們齊齊掩麵退出,個彆想要偷瞄一眼的也被家中長輩用手擋著視線。
“這不是馬伕秋圶嗎,對,就是馬伕,天爺也,難道公主真的跟馬伕………,你們看,小皇孫長得像不像馬伕”?
一位南如媚一黨的貴夫人故意大聲嚷嚷,把話題引到小皇孫身上。
“你們都看看,南木公主做出這等醜事,簡直是皇室的恥辱!”南如媚也借題發揮,聲音都高了八分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