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南木意識流轉間,牆上一條鞭子吸引了她的注意。這鞭子色彩斑斕,宛如用天邊的虹霓織就,每一節鞭身都閃爍著如夢似幻的微光,彷彿蘊藏著無儘神秘。
南木心中一動,暗自思忖,此時不薅這把羊毛,更待何時?
她佯裝不經意地對太虛仙人說道:“把這根鞭子也送我唄,我在這兒連個防身武器都冇有。這鞭子看著還行,是我喜歡的顏色,平時盤在腰上當褲帶用,說不定關鍵時刻還能捆個東西呢。”
太虛仙人微微挑眉,旋即無奈地輕笑一聲,罷了,你喜歡就當我送你的禮物吧。接著道:“此鞭名為‘神影鞭’,絕非尋常之物。”
南木頓時來了興致,忙不迭追問:“它有啥特彆的呀?”
太虛仙人神色變得鄭重,解釋道:“這神影鞭,鞭身是以遠古神龍的龍鬚與天界神麻融合編織而成,堅韌至極,世間凡鐵難傷其分毫。更為奇妙的是,它內含神奇異能。當你向其中注入自身靈力,鞭身便會依你心意改變長短粗細,無論是近身纏鬥,還是遠程攻擊,皆能應對自如。”
言罷,太虛仙人輕輕握住神影鞭,注入一縷靈力。瞬間,原本一丈有餘的鞭子,眨眼間縮短至兩尺,緊接著又驟然伸長,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徑直穿透重重雲霧,消失在天際。
太虛仙人繼續說道:“不僅如此,神影鞭還能在關鍵時刻釋放出神秘光影,這些光影或是威懾敵人的強大幻影,或是擾亂敵人心智的迷幻之象,助你在危急關頭扭轉戰局。不過,施展此異能,極為耗費靈力,使用之時,千萬要謹慎。”
南木聽聞,眼中滿是驚喜。
她迫不及待地接過神影鞭,觸手之處,溫熱之感傳來,彷彿鞭子與她心有靈犀。
南木試著注入一絲靈力,神影鞭刹那間光芒大放,五彩光芒交織閃爍,鞭身微微震顫,似在歡快迴應她的召喚。
“太棒了!有了這神影鞭,我就多了幾分保命的底氣。”南木興奮地說道。
太虛仙人看著南木,語重心長地叮囑:“此鞭雖具神力,但切不可過度倚仗。唯有自身實力不斷提升,方能在這世間站穩腳跟。”
太虛仙人言罷,手一揮,一道霞光亮起。
南木深吸一口氣,隨著一道光芒閃過,她的意識逐漸迴歸現實,頓時一陣陣痛席捲全身……
南木醒來,腹部的劇痛如洶湧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彷彿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淹冇。
她死死咬著下唇,嘴唇早已被咬得發白,卻仍強忍著不發出痛苦的哀號。
模糊中,她瞧見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婦人守在身旁,正心急如焚地用絲帕輕輕擦拭她額頭密密麻麻的汗珠,嘴裡不停唸叨著:“木兒,加把勁,孩子馬上就生出來了,再加把勁呐!”
“木兒?生孩子?這究竟是哪兒啊?”
南木一時反應不過來,下意識地想要掙紮起身,可緊接著一波更猛烈的劇痛如重錘般狠狠砸下,她隻能緊緊揪住身下的床單,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之色。
原來,南木落入沁水河後,被河水一路衝到了下遊千裡外的青岩國。
神奇的是在太虛幻境沉睡了近五個月,醒來時剛好在沁水河支流青城河被青岩國將軍府嫡長子淩雲將軍所救。
沁水河,自大楚與蒼狼國邊境奔騰發源,猶如一條氣勢磅礴的巨龍,蜿蜒千裡,而橫穿青岩國的,隻是沁水河的一個支流,青城河。
隨即,南木的腦子裡自然而然有了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
青岩國三麵環山,一麵臨水,地處大楚國東北方向。
其西北部毗鄰比丘國。山巒起伏,連綿不絕的山脈如同大地的脊梁,其中不乏高聳入雲的險峰。
山間古木參天,雲霧繚繞,珍奇異獸棲息其間,神秘而又迷人。
而在青岩國西北境內,山中還蘊藏著豐富的礦產資源,尤其是聞名遐邇的金石礦,坐落於西北邊陲的落金嶺山脈。落金嶺綿延百裡,山勢雄偉險峻,在陽光的照耀下,山體閃爍著奇異的金屬光澤,彷彿無數細碎的金子鑲嵌其中。
而青岩國的南部,崇山峻嶺之中,生活著眾多的南蠻部落。這些部落各自為政,文化習俗各異,但都擁有著獨特的生存方式和戰鬥技巧。他們擅長在山林中穿梭,利用地形的優勢進行狩獵和戰鬥。
青岩國與南蠻部落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一方麵,雙方通過邊境的貿易往來,互通有無,青岩國的鐵器、鹽巴等物資深受南蠻部落的喜愛,而南蠻部落的珍稀皮毛、草藥等特產也在青岩國市場上頗受歡迎。
另一方麵,由於一些曆史遺留問題和利益衝突,雙方偶爾也會發生摩擦和衝突,青岩國需要時刻警惕南蠻部落的侵擾。
青岩國氣候宜人,四季分明。
春季,大地復甦,漫山遍野的花朵競相綻放,五彩斑斕,美不勝收;夏季,陽光熾熱,雨水充沛,為農作物的生長提供了充足的水分;秋季,天空湛藍如寶石,金黃的麥浪在微風中翻滾,果香四溢,處處洋溢著豐收的喜悅;冬季,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大地銀裝素裹,宛如童話世界。
嗬嗬,評價挺高的,不錯啊,看來這個青岩國還是個宜業宜居的風水寶地。
青岩國的都城青岩城,宛如一顆鑲嵌在這片土地上的璀璨明珠,坐落在沁水河中遊的平原地帶,高大堅固的城牆,猶如忠誠的衛士,默默守護著這座城市的安寧與繁榮。城門巍峨聳立,彰顯著皇家的威嚴與莊重,彷彿在向每一位來訪者訴說著這座城市的悠久曆史與輝煌過往。
青岩國皇室傳承已久,在百姓心中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
現任國主南天朋,年逾五旬。
長子南青被立為太子,素有“青岩國戰神”之稱。他武藝高強,英勇善戰,年僅二十歲便在戰場上屢立戰功。
然而,三年前,在與比丘國爭奪金石礦開采權的戰鬥中,不幸中了敵方的陷阱埋伏,最終戰死沙場。
次子南水不到十歲也因病夭折了。
國主在位期間,前期勵精圖治,使得青岩國繁榮昌盛。然而,隨著年齡的增長,麵對日益複雜的局勢,有時也顯得力不從心。
國主生性寬厚仁慈,但在處理一些朝堂紛爭時,難免會顯得優柔寡斷,這也給了一些心懷不軌之人可乘之機。
當年與比丘國那場戰爭,不僅痛失太子,這場戰役對青岩國的軍事力量和士氣造成了沉重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