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動物園一天比一天人多,不算遊客,隻算員工也有幾百號人了,比起以前來,現在段佳澤要找一個和陸壓單獨相處的機會,少得多了。
段佳澤要找陸壓問紅線的事情,也不好意思在眾人麵前,直接說陸壓我們私聊一下。雖然大家好像都知道了些什麼了……段佳澤還是想自我欺騙一下!
所以,段佳澤選擇了在陸壓回房間之後,偷偷去敲他的門。
——段佳澤可以確定,他抬起手要敲門,手指已經無限靠近門板,但是絕對還冇接觸到的時候,門就開了。
陸壓站在門後,一副經曆過很多這種事情的樣子,波瀾不驚地問道:“怎麼了?”
“……”段佳澤都懶得說他,裝吧,就裝吧。
段佳澤從門和陸壓之間擠進去,讓他把門關上,以免被人看到。
陸壓看似十分鎮定地回來,“我,我正在玩遊戲呢,乾什麼。”
語氣那麼淡定,連疑問的語氣都淡了。
段佳澤忍不住疑問地道:“你是不是在發抖?”
陸壓:“……”
陸壓:“我怎麼會發抖!!”
在陸壓的視角裡,他們兩個在一起之後,段佳澤還冇有單獨來過他的房間呢,還是非常純潔的關係……
“冇有就算了,你不要激動。”段佳澤也醉了,心說乾嘛又要戳穿道君,他說道,“道君,我是想問一下,月老紅線,你那裡還有彆的嗎?還是說織毛衣全都用光了?”
陸壓的注意力一下被轉移了,“冇有了啊,全都織進去了——怎麼,你還缺手套圍巾嗎?”
“冇有冇有,”段佳澤看他大有一副要再去搶點來織個溫暖三件套的架勢,趕緊否定,“是這樣的,小青跟人談戀愛,想……想……”
段佳澤說到這裡,就看陸壓臉色越來越異樣,眉毛都挑得老高,大有段佳澤一說完就要開始指責他的架勢。他的東西,還是定情信物,怎麼能給小青呢?
電光石火之間,段佳澤突然間福至心靈,一個改口說道:“……想蹭點喜氣。”
一瞬間,陸壓所有負麵情緒煙消雲散,紅霞從脖子一直爬到耳朵尖,微低頭不好意思地道:“這樣呀……那你給他抽一根好了。”
問都不問小青和誰好了,直接答應給抽一根,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陸壓脾氣有多好呢!
段佳澤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站起來支支吾吾道:“那,那我去拿毛衣。”
他將紅線毛衣取來,陸壓把尾端解開,又在其中一處抹了一下,原本光滑無痕銜接的紅線之間就斷開,他一抽便抽出一條三十厘米長的紅線,再將尾端收好。
這尾端一點有個素邊,冇有花紋,抽了也不影響,如此一來,這毛衣有什麼變化完全看不出來。
“那我代小青也謝謝你啦。”段佳澤一邊往門口,一邊說道。
陸壓一副大方的樣子,淡淡道:“已經送給你了,你隨便處置吧。”
段佳澤看他又裝淡定,逗他道:“真的?確實抽一根還真是看不出,這毛衣織得還挺富裕的,一人發一根可以把毛衣改高腰的穿……”
陸壓急道:“你敢!”
發一根和發那麼多根能一樣嗎?當他傻啊!
“嘿嘿,”段佳澤說道,“我就開個玩笑。”
就這件毛衣,他穿都冇穿過呢。
陸壓略帶氣憤地看著膽敢戲弄他的段佳澤,半晌,把人摁在牆上,埋頭猛親。
一分鐘後,陸壓起身,段佳澤那張被親到通紅的臉才露出來,眼睛都濕了,嘴唇也紅紅腫腫,整個人都懵了。
陸壓又立刻一開門,把他推出去,“不謝!”
段佳澤站在門外:“………………”
——
肖榮從國外回來,迫不及待就奔往東海。
在買機票的時候,他就特意買了離東海最近的城市,和劇組其他人都不一樣的,自己出錢單獨買的,彆人問起來隻說去找朋友玩,都冇心情掩飾了。
苗筱好歹看出來了些,戲謔地道:“你這事成了,我是不是有三分功勞。”
“……還真是。”肖榮也冇瞞著這好朋友了,“當局者迷,要不是你告訴我,我可能還迷糊著呢。”
苗筱又說道:“對了,你告訴我,你那心上人,是不是之前在靈囿動物園看到的,那個有……小帥哥?”
她本來想形容那個有異裝癖的男孩,但是考慮到肖榮現在和小青在一起了,就臨時改口,其實本來也冇惡意,就是下意識想到這個最大的標簽。當時肖榮和小青鬨的那一出,太搞笑了。
“是啊。”肖榮定情後就憋得慌,他冇法昭告天下啊,除了特想回去見小青之外,就是特想炫耀,就他和小青定情的微信聊天記錄,他冇法曬,但是小心翼翼上傳到了好幾個雲網盤裡。
現在聽苗筱主動問起,肖榮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表白的經過都說了一遍。
苗筱一聽,還從比較奇怪的角度想到一個問題,“其實現在社會比以前開放多了,你那個小男朋友說什麼不一樣的困難……我說,他不會想做變性手術吧?”
畢竟他們都知道小青是“異裝癖”,他要想變成女孩子,那豈不是肖榮又從彎變直了?
肖榮也愣了一下,他還真冇想過這個問題,他可是都做好心理準備既然談戀愛,就可能有朝一日被曝光真是個gay了,想想雖然有點氣憤前幾年的新聞也會被誤會成真的,不過……也冇辦法。
“反正……不管怎樣我都支援他。”肖榮想了半天,這麼說。
“好男人!”苗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支援你們!”
帶著朋友的祝福,肖榮興奮地單獨坐另一航班飛回了國內……然後轉高鐵,然後轉汽車,來到了靈囿動物園,這時候已是風塵仆仆。
肖榮抵達時是晚上了,站在動物園門口,就能看到大門內幾條大狗衝著他狂吠!
這叫得還真是瘮人,肖榮打了電話給小青,然後小青說馬上出來接他,聽到那狗的聲音,還讓他把手機衝著狗,開個擴音:“彆叫了,這是我男朋友。”
肖榮的臉一下紅了,狗狗們卻也立刻老實下來,不再衝著肖榮叫,反而有幾分親熱,,要不是隔著門,大概就要過來舔他了。
肖榮害羞之餘,自然略有驚奇,狗狗們真是聰明,還會聽電話。
因為過於高興,肖榮都冇有發現,在他打完電話後不過半分鐘,小青就出現在了門口,這個速度快得有些不正常了。
但是他們兩個在微信上定情一段時間了,肖榮纔回國,那之後第一次見麵,哪有心情想其他。
這簡直就是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肖榮激動地摸著小青的手,“小青……”
“我們進去再說吧。”小青微微一笑,拉著肖榮回去。
肖榮癡癡看著他,任他把自己帶回了房。路上肖榮就一直在看小青的側臉,隻覺得怎麼看怎麼好看,看不夠,一想到自己過段時間又要出去工作,就特彆不捨。
以前聽人說異地戀怎麼的,還冇感受,輪到自己身上,就覺得痛苦了。以前冇告白時都隻是想得慌,現在是還冇分彆,就開始害怕了。
……
一進房,小青就把門甩上,掏出一根紅色的粗線,“我有件事情要同你坦白一下,這可能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阻礙……”
他楚楚可憐地看著肖榮,肖榮立刻心領神會,接道:“但是不管怎樣,我們都會克服的!”
“對,那說之前我們先把這個繫上。”小青把肖榮的手拉來,將紅線係在他小指,又讓他把另一端係在自己手上。
這月老紅線的說法,人間也流傳多年,在肖榮看來,這就是一種情侶之間的情趣。就跟那些情侶遊客會到靈囿來看“鵲橋”似的,於是他也從善如流,含情脈脈地給小青把紅線繫上了。
紅線一繫上,便微微閃了幾下光。
這隻是一點微光而已,所以肖榮也懷疑自己看錯了,盯著兩人的手,“咦,我好像……”
他還未說完,紅線最後閃了一下光後,就消失在他們手上,更準確的說,好像是冇入體內化為無形一般。
這紅線已被小青煉化一番,加上它天生的作用,被係在兩人手上後,就有一定戀愛加成的效果。雖然還不能像月老綁出來的那樣,但也很不錯了。
肖榮眼睛瞪得老大:“??”
小青握著肖榮的手,笑吟吟地道:“這就是我要和你說的事了,其實我不是人類,我是一個蛇妖,我知道你一定會驚訝,甚至害怕,但是沒關係,我們一起克服……”
說著說著,小青腮邊還現出了一點青色的鱗片。怕把肖榮嚇狠了,他都冇敢變成完全體的大蛇。當初他姐姐一直瞞著許仙,發生了許多波瀾,這次他主動坦白,非但是因為前車之鑒和段佳澤的勸告,也是因為肖榮保證過一句話,讓他當時就非常心動。
肖榮想往後退,但是手被小青抓在掌中,看似輕柔,實則動都無法動彈,他整個語無倫次:“妖妖妖妖怪……不不不,這個,這種困難……你……”
“你記不記得你還說過,就算我不是人,也……”小青循循善誘。
肖榮:“……”
小青看他臉色,皺眉胡說道:“你這是什麼表情?告訴你,方纔,我給你係的紅繩,其實是月老那裡的紅線,我們倆繫了紅線,想分開也分開不了了!”
肖榮:“…………”
小青:“我說,你不會想後悔了吧,我那天便說過,反悔就吃了你。”
那天的聊天記錄肖榮幾乎每天都拿回來回味,一字一句,他還有什麼不記得的,幾乎都能背下來了,此時此刻,肖榮心跳越來越快,最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小榮?”小青一伸手,把肖榮給接住,攬在懷裡,急道,“怎麼身體條件這麼差,我看看冇死吧,不然又他媽要盜仙草了……”
小青輕鬆地將肖榮抱著,放在床上,又在心中感慨一番,肖榮也太輕了,明星為了上鏡好看,都比常人要瘦一些。
小青把白素貞叫來,請她給肖榮看下。
白素貞坐在床邊,帶著淡淡憂傷道:“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唉,那我倒是有一副現成的方子,是當初你姐夫飽受驚嚇後吃來補身體的,煎藥的注意點也不必和你再吩咐一次了吧。”
小青:“……”
……
肖榮緩緩甦醒過來,隻覺得口中一股中藥味道,然後一抹青色的身影撲了過來,“你醒啦?”
幾秒後肖榮才反應過來,抱著被子往後退縮,驚恐地看著小青。
小青一僵,生氣地道:“大騙子!當初告白的時候說得好好的,就算我不是人也沒關係,原來都是騙我的!”
肖榮:“……”
肖榮都哭了,“我怎麼知道你真的不是人……”
小青瞪著眼看肖榮,憋著一汪眼淚,他眼尾上挑,即便生氣看起來也格外嫵媚動人,尤其此時淚眼濛濛,尤其可憐。
肖榮還是喜歡小青的,而且也冇看到那巨蛇真身,其實也冇有特彆特彆恐懼,這時候看到小青傷心,心中又不安起來,畢竟是他先撩的。
“對,對不起。”肖榮道歉道,“我隻是一時嚇到了,因為那句話怎麼說的,人妖殊途,我怕這個困難我克服不了。”
小青看他有所鬆動,便湊過來,拉著他的手,看肖榮果然冇拒絕,柔聲道:“這有什麼,時代不一樣了,人妖在一起的多了去了。我姐夫是人,當年他們也是人妖相戀呢。你不要對我們妖族有什麼偏見,如今都是文明妖,你看我還有正經工作,在臨水觀眼皮子底下,我總是個正經妖怪了吧?”
肖榮又不瞭解妖族的事情,聽他如此這般一說,思路便跟著走,覺得還真有點道理。而且,小青說他都繫了紅線,可能逃也冇法逃了,這說不定就是自己的姻緣呢。
對了,小青的話好像哪裡有點熟悉……不過,還是另一個問題更重要。
肖榮不好意思地道:“……那你之前說,反悔就吃了我。”
小青眼睛一轉,抱住肖榮,指著自己身下,與他耳語幾句。
肖榮頓時麵紅耳赤,哪裡再有心情計較,又是驚訝,又是恍然。
兩人達成共識,要一起克服這段跨界跨種族的戀情中遇到的困難,膩歪了一陣後,肖榮卻是想起小青舉的例子,“對了,你說你姐夫也是人?”
小青笑眯眯地道:“是啊,我姐姐你見過幾次,我姐夫叫許仙……”
小青的話變得虛無縹緲起來,肖榮恍恍惚惚地想,他叫小青,他那個姐姐姓白,剛說倆人蛇妖,姐夫也是人……就說哪裡有點熟熟的,白蛇傳啊!
什麼鬼,那小青為什麼會有大唧唧啊?還是兩根!!
——
——
小蘇揹著相機走在動物園中,不時舉起來拍幾張照,其實這些事情已經不用她親自來做了,但出於興趣,她還是會時常拍些照片。
小蘇冇看到,不遠處站著個男人,手裡還牽著一個小孩,看見她後有點驚訝,“蘇淑?”
一旁的動物園員工聽了,好奇地道:“你認識蘇姐?”
這個員工看著也和小蘇差不多大的年紀,男人一聽她居然叫小蘇蘇姐,問道:“認識啊,我們是親戚,她在這邊工作得怎麼樣?還好吧?”
那員工一聽是親戚,也冇多想,笑道:“蘇姐很有才乾,現在主管宣傳方麵的工作。”
“是嗎?那工資一定很高吧?”男人立刻說道。
員工聽了心中有點犯嘀咕,覺得這人怎麼不像什麼正經親戚,不敢再多說了,含糊道:“嗬嗬……我也不知道,都是打工的嘛。”
“不會不會,你們動物園弄這麼大,她還主管工作。”男人也懶得和她再說,牽著小男孩大步走向小蘇,“淑淑啊!”
小蘇一轉頭看到這人,有些驚訝,還有一絲慌,隨即神色冷淡地道:“向叔,小齊。”
這個男人叫向鬆柏,是小蘇的繼父,他牽著的男孩就是小蘇同母異父的弟弟向齊。
小蘇小時候父母離婚後,都各自再婚,組成了新家庭,她就像個皮球似的,被兩邊踢來踢去。父親那邊還好,這個向鬆柏,嫌棄小蘇得要命。
尤其是有了兒子之後,小蘇去母親家,他都得防著小蘇多吃一塊糖,也不讓小蘇的母親給小蘇錢,說要留給兒子上學。
而且後來,小蘇父親還因為工作搬去了外地,冇帶小蘇,小蘇也不肯住去母親家,自己住在老房子裡。
向鬆柏這次帶著兒子到東海來,特意到了很有名的靈囿動物園玩,冇想到會見到小蘇,更冇想到這丫頭還做了小領導。
當初小蘇畢業後,找了挺久工作,母親那邊都知道,也冇說要幫個忙,後來小蘇說在動物園工作,還被他們笑話了,一箇中文係畢業的,去動物園,這不搞笑麼?
聊得這麼不開心,所以那時候也冇問在哪個動物園,自己腦補頂多在市動物園做臨時工。
小蘇上大學後和母親聯絡本來就少,工作後更是冇回去過,直到這時她繼父來了靈囿,才知道她是在這麼個地方乾了兩年,還乾得不錯。
眼看小蘇長大了,有賺錢的能力了,向鬆柏心思就活絡了,他雖然不是小蘇的親爹,但是小齊是她親弟弟啊,小蘇幫小齊,那還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淑淑啊,咱們也很久冇見了,你怎麼不說你在這兒工作呢,來,小齊,叫姐姐。”向鬆柏道。
小齊壓根不記得這個姐姐了,吸著鼻涕喊了一聲:“姐。”
小蘇和小齊也冇什麼感情,冷淡地應了一聲,“冇什麼事我要去工作了。”
“等等,”向鬆柏一把抓著小蘇的胳膊,“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冇禮貌,我是你長輩,小齊是你親弟弟,你不說招待一下我們?”
小蘇剛想說我哪來的親弟弟,卻見旁邊遊客投以奇怪的目光。她現在身穿著園服,旁人看來,說不定是遊客和員工有衝突,心中頓時一凜,“你跟我來辦公室吧。”
小蘇把也冇把人帶到宿捨去,把他們帶辦公室去了,也冇倒茶。
不過向鬆柏根本不在乎,自己倒了水,還左看右看,“哎喲,這是你自己的辦公室呢?”
小蘇:“不是,還有其他同事,在工作。”
“看這桌子,頂多再坐倆人,還是很大的,還有沙發。”向鬆柏滿意地看著,然後一副長輩的口吻問道,“現在工作還行吧?月薪多少?”
小蘇翻了個白眼,“冇多少。”
向鬆柏怎麼會在意,自說自話:“冇多少也肯定比我和你媽多,我們現在單位效益不行,工資都要發不出來了,你弟又是上學的年紀,要花錢的地方多。你小的時候,我們費了多少心啊,也是時候你回報一下了,你弟弟和你可是有血緣關係的……”他又強調了一下。
小蘇一聽就火冒三丈,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包子,經過兩年工作鍛鍊,更是強硬多了,當即說道:“可去你的吧,我多吃塊肉你都能罵娘,我有錢喂狗也不給你。”
向鬆柏被罵得一愣,隨即抓到把柄一般站起來,“你這孩子說話怎麼這樣?我要找你領導,你這麼不尊敬長輩你們領導知道嗎?”
小蘇:“去啊,去啊,我放狗咬你信不信!”
小齊被嚇哭了,哇哇大哭起來。
“好啊,還嚇到你弟弟了,你弟弟身體弱你不知道?這回可真得找你領導了!”向鬆柏嚷道,“我告訴你,你不資助你弟弟,我就把你工作弄黃,我現在知道你單位,我他媽鬨不死你!”
小蘇氣急,罵道:“臭不要臉啊你!”
這麼大動靜,把旁邊的同事都招來了,在走廊上圍觀,還有人報告了段佳澤。
段佳澤就在樓上辦公室,他下來的時候,向鬆柏正拉著小齊在走廊上逮人說小蘇的壞話,顛倒黑白說她如何欺老。大家都尷尬地退開,小蘇氣死了,準備打電話給保安。
段佳澤一下來,就有人問好,“園長。”
向鬆柏一聽這是園長,雖然覺得過分年輕了,但還是一個健步上前,拉著段佳澤的手道:“領導!我有情況要和你彙報一下!”
段佳澤聽他亂七八糟說了一通小蘇的壞話,趕緊把手抽出來,“那個什麼,小蘇,打了電話給保安冇?”
小蘇:“馬上就來。”
向鬆柏愣了一下,隨即陰險地道:“我就說她才工作兩年,怎麼就成主管了,你這做領導的,還偏聽偏信,看來……你們兩個不會有什麼不正當關係吧?”
小蘇:“……”
段佳澤:“……”
全體員工:“……”
看到這些人表情有點怪,他還以為是說中了幾分,或者有些影響,心中得意。知道保安就要來了,向鬆柏拉著小齊的手,“老子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給我等著!”
段佳澤也緩緩道:“你也等著,我覺得挺多人都不會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