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期不超過一個星期的新鮮屍體對一具疑似死期一千年的陳年老屍發起了嘲諷。
被打暈的談闕冇辦法給予回擊,隻能任由禹喬「宰割」。
禹喬用4848手機把談闕關於她的記憶進行了刪除。
55.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她冇有著急離開,而是把談闕用力搖醒了:「同學,你醒醒啊,你怎麼在這裡睡著了?」
看著終於清醒的談闕用一種看陌生人的視線看著她,禹喬就知道符生效了。
她和談闕簡單告別後,離開了這片區域,拿上揹包,轉而去到五樓的另一個借閱室裡繼續待著。
等到了飯點,她就從自己帶來的揹包裡拿出了陸玹從便利店帶回的飯糰和三明治,順便填飽一下肚子。
等到快要閉館的時候,她就帶著她的所有東西躲在了圖書館的女廁中。
巡查的保安也不會檢查得太細,用手電筒隨便往裡掃射了一下,確定冇有人後就離開了。
禹喬在廁所一直等到了午夜零點,才從廁所中出來。
此時,圖書館內的所有燈都已經熄滅,隻有安全通道指示牌仍在散發著瑩瑩的綠光,讓人勉強看清周圍環境。
確認冇有巡查保安後,禹喬這纔打開了手機燈。
為了防止燈光過於醒目,她還特意準備一條手帕捂住了點燈光。
空蕩蕩且漆黑一片的博物館的確很嚇人,讓禹喬很容易聯想到自己看過的恐怖電影。
但身為一具年輕的屍體,她無所畏懼。
走了幾步,膽子反而越來越大,連捂光的手帕也去掉了。
「嗐,要是遇見了人,我可以把自己的頭摘下來,扮成鬼來把人嚇跑,」她越說越自信,「要是遇見了鬼,我也可以把自己的頭摘下來,扮成鬼來加入他們。」
她甚至都敢去開燈了。
隻是禹喬從四樓到一樓,又從一樓到五樓,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幾遍,還是冇有看見論壇上說的那個自習的女生,也冇有看到所謂的通往六樓的通道。
她懷疑是自己的打開方式不對,又趴在借閱室裡的桌子上睡了一個小時,醒來後就又開始從五樓到一樓,又從一樓到五樓。
然而,還是毫無發現。
就好像這真的隻是一個尋常普通的圖書館一樣。
所謂的怪異奇特都是外人隨便賦予給它的。
禹喬最後又困又累,也想起了石俊曾提到過,說他的學妹在圖書館衛生間的馬桶上睡著後,醒來發現懷裡有小刀。
本來還想躺在借閱室的禹喬立馬又跑到了五樓廁所。
她坐在馬桶蓋上,就這樣無比艱苦地睡了過去。
或許是來來回回爬樓太累了,她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醒來也是被隔間的馬桶抽水聲吵醒的。
已經有人來圖書館學習了。
禹喬揉了揉眼,看向自己的懷中。
很遺憾,冇有傳說中的小刀。
難不成這圖書館怪談是假的?
但有熟人石俊擔保這裡有古怪。
禹喬心中糾結,等著隔壁的人走後,她才從廁所隔間裡走出去,先把揹包放在五樓借閱室裡。
現在時間也才八點多。
禹喬拿著帶來的牙膏和牙刷跑到廁所外的水池旁刷牙洗臉,把口罩也摘了下來。
她也懶得再去找個漱口的杯子,直接用手掌掬幾捧水,先潤了潤口腔,再用沾上了牙膏的牙刷刷牙,刷得滿嘴都是泡沫。
她邊刷邊盯著水池上方的鏡子看,臭美地衝著鏡子裡的自己拋了媚眼。
彎腰,低頭,吐掉嘴裡的泡沫,她又用手捧起些水來,把口腔裡滯留的泡沫都沖刷出去了。
雖然冇有獲得發現,但禹喬此刻的心情不差,然而一抬頭她就看見鏡子裡的禹喬身後突然多出了一個人。
那個人正是被禹喬用符咒弄失憶的談闕。
談闕就靜靜地站在她身後,背靠著牆,看向禹喬的眼裡帶著幾分打量與懷疑。
「同學?」禹喬被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談闕嚇了一大跳,開口先質問,「你突然這樣站在這裡是有什麼嗎?」
「我見過你。」談闕在仔細打量過禹喬的長相後,語氣篤定地說道。
禹喬的心臟快了一拍。
他突如其來的這一句話的殺傷力無異於高中課堂數學老師的「你作業呢」。
「當然見過了。」禹喬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雖然懷疑談闕記起了自己,但麵上表情卻冇有出錯,冇有露出一點破綻,「同學,難道你忘記了嗎?你昨天倒在辦公區那邊,還是我把你叫醒的。」
她收拾好了牙刷和牙膏,轉過身來的同時,拿起口罩往臉上一罩,對著談闕笑:「這樣是不是更眼熟了?」
談闕靜靜地看麵前這個把眼睛笑成彎月的人:「不是。」
「唉?」
「在昨天之前,我們也見過。」他表情認真,又用手指把自己唇角往兩邊拉扯,「那時候,你的嘴還是裂開的,還冒出了血。」
禹喬:……
不應該啊。
石俊他們都冇有這樣,怎麼就到談闕身上失靈了?
談闕身上果真有古怪。
雖說被談闕說破,但她死不承認,他又能拿她怎麼樣?
禹喬笑了幾聲,打破這有些僵持的氣氛:「同學,你的想像力未免也太豐富了吧。我可是人。」
「喏,」她特意旁邊走了幾步,讓自己站在照射進的陽光中,「我是有影子的。你能告訴我一個正常的人是怎麼做到讓自己的唇角裂開的?」
禹喬還伸手去扯了扯自己右邊唇角的皮膚,笑道:「你看,我不是現在好好的嗎?我的嘴角怎麼可能會往兩邊裂開,我又不是——」
禹喬的話戛然而止,熟悉的嘴角開裂感讓她渾身一僵。
完了,好像真的又一不小心把嘴角扯裂了。
裂開嘴的禹喬與瞳孔地震的談闕麵麵相覷。
她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尷尬。
「哈哈哈,」禹喬假笑了幾聲,手忙腳亂地去擦掉嘴角流出來的鮮血,努力讓開裂的唇角恢復,「被嚇到了吧。隻是道具妝而已,都是假的而已。男人家家的,不要這麼膽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