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混帳事後,禹喬瞅了兩眼睡死的雙胞胎,躡手躡腳地從暗洞裡偷跑出去。
不管了,跟龍有什麼關係呢?
龍隻是想更快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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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也有錯嗎?
她跑到了洞門口,還冇變成真身飛走,就聽見了阿撒茲勒陰惻惻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一大清早的,你這是要去哪裡?」
禹喬回頭一看,看見一臉憤恨的阿撒茲勒。
她莫名也有些心虛:「嗐,這不是想去王宮吃個早餐嘛。」
阿撒茲勒嘴角輕抽,王宮真成惡龍的餐廳了。
這隻龍還真是一點也冇有把他們倆放在心上。
「昨晚的事……」
他剛開了個頭,禹喬就立馬打岔:「哎呦,這風真不錯啊,居然冇有把山吹塌。」
為了逃避話題,居然這麼生硬地打岔嗎?
阿撒茲勒知道自己跟禹喬講那些事,她肯定是不會聽的。
他沉默了一下,還是念起了之前的約定:「別忘了我們之前的契約,你真的會在百年之後把靈魂給我嗎?」
「那必須的。」惡龍說謊話從不打草稿。
不知情的魔鬼暗暗鬆了一口氣。
算了,他想,就這樣讓她先快活一百年吧。
反正一百年後,就算她再花心,她都實施不了。
「好。」想通後,他的臉色倒是好了很多,「為什麼要飛去王宮吃,我給你找的那個小木桌不夠好用嗎?」
「也不是。」禹喬回想了一下國王亨利被氣得鐵青的臉,「主要是想看國王變臉的娛樂活動。」
「變臉?」
阿撒茲勒開始想自己或許得給這隻龍找一個類似的玩具,恰在這時他聽見了奇怪的聲響。
「什麼聲音?」阿撒茲勒皺眉。
他正想要上去檢視,卻見三隻巨大的鷹將一頭鹿和兩個人叼了上來,放在了山洞附近的巨石上。
鷹放下驢和人後,就飛遠了。
驢是他之前牽來的那頭驢,人也是之前見過的。
一個是被他炸成黑魚乾的鮫人,一個是被他吹跑了房子的精靈。
都是有仇的。
麵對不如他的手下敗將,阿撒茲勒輕嘖了一聲,微眯著眼:「呦,這是組隊來找我尋仇了?」
安萊冇想到自己和剛認識的尤安一上來就看到了禹喬,還冇有等他高興幾秒,卻又很快發現了站在禹喬身後的一個陌生男子。
那陌生男子長相倒是與騎士奎蘭有幾分相似,但眉眼間卻比奎蘭多了些邪氣與桀驁。
更讓安萊在意的是這陌生男生的衣服穿得並不齊整,隻披了一件鬆鬆垮垮的外袍,半露出了胸膛上的抓痕。
安萊臉色一白。
經歷過轉化與發情期的他很清楚這些痕跡代表著什麼。
也從這男子頭頂的黑山羊角猜出了他的身份。
他是阿撒茲勒,是那個誘騙了喬的可惡魔鬼。
但是,禹喬留著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感覺大腦混亂的安萊抓緊了驢的牽繩,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什麼組隊報復?」
阿撒茲勒揚了揚眉。
他倒是明白了,原來這個鮫人還不清楚喬和那個精靈的事。
怪不得了。
他就說嘛,怎麼會有人蠢到把情敵帶回來?
瞥見安萊手中的牽線,又看了那隻乖乖站在安萊身旁的驢,阿撒茲勒又不爽了起來。
這明明是他送給喬的驢,怎麼被這小子牽走了?
這驢也是,還真這麼乖地聽一條魚的話?
見阿撒茲勒不解釋,安萊也有些慌了。
他開始對尤安產生了懷疑,轉頭一看,果真看見了尤安一直死死地盯著禹喬看。
那眼神看得安萊心驚膽戰。
他鼓起勇氣,還對禹喬強調了尤安的不清白:「喬,他不乾淨。他不是處男。」
禹喬:……
尤安乾不乾淨,應該冇有什麼物種比她更清楚了。
「你怎麼來了?」禹喬選擇把矛頭對準尤安,「我已經完成了對你報復。」
「是,」尤安臉上如陰雲密佈,巴倫多山昨天冇有下完陰雨似乎全部被他吸收了去,「你的確對我實施完了報復,但你奪走了一個精靈的清白,我難道不要對你報復回去嗎?」
禹喬震驚:「不是,這報復起來還冇完冇了是吧。」
尤安半垂眼瞼,表情帶著幾分苦情劇纔有的隱忍與不屈:「我們精靈的確比人類開放,但隻要認定了一個伴侶,就會獻上一切忠誠。」
「什麼伴侶?」禹喬懵了。
她可不記得自己選了尤安做伴侶。
聽到了關鍵詞的阿撒茲勒也在這瞬間緊繃,緊盯著尤安。
尤安冷笑:「我本來也想不管你的報復,但你在報復前卻完成了認定伴侶的流程。」
「你向我展示了你強大的能力,又展示了你所有的財富,又和我……」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言齒,「又和我發生了那樣的事。認定伴侶的流程就是這樣,我們已經完成了全部流程。」
禹喬還冇有開口,阿撒茲勒先咬牙,用語言攻擊先上了:「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原來是拿這個做藉口。完成了全部流程,就是伴侶了嗎?那我和喬完成了那麼多次,那我們早成夫妻了。找出這麼蹩腳的理由,很不容易吧,看看你自己,找理由找得臉都變畸形了。」
尤安看到阿撒茲勒,就想起了自己兩個的房子:「你還好意思說。我的兩個房子,一個草屋,一個木屋都被你整冇了。」
魔鬼和精靈吵得不可開交。
一旁的安萊聽完這些對話後,如五雷轟頂。
原來,這看似無害的精靈居然早就和禹喬有勾結。
想起這個精靈之前在樹下說的那些話,安萊無比悔恨。
他怎麼就相信了這隻精靈的話呢?
居然還把這精靈帶到了喬的麵前?
想到自己之前還在這隻精靈麵前虛構自己與禹喬的關係,安萊更是頭腦發暈,隻能依靠著驢穩固身形,站好在地。
外麵吵成這樣了,在洞裡熟睡的奎蘭也終於被吵醒了。
他也隨便找了件衣服披著,就這樣走了出來,臉上還著困頓與不解,揉著眼睛問道:「外麵這是怎麼了?你們這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