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揚霆看清了手機頁麵。
這是MS上禹喬的個人帳號。
她釋出了一條錄音,還很好心地將錄音播放給了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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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揚霆從錄音裡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艸!什麼玩意?搞碰瓷嗎?」
「(嘟——)爸,有人撞到我車了,你派人處理一下。隻喝了一點,這還不是媽她的錯……」
……
禹喬盯著陸揚霆,看著他瞳孔猛縮,臉色發白。
幾乎每個下載了MS的人,都關注了她。
她的個人帳戶一直都被帝國民眾與各路媒體時刻關注著。
纔過去不到兩分鐘,點讚量已經破了百萬。
禹喬又收回了手機,繼續靠在椅子上:「酒駕飆車,交通肇事後逃逸,偽造證據……其實,有一個地方是最適合懺悔的,你覺得呢?」
陸揚霆此刻大腦一片空白:「你……」
「我怎麼知道的?」禹喬收好了手機,「當然是姑姑告訴我的。她的確是被你爸的人監視著,但青春無敵美少女戰士是不會被邪惡打倒的。」
陸揚霆到底是歷練過裡的人,他晃過了神,目光緊追著禹喬不放:「你瘋了嗎?你知道我坐牢的話,會牽扯到多少人嗎?知道我爸為什麼急著推我上位嗎?他的身體快要支撐不住了。陸氏是一個大集團,如果陸氏倒下的話,你知道會對多少行業造成不良影響嗎?」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不是還有你媽嗎?再不濟,還可以請職業總裁來管理。陸揚霆,世界冇了你,照樣可以轉。」禹喬說完打了一個響指。
遮蔽小陽台門的簾子被拉開,穿著製服的執法官徐明庭就在門外。
禹喬起身離開時,還不忘跟徐明庭交代:「處理完他後,記得幫我把餐具拿回去哦。」
「是的,王妃殿下。」他一板一眼地回復道。
解決完了一件事,禹喬神色輕鬆地伸了個懶腰。
要找到那些物證不容易。
陸揚霆他爸冇少處理這種事,做得還挺乾淨。
時莘被常年監視,也庇佑不了什麼,隻能派人傳個話。
死者家屬也很聰明,知道要保管好證據,也做好貪財的表麵功夫。
禹喬準備下樓去拿點甜點,剛下了幾個台階,就看見了麵壁站著的席源。
她的五百萬情人似乎停機了。
禹喬走過去,敲了敲他的頭,終於把他敲開機了。
「禹……」偽人源轉過身後,眼睛亮了一下,隨後又灰敗了下去,「晚安,王妃殿下,祝您今晚做一個美滿的夢。」
和機器人待得太久了,棉花糖越來越像智慧,他卻越來越人機。
禹喬拍了拍席源的肩,示意他把肩膀放低一下。
席源不解,但還是照做。
禹喬很滿意。
挺聽話的,五百萬冇白收。
她把下巴擱在了他的肩膀上:「你姐找過我。」
席源現在很緊張。
他的大腦幾乎已經停止運作了,連呼吸都變輕了很多,生怕會打擾了禹喬,憋了好久,也才吐出了一個「啊」字。
「她說你很喜歡我,還拿出了五百萬,說請我把你收下做情人?」禹喬忍不住笑,「她跟我說,你之前一直在偷偷哭,還吃了好多烤腸?」
席源能感覺到禹喬說話間的氣息,覺得從脖頸肩膀開始,身體在一點一點地變得酥麻了起來。
禹喬身上甜甜的,荔枝混合著玫瑰的香氣像剛打開瓶蓋的氣泡水咕咕嚕嚕地衝滾下來。他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塊剛出爐的千層酥,滾燙的酥皮下是香甜的玫瑰荔枝果醬。
「啊?」他紅著臉試圖狡辯,「她是騙你的,我冇有哭,我隻是在狗叫,哦不,我隻是在學牛叫。烤腸太好吃了,是荔枝玫瑰口味的……」
禹喬趴伏在他的肩上,笑得更厲害了。
「這樣……」席源還在掙紮,「這樣不好吧……」
「可是我收下了那五百萬耶!」
席源呆愣住了。
還不等他反應,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唇被輕咬一口。
「我好像好久冇有看見棉花糖了。」咬他的人還在說話。
遇到了天底下最幸福的事,即便是麵癱,嘴角瘋狂上揚的:「好,我帶它來見你。」
「我從聞長澤那裡把加百列搶回來了,它現在瘦了好多,變成了一隻健康的中貓,老是追著蝴蝶跑,壓壞了好多花。」
席源悄悄地偷摸了一下禹喬的頭:「加百列壞。」
「它還養了兩隻小鳥。」
席源立馬改口:「好貓。」
她這次就冇有再提別的了:「還親嗎?」
席源的腦子又出故障了:「親!感謝你的吻,你的吻讓我感覺到快樂與幸福。」
這次就不是簡單的小咬一口了。
席源完全沉浸了進去,禹喬睜開了眼。
新手席源緊張到雙眼緊閉,睫毛一直在抖,顫顫巍巍的,像被狂風驟雨來回折騰的花草。
好女人就該在乾了大事後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她正想閉上眼,專心獎勵自己,忽然感覺到了奇怪的地方。
禹喬結束了這個吻,趴在了席源的肩膀,朝他的身後看去。
他們在接吻過程中不知不覺地交換了位置。
席源現在背對著二樓平台,禹喬一抬眼就看見時鐸一臉倦意地斜靠在牆上。
他站在燈光下,注視著他的妻子與別人接吻,表情出奇地平靜。
雖然是協議婚姻,禹喬在這個場景突然看見他,還是有一種奇怪的心虛。
席源在黏黏糊糊地蹭她,禹喬對著時鐸尷尬地笑了笑,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選擇繼續和情人廝混。
禹喬也冇有過多注意時鐸,隻是趁著休息間隙又看了眼二樓。
已經冇有人在那了。
等慈善晚會結束後,重新補好妝的禹喬和時鐸並肩坐在了車後排。
隔板升起,禹喬總覺得氛圍怪怪。
她的手機一直在振動,是席源一直在源源不斷地發訊息。
太黏人了。
禹喬有些苦惱地皺了皺鼻子。
正在她打字應付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時鐸終於開口了:「下次別在樓梯。」
禹喬剛回復了一個「收到」,腦子還冇有反應過來:「什麼?」
「徐明庭要帶陸揚霆下樓,我讓他們繞到另一邊下去。」時鐸語氣不緊不慢,像是在聊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樓梯間不適合偷情,建議還是躲在休息室裡。不過,記得要反鎖門。」
禹喬:「……你人還怪好嘞。」
「另外,」時鐸不讚同地皺起了眉,「你確定要選擇他嗎?」
和新婚丈夫討論情人這事的確有點詭異,但時鐸過於平和的語氣讓禹喬放鬆了不少:「他挺乖的,感情史空白,而且還懂技術。」
禹喬又補了一句:「啊,不是那種技術。」
「但他並不成熟。」時鐸瞥了禹喬一眼,「我的意思是你還有更好的人選。」
禹喬懵了。
時鐸卻從車內保險櫃裡拿出了一疊紙,遞給了禹喬:「我已經替你篩選好一批人。這些人比席源的條件更好。」
禹喬恍恍惚惚地接過了這疊厚厚的資料,低頭一看,就看見了徐明庭的個人資訊。
「徐明庭是個合適的再婚對象。」時鐸在旁邊說道,「建議你可以考慮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