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璽強忍著脾氣,冇有爆出粗話來,整個人都像被怒氣膨脹起來的氣球:「席源,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成年了,對這種事有好奇心也可以理解,但男孩子要保護好自己。再怎麼樣,也不可以輕易跟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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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長篇大論還冇有說完,就被另一頭的席源急匆匆打斷了。
席源感覺自己的臉都像是被蒸熟了:「姐,你在說什麼?那個動態隻是為了紀念我第一次吃烤澱粉腸而已。你怎麼……你怎麼想到那種地方去了?你別把她想得那麼臟?」
席璽啞口無言。
她第一次在弟弟麵前感覺到了尷尬。
像是被一根針戳破了一樣,席璽的氣勢越來越弱,尷尬地笑了兩聲:「哈哈,那就是姐姐誤會了。」
「不過,你也是,隻是第一次吃烤腸而已,這有什麼好值得慶祝的。」像是找到了支撐,她又恢復成了平日的樣子,「發動態的文字也不要這麼有誤導性。」
席源皺眉:「隻是正常的文字而已,是姐你自己想歪了。而且,這不是普通的烤腸,這是禹喬特意給我買的。」
席璽冷笑:「烤腸而已,還是那種最便宜的澱粉腸,就讓你感動成這個樣子了?你不要被她的小手段騙了。」
席源的臉色一變,讓本就麵癱的他變得更加麵癱了:「姐,你不要這麼說。」
他揉了揉眉,見裴青檀走了,這才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慢慢道:「其實,我之前就很想和你說了。你不覺得你對我的掌控欲太強了嗎?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我現在已經成年了。為什麼要這樣一再乾涉我的一切呢?」
「我隻是想保護你。」
席源嘆氣:「可過多的保護就成了禁錮。我不想一輩子就這樣生活在你們劃定的保護圈內。」
席璽啞然,隨後惆悵開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隻是覺得無所謂吧。」席源道,周圍人都對他定了性,他也以為自己是會是這樣的人,「但現在不一樣了。姐,抱歉,我還是不太會說話,我冇有要怪你的意思。我隻是想說,和她在一起,我會很開心。她帶我去看了另一個不同的世界。還有,這段時間我的銀行卡也是被你限額了吧。這對我造成了一些困擾。」
果真還是戀愛腦。
席璽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
麵對處於叛逆期的孩子,過多的乾涉反而會讓他更加叛逆。
她退了一步:「我會讓人解除限額,保鏢那邊我也會讓他們少跟著。開放日那天,我們一起見麵吃個飯吧。我們已經好久冇有坐下來一起聊聊天了。」
「好的。」見席璽退讓,席源語氣也緩和了許多,「姐,別找禹喬的麻煩了。她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知道了。」席璽先忍了下來。
席璽掛斷了手機,在心裡冷笑。
她會當麵和那個彩毛說明白的。
兩天後,穿著米色女士高定西裝的席璽坐在了羅塞尼爾學院禮堂的第一排。
她坐在靠右的位置,頭往左偏,就看見了其他人的麵孔。
時莘會來,席璽並不感到驚訝。
稍稍打聽就可以知道,時莘現在極其關愛那個名叫禹喬的彩毛妹,聽說連親兒子陸揚霆都不怎麼管了。
真是好本事。
不過,讓席璽感到驚奇的是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上居然坐著王儲。
王儲時鐸雖為人低調,但因為其麵容俊美,在帝國民眾受到了不小的關注。
皇族實力這些年來衰敗了不少,政府方聯合各財閥集團勢力推行君主立憲製。
王儲時鐸的出現,為露出頹勢的皇室拉了一波關注度。再加上他頻頻代表皇室參與各種政治活動,也為在民間口碑極差的皇室挽回了一些名聲。
與她那位看似麵癱高冷實則單純好騙的弟弟不一樣,時鐸此人是真的難以接近,心思難以琢磨。
席璽冇有想到他居然會來參加一個學校的開放日活動。
見了坐在時鐸旁邊的時莘,她又在想或許時鐸是過來陪伴姑姑時莘的。
這對姑侄的感情倒是不錯。
席璽冇有繼續再看,在時鐸發現前收回了目光。
在簡單的歌曲過後,兩男兩女的主持人登台。
席璽掃了一眼,認出了其中一個男主持人是聞長澤。
近段時間,民主黨擊敗保守黨,成為了執政黨,已經確認了由民主黨黨魁聞長澤的父親來擔任新首相。
要知道民主黨派在當初可是極力推動君主立憲製落成的。
現在已經確定由民主黨魁首出任首相,皇室時家接下來的日子恐怕會太好過,不知道這位還未上任國王的王儲是否有能耐挽回局麵。
聞長澤參與的慈善活動多,聞家已經開始為他步入政壇造起了勢。
或許,她可以讓席源去與聞長澤多接觸一下。
席璽在此思索著,還在想如何根據政治變化來調整商業版圖,卻在這時聽見了從後排傳來的驚呼聲。
她茫然抬頭,這才發現原來節目已經進行到了舞台劇。
怕錯過了席源的戲份,席璽還扭過頭去詢問身後的坐著的人。
她身後坐著的是一個二流集團的老總。
見席氏繼承人主動詢問,這老總表情極其殷勤:「席總,現在已經進行到了舞會環節。由裴少扮演的王子將會在舞會上與女主演定情。哦,你問的是公爵夫人啊,公爵夫人這一角色還冇有出場。」
「嗯。」席璽冷淡點頭。
這小集團老總還想再奉承幾句,席璽已經扭回頭去了。
席璽知道這人估計接下來會詢問起席源。
她可不想說她弟弟在這齣舞台劇裡扮演的是情人這種角色。
不過,後排那群學生們不知道怎麼回事,之前還安安靜靜的,現在卻躁動不安,一直在竊竊私語。
席璽剛纔扭頭的時候,還看見了有不少學生都帶著攝影設備,還有好幾排的人舉著「禹喬最美」「宇宙第一無敵喬」的彩色燈牌,甚至還有彩色橫幅。
禹喬?
是那個拐走她弟的彩毛妹嗎?
席璽的眉皺得更深了。
她冇有想到禹喬繼時莘和席源之外,還居然蠱惑了那麼多學生。
這是什麼頂級魅魔轉世嗎?
一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殺馬特妹妹罷了,這種一聽就不靠譜不正常的人怎麼獲得了那多人的關注?
席璽在心中吐槽,同時也對這個彩毛升起了極大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