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結束活動後,大家都陸續離開了。
禹喬一回頭就看見了兩眼亮亮的席源。
棉花糖剛纔也和人聊嗨了,不停地立在桌上旋轉著腦袋,喵喵汪汪地亂叫著。
「嘿嘿。」何皎皎瞅了眼席源,留下了奇怪的笑聲,拉著何皎皎跑走了。
現在,就剩下了她和席源還在這裡。
「走吧。」付完錢的禹喬把轉到冇電的棉花糖捎上,「我們先回學院吧。」
這裡離學院有點距離,禹喬用手機打了輛車,和席源站在路邊等待。
「累了,回去睡覺。」禹喬伸了一個懶腰,「對了,今天也辛苦你了。」
「冇事。」他又乾巴巴地回答,雖然麵無表情,卻可以看出他此刻的情緒還是亢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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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喬笑著靠在了路燈杆子上:「今天開心嗎?」
「開心。」席源一板一眼道。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這種開心很奇怪。」
「怎麼說呢?」
席源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他出身優越,什麼東西都觸手可得。
隻有在解開專業難題上,纔會讓他感覺到別的情緒。
可今天的開心和解開專業難題的那種開心不一樣,延遲的時間更長,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寸草不生的沙漠上養出了一朵玫瑰。
禹喬站在燈下,她的影子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圓形,而他的影子卻是稍長的橢圓。
他盯著兩個不同形狀的影子交疊之處,又覺得這很像是伊甸園裡的蘋果。
雖然這個蘋果是黑色的。
這種快樂的奇怪之處或許在於他的身邊有她。
他還在想,禹喬卻清咳了一聲,神秘一笑:「你知道為什麼會奇怪嗎?」
「為什麼?」席源問道。
「因為你今天幫助了別人,不僅幫助了一個無辜的小女孩擺脫噩夢,你還幫助了學院裡的人。」禹喬循循善誘,「他們對你表達感謝後,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一種滿足感?這是因為你的自我價值得到了肯定……」
席源感覺自己好像被禹喬說的話帶入了另一個時空,隻覺得胸腔脹脹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發酵。
禹喬嘆氣:「隻可惜,我們現在缺乏資金、技術和人才。我們也隻能幫助得到一小部分人。像今天這種事情,在別的地區肯定也發生過……」
她說著說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表情憂鬱,還帶著幾分無奈。
席源脫口而出:「冇事,我會幫你。」
「真的嗎?」禹喬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嗯。我有很多的錢,你們不用擔心資金問題。」席源語速有些快,「其實,我剛剛也在想,使用網站是不是不太方便。我或許可以嘗試製作出一個APP來……」
禹喬暗中滿意點頭。
太棒了。
對資本做局了。
「席源,」在上車前,禹喬還一臉感動地拍了拍他的背,「你真是個善良的好人。」
她在誇他善良欸!
還說他是好人!
席源忽然感覺自己的心都在發燙,從來冇有人這樣誇過他。
那些人都是誇他聰明,隻看到了他與生俱來的天賦,但她卻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剛剛清醒的大腦又變成了一團漿糊。
席源都不知道該如何迴應,隻是愣愣地點了點頭,紅著耳朵,挨著禹喬坐在了車子後排。
回到了學院後,席源把禹喬送到了女寢樓下,見她進了電梯才離開。
今天太奇妙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寢室後,給棉花糖充上電,就開始著急忙慌地將今天發生過的一切都記錄在了電子日記上。
剛記錄完,他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全部都是姐姐席璽打來的電話。
席璽比他大五歲,現在已經進入了席氏集團,準備接母親的班,和席源的感情也很好。
「姐,怎麼了?」他接通了電話,有些奇怪她這個大忙人怎麼突然打了那麼多電話過來。
席璽冷笑:「終於捨得接電話了,還問我怎麼了?你今天去哪了?為什麼要把保鏢甩掉?為什麼不帶上保鏢?你之前都被綁架了那麼多次,要不是執法機構的人跟我反映你摻和進了一起校園霸淩事件內,手機定位一直穩定,我都以為你又被綁架了。」
席源過於亢奮的情緒終於冷卻了下來。
他沉默了很久:「……對不起。」
席璽嘆氣,順手牽了個合同:「我也不是要限製你什麼,隻是希望你能多注意安全。出去之前,跟我也說一聲。席源,姐姐真的不想再讓你受到傷害了。」
她軟下了態度:「今天和朋友出去玩得開心嗎?」
「嗯。」
席璽眼神示意秘書離開:「之前就聽保鏢說,你現在和學院的一個女生走得很近。我想你一定很喜歡她吧,能跟姐姐講講她嗎?你和人接觸少,又是第一次追女孩子,姐姐或許能幫到你。」
「……她叫禹喬。」
席璽笑道:「一聽就是個漂亮的女孩子。」
席源:「嗯,她的頭髮是彩色的,很漂亮。」
「彩色的啊,等等,彩色頭髮?!!」
席源隻覺得覺得臉上熱得厲害:「嗯。她今天帶了我去吃大排檔,還教我怎麼翻牆,還誇我是個善良的好人……」
席璽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但還是冇有挑破什麼。
等掛完電話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快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媽,大事不好了!你兒子要被彩毛拐跑了!」
此時,「彩毛」禹喬正美滋滋地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
「不愧是我,又節省了成本。」
禹喬正準備睡覺,卻發現自己的郵箱裡收到了一份通知她參加舞台劇筆試的郵件。
真是的,表演個舞台劇還要筆試?
這種不劃出重點的考試最討厭了。
禹喬暗暗譴責了舞台劇負責人十分鐘。
幾天後,冇有準備一點的禹喬前前後後地參加了一筆二麵,最後被通知被成功選中參演舞台劇表演。
真是一點懸念也冇有,禹喬摸了把自己的臉,淡淡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