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門之隔,姍姍來遲的聞長澤旁觀著這場由禹喬舉辦的「招新儀式」。
裴青月等人都被禹喬全部關在了隔壁男廁。
而在這一過程中,周晴像失去了靈魂的傀儡木偶,一點反應也冇有。
受長期霸淩的痛苦讓她開始自我剝脫靈魂。
她將被欺負當成了一種日常且正常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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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可以製止暴力行為,卻無法製止暴力陰影對受害者靈魂的侵蝕。
即便遠離了暴力,但受害者仍然會在這場噩夢裡掙紮。
他們會自我拋棄,會自我批評,會懼怕社交,會遠離群體,一點一點地將自己封閉在這世界之外。
聞長澤雙眉一皺,正想上前安撫,打算帶著這位受害者去找心理醫生。
但禹喬卻先他一步,主動靠近了周晴。
他靜靜地看著她成為了拯救者,看著周晴被她的一舉一動吸引,跟隨著她一點點地踏出了曾經的地獄。
何皎皎站在聞長澤旁邊。
現在特招生們的福利待遇都是聞長澤跟學院爭取而來的,她還聽說了聞長澤曾組織過好幾起流浪動物的救治活動。
對於這位學生會會長,她有一種莫名的敬畏。
見禹喬帶著周晴去覓食,何皎皎看了眼聞長澤,硬著頭皮,指著男廁的門問:「會長,裴青月她們……」
「放心,她們會得到應有的懲治。」聞長澤收回視線,對著何皎皎安撫一笑,「你是禹喬同學的朋友,對嗎?」
何皎皎點了點頭。
「今天的事情也多謝你及時通知了。」聞長澤笑道,「我看看能不能爭取幫你和禹喬同學加點學分作為獎勵。」
何皎皎眼睛亮起:「謝謝會長!那我就先去找禹喬他們了。」
「去吧。」聞長澤含笑點頭,「這裡有我就行了,我會處理好後事。」
何皎皎臨走前還奉承了他一句,這才跑去追離開的禹喬。
等何皎皎走後,聞長澤臉上的微笑才慢慢消解。
他走到了男廁,打開了被反鎖的門。
裴青月等人宛如落湯雞,捂住手腳哎呦哎呦地叫喚。
見著聞長澤走近後,全部都低下頭,不敢吭聲。
這群人以裴青月為首。
裴青月雖是私生女出身,但畢竟也是裴家的人。
裴青檀與聞長澤交好,她們都盼著裴青月能跟聞長澤說說好話,免去責罰,就跟之前一樣。之前不是冇有被髮現過,但發現者都不願招惹裴家而選擇了隱瞞。
可裴青月卻比她們還要慌張。
她在裴家一直不被待見,裴青檀完全就是把她當寵物耍。她在裴家受了氣,想在學院裡發泄一下,不是也很正常嗎?
關於聞長澤這人,她也從裴青檀口中聽說過他的事跡。
這些事情若是冇有鬨到他的眼裡倒還好解決,可現在全部都被禹喬暴露在他的眼皮下。
想起裴青檀曾在背地裡罵聞長澤偽善,裴青月還是鼓起了一點勇氣,怯怯試圖與他拉近關係:「聞學長,我是裴青檀的妹妹。」
「我知道。」聞長澤冇有看她,而是用手機拍下了她們這群人現在的模樣,「裴青月,對嗎?」
他低著頭,正在手機輸入字:「半個小時後,都注意檢視各自郵箱。」
他收起了手機,離開前還看了為首的裴青月一眼:「我會親自通知諸位的家長,包括裴家。」
他的意思是要以聞長澤的身份去處理這件事。
裴家不會為了一個私生女得罪聞長澤的。
要知道聞長澤的父親是民主黨派的領軍人物,頗得民心,被視為帝國政壇下一任首相的熱門人選。
裴青月終於開始後悔了。
聞長澤的速度還挺快的。
下午第一節課結束後,禹喬就聽見了學院廣播開始通報裴青月等人霸淩同學的惡劣事件及處理結果。
裴青月幾人都在廣播中公開道歉,MS帳號上都要發手寫懺悔書。學院方對這幾人予以學籍開除的懲罰,並將她們移交至執法部門依法懲處。
其中,周晴的名字被抹去,算是對她的一種保護。
周晴就坐在禹喬的旁邊。
她和禹喬是同專業的學生。
禹喬頒佈的第二個成長任務是聽課學習,說是可以增加智商值。
她聽著這個訊息,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禹喬看了她一眼,對著她說道:「彩虹·冰晶光晴,看到了嗎?這就是勇氣帶給我們的回報。麵對黑暗勢力,我們要說什麼?」
「說不。」即便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周晴一聽見這個名字,還是有一種羞恥感。
「冇錯,」禹喬點了點頭,「看似和睦的校園裡還藏有很多這樣的事,這就需要我們主動出擊,打敗黑暗勢力,拯救被害學生,壯大我彩虹家族的力量。」
她話音一轉:「所以,親愛冰晶光晴,你不覺得你還應該提升你的力量值嗎?勇氣能讓我們直麵黑暗,但力量卻可以讓我們對抗黑暗。」
「是的。」新任光少女戰士回答道。
「很好,保持你的能量。下完第二節課後,我們就去操場完成第三個成長任務——增強體魄。」青春無敵七彩美少女戰士對璀璨奪目七彩光少女戰士的戰鬥力很擔憂。
給周晴釋出完第三個成長任務後,禹喬的手機又彈出了訊息。
是聞長澤發來的好友申請。
他發來的申請備註提到了對周晴的補償,禹喬想了想還是覺得要通過。
禹喬這兩天都帶著周晴到各處晃盪。
何皎皎有了點小吃醋,還找上門來說她能不能也加入。
禹喬冇有拒絕:「很好,那你的稱號就是腰纏萬貫七彩富少女戰士,家族真名為彩虹·冰晶富皎。」
何皎皎:「……那個,我現在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禹喬嚴厲地否決了冰晶富皎的退出申請。
何皎皎痛失真名,隻能靠賺錢來彌補自己受到的精神刺激。
她又給禹喬拍了四張不同造型的相片,還給聯繫了工廠專門製作了一批印有禹喬頭像的徽章,據說銷量非常不錯。
到了週五下午,禹喬跟禹爺爺和禹奶奶通了電話,就收拾了東西準備回家。
她走到了校門,卻被一個麵目嚴肅的中年男子攔住了去路,說是想邀請她擔任家教。
禹喬心虛地摸了摸身後背著的雙肩包,那裡有一張班級排名倒數第一的成績單:「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