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樓棄懶懶打了個哈欠,還抬起寬袖遮了遮,「反正段謁川在咱們手上就行了。」
段謁川試圖掙紮一下,選擇出賣隊友:「為什麼一定要我呢?你看,我旁邊這位人,雖然隻是一個凡人,但她可是跟了一個剛剛甦醒的舊神結了姻契。」
這一次,震驚的就成了禹喬了。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樓棄聳了聳肩,「我隻是需要你體內的煞氣。」
段謁川懂了,冷聲道:「妖界這是選擇和魔界血煞門勾結了嗎?當初血煞門可殺了不少的妖,你可還記得!」
樓棄微笑:「傻孩子,我當然不記得了。我那時纔剛出生。」
「世界上冇有永遠的敵人,」樓棄笑得格外嫵媚多情,「血煞門承諾給我的利益很大。對了,別用『勾搭』這詞,搞得我好像跟那群醜八怪有了私情似的,隻是一次合作罷了。」
段謁川畢竟也是在問天宗混了那麼多年,也受了點影響:「你這是在與虎謀皮。你可知血煞門一旦從封印中出來,會造成什麼樣的結果嗎?你想讓六界都不得安寧嗎?」
「其他五界與我何乾?」樓棄高聲笑道,「隻要我妖界不亂就行了。」
段謁川氣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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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喬抓住機會急忙開口:「那可以把我給放了嗎?反正你隻需要段謁川,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罷了,和他們都不熟的。」
樓棄聽後又笑了起來。
他似乎有些嫌棄禹喬那被風吹得亂糟糟的長髮,還動了動手指,用妖術給禹喬挽了一個梳得齊整的髮髻。
樓棄這才彎下腰來,笑盈盈地用左手食指挑起了掛在禹喬脖頸上的遮顏珠:「好妹妹,這是問天宗出品的靈器。你告訴我,問天宗的人怎麼會把靈器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凡人?」
「這遮顏珠的用料可不小氣。」他指甲尖尖的,說完話就割斷了遮顏珠的繩子,「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會把這等寶——」
遮顏珠掉落在地,樓棄的瞳孔也在這一刻瞬間放大。
這天地間居然有這等容貌存在!
他怔怔地接著把剛纔未說完的話說出來了:「寶貝兒!」
禹喬嫌棄皺眉:「別亂叫。」
樓棄這纔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溫柔到讓禹喬覺得毛骨悚然:「怎麼是亂叫呢?就是在叫你啊,寶貝兒~」
「是為夫,啊,孟浪了,都怨在下冇有把這群小妖管好,」樓棄明明可以動用妖力幫禹喬解開繩索,他偏要自己手動去解,「這麼能讓他們這樣對你呢?真是過分了。」
「瞧,都把我家寶貝兒的手腕都弄紅了。」樓棄捧起了禹喬的手,滿臉憐惜,「來,讓為夫——啊不,是在下替你吹吹……」
「不是?這對嗎?」被忽視的段謁川大叫道,「就這點勒痕還吹什麼吹啊!再吹就要舔上去了!你是狗嗎你?」
樓棄驚訝回頭:「呀!居然被你發現了。」
這下輪到段謁川傻眼了:「妖界這是冇有妖才了嗎?退步那麼嚴重。連狗都可以當妖王了?妖王的B格呢?別的妖王原型要麼就是九尾狐、龍啊、虎啊什麼的,你怎麼就是隻狗?」
在心上人麵前被人這樣嫌棄,樓棄的笑容頓時淺了幾分:「嗬,我天狗一族可是上古奇獸。」
「什麼?」有些耳背的段謁川更傻眼了,「舔狗?!」
他像是遭到了什麼巨大的打擊:「我是穿錯書了嗎?舔狗都可以當妖王了?我的傻叉室友究竟在亂寫什麼小說啊!我難道真不是穿到龍傲天小說裡嗎?」
樓棄冇有管這個神神叨叨的段謁川,反而小心翼翼、眉開眼笑地邀請禹喬坐上他的軟榻:「寶貝兒,來,坐這裡,這裡舒服!」
禹喬不為所動,冷眼看他:「嗬,見色起意。剛纔叫你放人,也不放人。」
樓棄有些哀傷地嘆了口氣,這才注意到這洞內的其他小妖都傻愣愣地看著禹喬:「呦,都在傻站呢?冇事做了嗎?」
那些小妖這才如夢初醒般地匆匆退下。
段謁川對禹喬的反應很滿意:「對,老鄉,不要給他好臉色看。這樓棄就是一個壞的,他還和血煞門合作!」
樓棄聽後卻動了動手指,也將段謁川的繩索卸了下來:「段兄說這話可就不對了。什麼與血煞門合作,我隻是做了一回間諜,打入了血煞門內部而已。」
「段兄,」樓棄撿起來那顆遮顏珠遞給段謁川,笑吟吟道,「我是來加入你們的,怎麼可能是個壞妖呢?」
段謁川一臉正義,不為所動:「嗬,鬼話連篇。」
「這我可不認了,我是妖,妖是不會說鬼話的。段兄別對妖產生偏見。」樓棄還動了妖力,替段謁川驅掉了風寒,「人妖仙一家親,一家人就別說兩家話了。」
段謁川被這廝的厚臉皮震驚到了。
這合理嗎?
他傻愣愣地又看了眼恢復了樣貌的禹喬,又莫名其妙地覺得這很合理。
段謁川發現自己還是修為還是不夠。
因為樓棄這廝為了能夠勾引禹喬,還真就亮出了真相。
妖嬈美艷的男妖不見了,隻剩下一隻毛茸茸的小獸。
那小獸形狀像狸貓,腦袋的毛卻是白花花的,兩顆紅色圓眼睛像兩顆圓圓的紅寶石。
「汪!」天狗還奶呼呼地對著禹喬輕吠了一聲,圓眼睛滴溜溜地轉。
禹喬突然間覺得手心有點癢癢的。
段謁川冷哼道:「不要臉了!老鄉,你不要被他這副樣貌矇騙了。」
「汪汪?」天狗失落地垂下了它的小耳朵。
段謁川:「裝模作樣!矯揉造作!」
……
李寄看了眼骷髏:「確定是這裡嗎?」
骷髏扶翊點了點頭。
微生敘有些焦灼:「估計是了。他畢竟與喬喬結了姻契,能夠感應到喬喬的位置。我們還是趕緊過去將喬喬和段師弟都救出來吧。誰知道這妖王會對他們做些什麼?」
三人也不多說廢話,立馬下舟,決心要救出被抓走的禹喬和段謁川。
李寄一臉擔憂:「喬喬隻是一個凡人,段師兄還那麼弱,他們肯定害怕極了。」
懷著這樣的想法,李寄用妒女劍殺了上去。
奇怪的是,與他們對打的妖很是敷衍,隻打了一二下,就莫名其妙地退了下去。
李寄就這樣帶著骷髏扶翊和微生敘輕鬆找到了妖王老巢。
「嗬!妖物!快放了我的同伴!」
心急的李寄拿著妒女劍就衝了上去。
可當她衝進去後,卻看見麵貌恢復的禹喬正抱著一隻毛茸茸的小獸坐在一張華麗的軟榻上,段謁川也樂嗬嗬地蹲在一旁「嘬嘬嘬」地逗著小獸玩。
其樂融融,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