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出軌?
禹喬停下了攪拌咖啡的動作,一臉詫異:「真的嗎?」
可原世界劇情裡根本冇有涉及到男主出軌或偽出軌的情節。
而且根據感情線的發展,伊莎多拉和菲尼克斯也還冇有走到相愛的那一步,伊莎多拉也不至於因為這件事而難過落淚?
「是真的。」伊莎多拉低垂著頭,似乎在掩飾著些什麼,聲音顫抖,「我前一段時間因為工作上的事情離開了利維坦,直到今天清晨才臨時趕回來。我回到家中,本來是想回到臥室好好休息一下的,但冇想到卻看見了菲尼克斯和一個陌生女人躺在了我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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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喬看著伊莎多拉的咖啡上又接到了一滴淚珠,伸手從紙巾盒裡抽出了麵巾紙遞給了伊莎多拉。
可惜,這咖啡一杯要三十歐元呢。
「謝謝。」伊莎多拉接過了麵巾紙,用疊好的麵巾紙輕輕壓在了濕潤的眼角處,「我現在的心情很亂,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等稍微緩和了一下,伊莎多拉這才抬頭,看向對麵的禹喬:「我想立馬和他離婚,但我們離婚的話牽扯的利益實在太大了。可讓我接受這件事,我根本就做不到。」
禹喬的語氣柔軟了許多:「那就不接受吧。你先收集他出軌的證據,偷偷做好利益分割,等到合適的時機,再與他離婚吧。」
伊莎多拉聽出了禹喬語氣的變化,目光一閃,繼續說道:「喬,我和菲尼克斯的婚姻一開始就是錯的。我和他的結合不是因為愛情。你或許不知道,我的父親一開始是想把我嫁給一個其他城市的五十歲富商。我不願意,我想掌握自己的婚姻自由,因此背著父親,和菲尼克斯結了婚。」
「婚後,我們就像尋常夫妻那樣相處。我以為我會在這個過程裡習慣他的存在,漸漸愛上他。可我冇有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伊莎多拉眼圈泛紅:「難怪他一直不對外公開已婚身份,還說這是為了仕途……」
禹喬卻想起了先前菲尼克斯與她說過,他和伊莎多拉都是以合作夥伴的身份相處,根本冇有越軌過。
她看著滿臉難過的伊莎多拉,忽然覺得這對「假夫妻」的話似乎都不能全信。
隻是,她很好奇伊莎多拉接近她的原因是什麼。
伊莎多拉將自己的傷心事都訴說完了。
她撥出了一口氣,似乎心中的大石已落地:「喬,謝謝你能傾聽我的哭訴,還這樣安慰我。這些話說出來後真的好受了許多。」
「冇關係。」禹喬喝了一口咖啡,「反正我今天的工作大致完成了。」
「很抱歉,因為我的這些私事耽誤了你的約會時間。」伊莎多拉做出了內疚的表情,「剛剛你身邊的那個年輕男人應該是你的男友吧。」
「是的。」禹喬剛放下了咖啡杯,卻聽見有人在敲落地窗。
她抬眼看去,就看見艾爾德裡克拎著兩個袋子站在櫥窗外:「他買完書了。抱歉,我應該走了。」
「冇事。」伊莎多拉嘴角扯出了一個極淡的笑。
等禹喬正準備離開,伊莎多拉又忽然叫住了她。
「禹喬,我以後還能這樣找你聊天嗎?」伊莎多拉眼神誠懇真摯,還帶著一絲哀求,「或許你現在已經是我的朋友了?」
被世界女主喜歡(友情向)是她的命運,她瞭解。
仔細想想,伊莎多拉想要在一個男性權力中心中殺出頭來,接受到的阻力太大,身邊冇有能放心信任的朋友很正常。
禹喬冇有拒絕,將自己的聯繫方式寫在了紙巾上:「好。如果遇到了什麼事,歡迎聯繫我。JDPD永遠為利維坦群眾服務。」
「謝謝你,喬,我的女——」伊莎多拉彎了下眼睛,唇角輕挑,「女性朋友。」
與伊莎多拉的聊天並冇有耽誤多少時間,禹喬一走出咖啡廳,就看見拎著書袋的艾爾德裡克已經移步至門口。
「去吃炸雞華夫餅?」艾爾德裡克伸出了臂彎,「我買完書後順便去找了那個餐車,和老闆溝通過了。估計等我們走到那,你要的炸雞華夫餅也正好製作完成。」
禹喬挽上了他的臂彎,拖著他興沖沖地往前走:「好耶!順便也給麥克和家裡的鳥鼠們也打包一份吧!他們估計也冇有嘗過這個。」
香甜的華夫餅搭配上口感酥脆的炸雞,澆上了一圈亮晶晶的蜂蜜糖漿……
「嘔!還可……嘔!」禹喬連忙將裝著炸雞華夫餅的盒子遞塞在艾爾德裡克手裡,「挺好吃,嘔,給你吃!」
這蜂蜜糖漿未免也太甜了吧,甜到連愛吃蜂蜜的熊都會嫌棄。
禹喬連呸了好幾次:「天啊,還是不要給麥克他們打包了。麥克一把年紀了,今天吃這個,明天牙全掉光。」
艾爾德裡克就著禹喬咬過的地方吃了一口,瞬間忘記了自己走的是高冷天才路線,五官皺成了一團。
嚥下後,過了許久,艾爾德裡克才重新恢復了對麵部肌肉的掌控,冷冷吐槽道:「前幾年利維坦周邊小鎮棕熊傷人事件頻發,當時負責援救的隊伍應該帶走這位餐車老闆,讓他製作多個炸雞華夫餅,將那些棕熊甜暈過去,輕鬆解救受害者。」
「浪費糧食可恥。加油,艾爾德裡克。」禹喬拍了拍他的手臂,以示鼓勵。
艾爾德裡克露出了視死如歸的表情。
等解決完這一份炸雞華夫餅,遭到迫害的艾爾德裡克整個人都虛脫成了一攤泥,柔弱地靠在禹喬的身上。
他們此刻坐在街邊的一個長椅上,天幕漸暗,華燈初上。裊裊白霧纏繞著街邊的路燈,乍一看像藏在雲裡的星星。
「冇事吧,」禹喬伸手替艾爾德裡克揉了揉胃,「早知道你那麼難受就不讓你吃了。」
艾爾德裡克虛弱道:「其實,身體上也冇有出現什麼問題。」
他將頭埋在了禹喬的肩上:「隻是我的味蕾全部都陣亡了,無一倖存。」
「好可憐啊,」禹喬笑道,「要不要為它們舉辦葬禮呀?」
「這倒是不用。」艾爾德裡克嘆息,「一個吻就可以讓它們全部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