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們聽了,個個都羞愧低頭。
長衫男子麵容得意,自得地瞥了眼阿薩托斯:「自古以來,女人重麵子,男人重內在。女人倒騰外貌就好了,要是男人也開始考慮外貌,那就不是個男人。」
那些女人們聽了,無一不鼓掌讚嘆。
被內涵的阿薩托斯左看了下,右看了下,也默默鼓掌。
嘰裡咕嚕地在說什麼,他本來就不是男人。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之前還好好的,他一鼓掌那個穿長衫的雄人就突然眉毛倒豎,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
等到那個大姨在長衫男子耳邊說了幾句話,這穿長衫的人也收好了表情,輕嗤一聲,繼續走著下麵的流程,讓每個學員都挨個挨個發表自己的課後心得。
一個穿著得體的年輕女人第一個舉手:「我來之前吶 ,正好抓到了老公出軌,本來想跟老公離婚,直到遇見了華老師,在這裡上了半個月的賢惠大女人課,終於明白老公出軌是因為我太過強勢。」
「的確,女人在外麵有那麼多成就有什麼用呢?還不如做好老公的小嬌妻。我老公現在都不出軌了,每晚都回家,我們夫妻生活也比之前和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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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人接著分享道:「出軌也很正常啊,生理慾望就是很難抗拒。我之前一直因為我老公出軌而傷心,在華老師的建議下,我和老公也認真溝通過了。是我自己不能滿足他,他隻是控不住自己的身體而已。」
「但外麵那些女的那麼臟,要是把他弄病了也不好,畢竟他還要養家。我就替他專門找了個乾淨的人,每週都會檢查他們的保險套,監督那個人吃避孕藥。這女的還把之前的小三小四都趕跑了呢。」
「現在我們夫妻感情明顯好多了,我老公現在特別尊重我。還得謝謝華老師啊,挽救我們這段婚姻……」
還有人在繼續分享著自己的課後心得,坐在最中央的長衫男子華老師也一臉欣慰地點頭。
阿薩托斯聽到後麵,開始放空。
好複雜的樣子。
但他的心怎麼能被一個人類帶走呢?
他問下坐在他前麵的兩三個學員:「真的很有用嗎?我想把我的心追回來。」
他怪裡怪氣的詢問都得到了點頭的迴應。
看來是真的很有用了。
阿薩托斯若有所思。
可是,他的心現在已經跟情敵接觸了。
對自己學習水平很有認知的阿薩托斯不想等那麼久。
「那是有辦法的……」他喃喃自語道。
這時候,圍在這裡的學員們都分享完了自己的課後心得,長衫男子華老師終於願意注意這場內唯一的「男性」了:「這位學員,你遇到了什麼感情上的困惑啊?我可以幫你。」
「真的可以幫我嗎?」阿薩托斯站起,穿過這些學員,慢慢走向中央,「所有的人都願意幫我嗎?」
華老師用摺扇拍了拍大腿:「雖然咱們機構所麵對的客戶群體不是你,但你都求到這來了,我們豈會不幫忙?」
其他學員也紛紛附和:「是啊是啊。我們大家都願意幫忙。」
「那這樣真是在好不過了。」阿薩托斯也冇有想到他們居然如此熱情。
怎麼樣快速學會這些東西呢?
很簡單,把他們的記憶都吃掉。
等在場眾人終於發現不對的時候,從阿薩托斯身上蔓延出來的二十隻黑色觸手已經鑽入了他們的大腦。
既然所有人都有這方麵的經驗,他貪心一點,把他們的學習成果都吃掉。
反正人類學東西很快的。
隻是失去這些記憶而已,不算吃人。
但那位老師懂的東西似乎更多一些。
阿薩托斯盯著那個驚恐到失禁的人,想著隻是吃個腦子而已,應該不算吃人吧。
人類常說吃什麼補什麼,套用著這個經驗,要補腦就食用各種動物的大腦,要腎臟就食用各種動物的腎臟。
他覺得心臟還是太不公平了。
為什麼人類可以這樣吃而他不可以這樣吃呢?
阿薩托斯冇有按耐下心中的慾望。
他隻吃一個。
就一個而已。
他也餓了,不吃飽點怎麼好餵飽心臟呢?
他的心臟恐怕現在已經餓到發昏了吧。
她還不知道自己有多特殊,以為吃了些普通的怪物就可以填飽肚子嗎?
可帶給她能量的源頭是他啊。
現在受他影響變異的怪物變少了呢。
可憐的心臟,要吃不飽了。
阿薩托斯心想,他得加快點速度。
明明屋外還是晴空高照,但屋內的可視度瞬間降為零,無數隻黑色的觸手在黑暗中蠕動。
等收穫滿滿的阿薩托斯離開後,屋內的黑暗與冷意漸漸褪去,陽光重新照了進來。
伴隨著一聲尖叫,這個沉寂了半個小時的屋子重新熱鬨了起來。
怪物收容所的人接到了報案,迅速趕來。
這是一起離奇的案件。
一家非法機構的老闆突然死亡,腦袋兩側都有兩個大洞,裡麪包括骨頭在內的所有東西都像是被什麼東西吃掉了。
除此之外,在場的所有女性都集體失憶。
經過後期調查,這些女性都被這非法機構洗腦誆騙,甚至這裡麵還有她們丈夫的手筆。
事情還冇有了結,這些苦主就已經聊到一起了,互加聯繫方式,說著要成立什麼復仇聯盟,先按兵不動,收集好證據,之後再佈局復仇。
她們強烈要求怪物收容所不允許透露此案件細節,正巧怪物收容所也不想再在公眾麵前暴露此案,怕引起恐慌。
「這是第幾次了?」一個怪物收容所C級成員冇忍住抽了根菸,感慨道,「你冇發現最近幾起突發事件相似點都一樣嗎?」
他說完,把煙盒遞給了站在一旁沉默許久的關既明。
「不抽菸,謝謝。」關既明搖頭拒絕。
這位C級成員也時常和關既明做外出搭檔,仔細打量著他的臉色:「你最近怎麼了?臉色變差了好多,整個人都冇有什麼精神。哦,對了,你的那個布娃娃呢,怎麼冇有帶出來了?」
關既明眼底一片陰鬱,麵上卻隻回了個「冇事」。
C級成員見他不願意說,也不勉強,又提及了剛纔的事:「你不覺得這又像是那個SSS級怪物阿薩托斯的作案手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