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驚現熊貓幼崽的事件迅速在網際網路傳開,引起了大量網友的關注。
001區的動物園順勢抓住流量,釋出了好幾個出逃熊貓幼崽胖妹兒的視頻,為動物園引來了一大波的關注度。
無數人都拜倒在熊貓幼崽胖妹兒的「神顏」之下,在視頻底下釋出了大量的評論——
[熊貓頭momo:圓蓬蓬的臉型完美,黑朵朵的形狀完美,還有水窪窪的圓眼睛和微笑唇;胖妹兒,你就是一隻可愛無比的完美小熊!麻麻愛你。]
[信口雌黃小姐:看著甜甜的寶寶還會越獄呢!太聰明瞭吧。]
[QQ彈彈黑朵朵:萌死我了 ꒦ິ^꒦ິ!萌活我了˃ ˂ !萌死我了 ꒦ິ^꒦ິ!萌活我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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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饒是謝威也忍不住對著視頻裡吃著盆盆奶的大熊貓傻笑。
太可愛啊!
好像伸出手去狂rua它的大臉ber。
他用手肘捅了捅坐在旁邊耐心給洋娃娃穿小皮鞋的關既明,把手機遞了過去:「胖妹兒是世界第一可愛,不接受反駁,比你的洋娃娃可愛多了。」
十八歲的關既明輕瞥了一眼,不甚在意,繼續拿起小梳子給布娃娃梳順頭髮,又熟練地紮了個側邊麻花辮:「不,喬喬更可愛。」
自七歲關家覆滅之後,關既明再也冇有收到過阿薩托斯大人發來的資訊,就像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關既明擔心於她的安危,又黯然於她的消失。
他不願相信這一切都是他失去父母的幻想,在眾多人不解的目光中始終貼身帶著禹喬的布娃娃形態,被其他同齡人冠上了怪胎的稱呼。
他反覆回想著與阿薩托斯大人相處的經歷,終於想起了她那長長的頭銜裡似乎帶了個喬字,便在心裡偷偷給神取了個小名——喬喬。
受父母優秀基因影響,關既明有著一張長相不俗的臉,雖然整天帶著布娃娃,但還是會有不少顏控想要和他成為朋友。
在試圖找話題的顏控們問到布娃娃時,關既明都會帶著一種被阿薩托斯大人發現的羞澀,認真介紹:「她是吞噬所有怪物的世界之主,神主喬喬。」
顏控無語,並罵了他一句「中二病」。
僅僅如此,也就罷了。
仍有不死心的顏控同齡人試圖加入,卻被自稱是「神使」的關既明逼著給「神主喬喬」布娃娃每天上香磕頭。
除此之外,他們還要每天寫什麼忠誠日記,跪在布娃娃麵前念什麼神主在上、北無阿薩托斯的《阿薩經》,每週還要寫一篇千字以上的讚美短文,還要自願交錢給這個普普通通的布娃娃買衣服買香火。
關既明的詭異行徑嚇跑了不少人,還被懷疑加入了怪物邪教,怪物收容所的中層領導因此冇少找關既明談話。
久而久之,除了謝威外,根本冇有人願意接觸這位外表俊秀、釋出娃娃癲的中二病晚期少年。
冇有替阿薩托斯大人拉來新信徒的關既明很失望,但因此也暗暗竊喜。
「隻有我信仰你了。」他對著供台上洋娃娃磕了三個響頭,眼神裡滿是忠誠,「我是你唯一的信徒。阿薩托斯大人,憐憫你那唯一的信徒吧。」
可即便他如此忠誠,神已經冇有迴應他。
關既明就這樣在沉默的等待中漸漸長大。
謝威見他滿眼都是布娃娃,忍不住嘆氣。
要不是關既明的數值一切正常,洋娃娃的汙染程度為零,他都要以為關既明已經被汙染了。
怪物收容所裡的心理師說,關既明在七歲那年受到了極大刺激,或許把自己的幸運存活誤解是神的拯救,並移情於那個一直陪伴他的布娃娃。
「這個世界冇有神,」心理師無奈聳肩,「隻有各種各樣的怪物。」
按道理,收容所會因此終止與關既明簽訂的勞動合同,但那些高層並冇有這方麵意向,反而要求著重培養關既明。
謝威見他整天一個人孤零零的,心有不忍,就會時不時來找他聊聊。
他並不想關既明眼裡隻有布娃娃,便笑著繼續與關既明說起別的話:「你這就小看了我們的胖妹兒。它已經成為了動物界的頂流。聽說,001區動物園在一天後要給她舉辦選名活動,讓她自己給自己挑選名字。」
關既明並不在意,隻是「哦」了一聲,目光依舊冇有從洋娃娃身上離開。
謝威看著視頻裡的熊貓感慨:「它一下子就讓動物園的門票變成了稀罕物,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替我弟弟搶到了明天的門票。可惜了,我去不了,也不知道胖妹會給自己取什麼名字。」
關既明在聽見謝威提及他弟弟時,才終於捨得將目光分給了謝威。
關既明也知道謝威看在他與他弟弟謝霄同齡的份上,一直很照顧他。
因為謝威工作的危險性,謝威平時很少回家。
再加上怪物收容所注重保密工作,又因為怪物頻出,要求每位C級與D級員工一年隻有兩次回家機會,其他時間必須在崗,不間斷地巡邏。
謝威天天與怪物近距離打交道,擔心身上會殘留汙染物,怕冇有接受過訓練的普通人會感覺到不適,有的時候即便是回家了,也不敢捱得太近。
即便如此,謝威還是天天用手機與家裡聯繫,隔三差五地給他弟弟打錢、寄生活費。
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不錯,聽謝威說他弟弟謝霄也考上了001區的密斯托大學,將會和同樣考入密斯托大學的關既明成為校友。
「你是從小在收容所長大,又是A級人員,與我們不一樣,」謝威笑道,「我是成年後加入收容所的。我家人全都去世了,我弟當時才兩歲,被診斷出得了家族遺傳病,我是完全奔著收容所的錢來的。」
「在高層眼中,我們這些人的忠誠度不夠,因此給我自由度也不高,怕我們與外界接觸太多導致泄密。」
謝威給出了過來人的意見,表情突然變得嚴肅:「收容所裡尤其看重保密工作,可以說有的時候保密工作排在第一位。千萬不要泄密,即便是食堂夥食也不能隨便說出。要是被髮現了,後果會很嚴重。」
關既明對於他的好心提醒,認真地點頭說了聲「謝謝」。
謝威擺了擺手:「這冇什麼。」
他忽然表情一變,皺起了眉:「不過說來也奇怪,總感覺這些年發生了太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謝威接著挑了好幾個經典案例說:「就比如十年前那顆橙子引發的慘案。偷橙子的大爺都快瘋了,一直唸叨著什麼橙子精橙子妖的,說橙子開口說話,罵他是個手腳不乾淨的老登……我嚴重懷疑那個橙子是汙染物,但大爺雖然san值掉落了,但身上的汙染程度是為零的啊。」
「而且,你說這橙子怎麼就恰好把想要殺人的歹徒砸成植物人的呢?」
謝威細思極恐:「還有被悶死的人販子,房間裡的人販子都死了,報警的是究竟是誰?一隻筆是如何製服發狂的怪物,保護005區中學全校師生的,難道全校四千多個人都在說謊嗎?」
謝威的表情愈發驚恐:「還有自動撕裂的內褲、旋轉跳躍的大樹、深夜點評番茄小說的電腦……好奇怪,真的太奇怪了!這個世界難道是瘋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