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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山中來 048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8:50

我看的書

2023年7月16日

創建時間:2023/7/16 10:39

標簽:我看的書

我讀的文學名著並不多,和很多飽覽群書的讀書狂人來說,我還是個初級閱讀者。記得我最早看的文學名著是《紅與黑》,為什麼要看這本書,原因我現在也說不清楚了。這是一本封麵印著帥帥的於連抱著德瑞那夫人的簡裝書,文字很翻譯體,並不是那麼的生動。

說實在的,我看不太懂這本小說,那個時候,我還是個小學生。我想不通於連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是一個好人還是一個壞人?我有點迷糊。而且我想不通他為什麼要去槍擊德瑞那夫人,他們不是深愛著彼此嗎?看完《紅與黑》我一臉懵,覺得好像吃了一塊冇有鹽味的麪餅,心口發堵。

我去谘詢我的語文老師,她看過不少名著。語文老師淡淡的笑著對我說:“我小的時候也看名著,也看不太懂,不怪你,以後慢慢就懂了。”這本《紅與黑》說實在的,我不想再看第二次,我覺得有點噁心。

有一天,我突發神經,去買了一本但丁的《神曲》,這也是名著啊,世界名著,回來一看,我徹底鬱悶了。《神曲》竟然是描寫地獄的,裡麵充斥著一群我一無所知的西方名人。我看了前麵大概四分之一,實在看不下去。這不是通俗小說,這是一本人神夢見的囈語。我浪費整整10多塊錢,買了一本我無法閱讀的名著,我感到很沮喪,從此,我對名著開始抱有一種懷疑的態度,感覺有些名著並不適合所有人閱讀。

但也有我喜歡的名著,初中的時候,我看完了高爾基的自傳三部曲,我特彆喜歡裡麵的《童年》和《我的大學》。高爾基的童年和我的童年似乎有某種內在的相似性,我們倆的童年都是傍晚時分的陰天,並不黑暗,但也冇有豔陽高照,有一種淡淡的憂鬱,而憂鬱的外表下又藏著一顆滾燙炙熱的心。

我很喜歡高爾基的倔強,他深惡舊俄羅斯的黑暗和荒唐,他要去找尋一種光明,一種更接近於外婆的理想的美好世界。這種對光明和美好的嚮往,深深打動了我。我想象中的高爾基就是手上攥著一個紙菸盒,站在傍晚陰鬱天空下,迴轉頭望向外婆慈祥笑臉的一個固執而倔強的孩子。而他旁邊全是凶狠的,陰冷的,惡毒的,嘲笑的,邪魅放蕩的眼神,高爾基蔑視的環顧四周,然後挺直腰,走向太陽升起的地方。

我讀大學的時候,去圖書館借了一本《高爾基傳》來看,我的大學同學名很驚訝的說:“你看這種書?”我說:“怎麼?有什麼不對嗎?”我想,在名的想象中,這種書是紅色政權對中國人洗腦的一種工具,而竟然還有癡人自己去找來看,簡直匪夷所思。但我確實喜歡高爾基啊,這又怪得了誰呢?

我有一段時間喜歡上看法國小說,我覺得法國小說更通俗更好看,最喜歡大仲馬的《基督山伯爵》。我喜歡看複仇的故事,何況這本書非常的有趣有意思。我覺得大仲馬簡直就像法國的金庸,他們都是在寫一種通俗傳奇故事。隻不過大仲馬的力量來自於“錢”,而非高深的武功,這非常符合資本主義社會的理念。基督山伯爵在伊夫堡找到寶藏,變成大財閥,像不像張無忌跌下懸崖,練成《九陽真經》?基督山伯爵和張無忌的區彆僅僅在於,一個靠外在的財富,另一個靠虛幻的神功。

基督山伯爵因為發了大財,所以變得充滿力量,什麼貴族,法官通通被他拿下。但這本書的槽點也正在於此,一切向錢看,錢是萬能的,錢領導一切。可是,在真實的世界中,錢並非是萬能的,錢也隻不過是一種身外之物,它的作用其實冇有很多人想象的那麼大。這個世界上的很多問題,社會的問題,人的問題,並不是錢全部能解決的。錢本位是《基督山伯爵》這部成功的通俗小說的一個硬傷。

記得高中的時候,寢室裡開臥談會,我給臨床的湯同學講故事,講的就是《基督山伯爵》。湯完全被這本小說的故事情節迷住了,他纏著我一直講給他聽。最後,湯說:“kevin ,你幫我買一本《基督山伯爵》吧,我太喜歡這本書了。”週末的時候,我去附近書店買了一本精裝本的《基督山伯爵》,送給湯。湯還抱怨我買的新書,有一頁有摺痕,可見他有多麼喜歡《基督山伯爵》。

法國的通俗小說確實好,我覺得法國的小說適合大多數人閱讀,它冇有那麼深奧,但絲絲扣扣關乎現實生活。此後,我還讀過《高老頭》,《悲慘世界》,《羊脂球》等。《高老頭》是篇諷刺小說,其實高老頭的兩個不孝女兒,在中國也隨處可見,比比皆是;《悲慘世界》故事情節很好,但不知道為什麼,裡麵夾雜著大段的景物描寫,看著讓人氣悶;《羊脂球》是一篇非常深刻而優美的小說,真正的愛和美好,冇有藏在修女身上,藏在一個妓女身上,對人類社會的反思,淋漓儘致。

法國小說充滿了對社會的反思和批判,而英國小說則有深厚的人文關懷,看著讓人發自內心的喜歡。我看過毛姆的《人性的枷鎖》,這是一本很好的小說,文字順暢,含義深刻。人性的枷鎖到底是什麼?毛姆並冇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我覺得所謂的人性的枷鎖其實就是曆史的侷限性。當曆史發展到一個新的高度,很多舊的枷鎖也就鬆綁和解脫了,包括可能在以前會受到批判的某種人性。

毛姆寫人性,傑克倫敦也寫人性。我說過,我很喜歡傑克倫敦的作品。他寫出了狼的血性,狼的血性其實人也有,不僅人有,狗也有。我以前養過一條狗狗,叫旺旺。有一次,我把旺旺關到狗籠子裡,而狗籠子外麵正好有一塊肉骨頭。旺旺徹底被激怒了,它齜牙咧嘴,眼神狂野,不住的發出嗚嗚的怒鳴。

我以前還看見過另一條狗狗,它被關在籠子裡,不斷用牙齒去咬鐵籠子,牙齒都流出血來。我覺得狗狗是有血性的,和狼一樣的有血性。有血性的狗是一條真正的好狗,哪怕這會損害它的溫柔形象。狼有血性,狗有血性,人的血性呢?我想,傑克倫敦的作品就是呼喚一種血性的迴歸,無論你是狼,是狗,還是個人。

美國小說比較輕快,適合下午茶的時候,一邊喝杯咖啡,一邊慢慢閱讀。最好的美國小說是什麼?我想《飄》當之無愧。郝思嘉冇有那麼高大,也冇有那麼深刻,甚至有點荒誕,但她堅強,勇敢,獨立,對人冇有惡念。這像不像一個普普通通的美國婦女,活生生,真真實實。媚蘭是神,郝思嘉不是神,甚至算不上一個好人,但她代表了大多數美國女人的形象:我們不是神,但我們不反對神,這就是善了。

我想讀《飄》最有趣的環節就是討論郝思嘉更適合白瑞德還是衛希禮。衛希禮是一個理想中的白馬王子,但他有點“飄”,他的腳步是輕浮的,像飄在天空上的一朵漂亮的白雲。白瑞德是實實在在的一個俗人,庸俗,能乾,有財有勢。最終,郝思嘉選擇了白瑞德,選擇了一段世俗的生活。

衛希禮的影子一直住在郝思嘉的靈魂深處,所以,神又把白瑞德從郝思嘉身邊奪走,讓郝思嘉真正的飄了起來,飄在感情的半空,落不了地,找不到依靠。所謂的“飄”,我想就是指郝思嘉是一個飄在衛希禮和白瑞德之間的狀態,地下是螞蟻般的白瑞德,天上是詩歌一般的衛希禮,郝思嘉應該上天還是入地呢?讓我好好想想。

說回中國的小說,中國的小說我稍微讀得多一些。最開始我讀的是《白鹿原》、《平凡的世界》、《穆斯林的葬禮》等。《白鹿原》是一本可以看,但我不是太喜歡的小說。我不喜歡把中國寫得如此的幽暗,其實,我們生活中充滿愛和趣味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為什麼一定要把古老的中國打扮得這麼老裡老氣呢?我們不能輕鬆一點,愉快一點,活潑一點嗎?《白鹿原》向我們展現了一個腐朽的國家,而且我冇有從中感覺到生機勃勃的新氣象的萌發,這讓我感覺遺憾。

《平凡的世界》前麵都是一種官本位的文風,崇拜權力,哪怕是一個公社書記,都像土皇帝一樣。主人公就在各種權力的交織中,掙紮和翻滾。後麵卻突然寫了一段主人公和外星人的第三類接觸,讓人啼笑皆非。從官本位一下過渡到了不可掌握的神秘主義,想來有點神奇。 《平凡的世界》就是一篇很“神”的小說,好看,但稍微有點荒誕。

《穆斯林的葬禮》是一部很老的小說。為什麼說它老,因為不管是文筆還是故事情節都活在80年代,讓一個00後,甚至10後去閱讀這部小說,連我都覺得有點過時。《穆斯林的葬禮》就是一本過時的,好的小說,我這麼以為。

我看過一部中篇小說《高山下的花環》,出人意料的好。不知道為什麼,這種軍事題材的英雄浪漫主義特彆能打動我,看這篇小說,我是看出了眼淚的,哪怕它並不特彆的長。我覺得真正好的文字,自己喜歡的,深得吾心的文字要“碰”,要偶遇,要邂逅,專門去尋找反而往往無果。《高山下的花環》就是一篇我偶然讀到的中篇,我很喜歡,推薦給你們閱讀。

台灣作家裡麵,我最喜歡三毛。我記得我看三毛是高中的時候,我拿著一本三毛的選集,入神的閱讀著,直到老師走到我桌子麵前,我才反應過來。三毛的文字是淡雅的,是憂鬱的,也是美好的。因為三毛,我喜歡上一種在旅途中的感覺,一切都在漂泊,一切都在變幻,好像生活不再是一潭死水,變成了一部浪漫的好萊塢大片。三毛是電影的主人公,荷西是電影的主人公,我是電影的主人公,你們全部都成了電影的主人公。

爸爸對我說:“三毛的書少看,三毛心理不健康。”我覺得有點鬱悶,三毛是個很好的作家啊,為什麼不能看?我喜歡三毛在洪都拉斯,坐在咖啡館的大玻璃窗戶後麵,憂傷的望著外麵的小販和討錢的小乞丐。想為什麼我和他們要活在兩個世界,為什麼呢?隻能請神來回答,能問出這個問題的人就已經有神性了,那麼也隻能神才能回答這個問題。

我再次去請教我的語文老師:“您看三毛嗎?”語文老師點點頭:“我看啊。”我嘟著嘴說:“我爸爸說三毛心理不健康!”我看見語文老師的眼神憂鬱了一下,然後她冇有再說什麼,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這表示老師的一種什麼態度。但我想,我和老師都是喜歡三毛的,這就很好,很珍貴了。

可能有人會問我,你讀巴金,老舍,冰心,矛盾,郭沫若的書嗎?老實說,不太讀。冰心的文字我看過一些,能看,但冇有一直閱讀下去的慾望。矛盾,老舍的文字實在讀不下去,巴金的《家春秋》我有閱讀的興趣,以後可以抽時間仔細拜讀。郭沫若就有點離譜了,我不太想去看,留給曆史去檢驗吧。ɊǬ裙拯理⒐忢五⑴⑥❾駟澪❽(

其實魯迅的作品我很喜歡,迅哥還是中國文學史上的一盞明燈。我喜歡看魯迅罵人的話,我喜歡看魯迅在黑暗中指天畫地的舞舞紮紮。我覺得真正的文學家,不應該隻是一個巧妙的文字搬運工,而應該是一個思想的火山噴口。就是要噴你一臉黑,然後看你敢不敢當眾洗臉,文字的力量到這個時候才顯現出威力。如果隻是花前月下,功歌頌德,簡直就是浪費時間。文字還是要搬運一點意義和神聖的,不然和睡覺有什麼區彆,一閉眼,兩眼黑。

我有一些喜歡的作家,比如蕭紅,李劼人。蕭紅的文字那個幽怨啊,像在黑暗中對著大眾歎氣,就是要歎給你們看,然後你們才知道原來天是黑的。李劼人的書很有趣,它有點俗,但俗中有趣有樂有生活的恬淡。李劼人像一個老實人在講一個並不老實的故事,暗地裡透著一股黑色幽默。

當代作家裡麵,我通過一些文學刊物閱讀過一些。梁曉聲的文字蠻好,雖然不是每部他的作品都那麼高質量;池莉的作品有點庸俗,少了一點陽春白雪的嚮往;王安憶嘮嘮叨叨,扯三扯四;方方是我喜歡的一個作家,她有一種男性的思維方式去看待社會。雖然後麵她的《武漢日記》引發爭議,但這位作家本身還是高素質的。汪曾祺的文字也不錯,散散淡淡,冇那麼高大上,但看著清爽,心情愉快。

話說回來,真正好的文字不在於是不是出自名家,好的文字就是一場豔遇,遇到了就是運氣。有很多我現在還印象深刻,但已經說不出作者是誰的文章,還儲存在我的腦海中。這些文章的作者可能並不知名,甚至隻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寫作者,但他們貢獻出的營養並不比名家少,他們一樣是奶牛,貢獻出牛奶,滋潤我們的精神世界。

小的時候,我有一次去家附近的書攤買書,看見一本莫言的《檀香刑》。我很想買來看,但那個時候我太膽小,什麼叫檀香刑,那是一種殘酷的刑罰啊。我斟酌半天,到底冇有買,我寧願去買一本《俠探寒羽良》,看寒羽良覬覦路邊美女的美色。我到底是喜歡輕鬆和愉快的,我的內心深處還是在迴避現實的殘酷。到現在我也冇有看過一本莫言的小說,向這位大作家說一聲抱歉。

最近,我打算讀讀史鐵生的作品,我已經不再年輕,我開始更加關注生命和生命的意義。我希望能從作家的筆下看到他們的人生,他們對人生的理解和他們對人生的期望。那麼,史鐵生的《我與地壇》已經安排在我的讀書計劃表上,有空閒的時候,我將和鐵生大哥,神交一番。

草草一篇文字,寫下我看的書。其實和浩如煙海的文學大海相比,隻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我已經人到中年,閱讀還是我的愛好,不過由於精力漸衰,看書隻能挑選著看,再不能如少年時,如饑似渴的大量閱讀。我希望我能看到更多更好的文字,我也希望我寫的文字能有人喜歡,能有人從中得到哪怕一絲的感動和啟發。那麼,我也就滿足了,我也就獲得了一種我自己生命的價值感。

希望你們都有閱讀的習慣,一切美好和你們息息相關。

2023.7.16(外一篇)

創建時間:2023/7/16 21:05

標簽:我害怕魔鬼

我害怕魔鬼,

因為我覺得我們被隔絕了,

每一個孤單的,寂寞的,受傷的靈魂都被隔絕了。

我們在暗夜裡哭泣,

卻找不到同伴,

冇有人陪我們一起哭,

甚至冇有人知道我們在哭。

我們被封閉在一堵堵水泥牆之中,

孤苦無依,

孤苦無依的不止我們的身體,

還包括我們的思想和目光。

這是魔鬼的法力,

它把我們變成了一個一個的個體。

我們找不到同類,

就像燕子找不到家,

小蝌蚪找不到媽媽。

狂野的浪蕩子可以去迪斯科舞廳,

躁動的青春可以去籃球場,

酒徒和戲子可以逢場作戲,

野心家和陰謀家在晚宴上頻頻舉杯。

而我們呢?

一個正在哭泣的人,

應該去哪裡?

總不能去墳場,

哭喊給已經逝去的先輩聽;

總不能去醫院,

抽泣給病魔纏身的患者聽;

總不能去幼兒園,

和摔了一跤哇哇大哭的孩子一起流淚;

總不能去教堂,

哭給耶穌看,

讓耶穌把他神聖的手摸到你的頭上。

但耶穌已經死了,

那個體諒你的神已經死了,

死了很久很久,

你又到哪裡去找第二個耶穌,

讓他來撫慰你受傷的心。ɊQ輑拯理九伍五❶⒍酒四⓪8)

我們需要同伴,

我們需要我們流淚的時候,

有一個關切的眼神,

而這個關切的眼神,

和我們隻隔著三米的距離。

但我們找不到,

我們怎麼找都找不到,

我們找不到一個我們哭的時候,

他也哭的人。

我們開始懷疑,

懷疑這個世界,

是否是個魔鬼的圈套,

我們隻是來受苦的苦刑犯,

而苦刑犯還傻乎乎想著幸福。

幸福是留給天堂裡的天使的,

苦行犯隻能受折磨。

這裡是地球,

一個監獄,

一個牢籠,

一個沼澤,

一個陷阱。

可我們還冇有那麼墮落,

我們還保有神最初賜予我們的善良,

我們為什麼要受這樣的刑罰和罪,

我們到底觸怒了誰?

觸怒了撒旦還是魔王,

我們為什麼連一個在深夜陪我們哭的人都找不到。

我們打開電視,

裡麵全是假麵。

我們收聽廣播,

冇有一句肺腑之言。

我們連上網絡,

上麵隻有虛假的廣告。

我們翻開書籍,

發現連書籍,

都長出了黴斑。

原來,

你們連我們看書,

都害怕。

乾脆刺瞎我們的眼睛,

讓我們活在永夜,

活在永恒的黑暗中,

滿足你們的征服欲,控製慾,虐待欲。

當你們以為你們成為了王,

我就摘下樹葉,

為你們編一頂王冠,浭哆恏炆綪連係靨鰻陞長զ੧㪊𝟕玖⑨貳久𝟚0𝟏⑨

鄭重其事的戴在你們的頭上,

讓你們榮耀無比。

你們可以在我們的麵前,

露出高高在上的鄙夷目光,

我們隻會承受,

我們隻會承受你們的偉大和偉力,

因為我們本來卑賤。

而我們的願望,

僅僅是找到一位同伴,

一位和我們一樣,

在深夜的寂靜的冷清的失落的孤單的暗夜中,

哭泣的同類。

那個和我們一樣悲傷的靈魂,

在哪裡?

在哪個城市的哪個巷陌的哪個角落,

揩著眼淚,

喊叫。

我們隻是想找到他,

告訴他,

不要哭,

因為我們和你在一起。

有冇有那麼一天,

鴿子飛向藍天,

太陽露出笑臉,

螞蟻找到蛋糕,

乞丐撿到鈔票。

那一天,

一定是一個節日。

每一個人都歡笑起來,

因為我們不再在深夜哭泣,

既然我們不哭了,

我們也不用找一個一起哭的孩子。

我們開始笑,

白天笑,

傍晚笑,

午夜笑,

黎明笑,

我們笑的時候,

是多麼的好看。

我們喜歡笑,

我們喜歡笑著生活,

眼眶中的淚水不見了蹤影,鋂馹膇哽ҏó嗨堂1〇參❷舞2肆𝟗3淒】ᑴɋ輑

剩下的隻有喜悅的眼神和歡樂的舞蹈。

電視裡明星訪談大爆笑料,

廣播中談論著旅行和修道,

網絡上各抒己見,

書店裡人山人海。

孩子一天樂個不停,

他中午一盒冰激淩,

下午一小塊奶油蛋糕,

晚上香噴噴的油潑麪條,

宵夜還有牛奶和香蕉;

媽媽一天樂個不停,

練歌房的包廂又打折,

電影院的新片齊上映,

香奈兒的櫃員嘴巴甜,

咖啡館的拿鐵免費續;

爸爸一天樂個不停,

公司的業務又上台階,

好兄弟的業績年年漲,

新出的賓利寬敞豪華,

暑假的旅遊計劃成真。

一個快樂的年代,

一個歡喜的年代,

一個成功的年代,

一個不需要功歌頌德,

就能讓我們銘記的年代。

我們在這個年代,

活得開心,

活得瀟灑,

活得富裕,

活得美麗。

我們也要穿上盛裝,

去西嶺雪山見見女神。

讓她知道,

我們已經冇有在暗夜裡麵哭泣,

我們午夜睡醒的時候,

是笑的,

是嘴角上揚,

滿懷欣喜的。

女神會感到滿意,

她會因為我們活得好而滿意,

正像當初她賦予我們生命,

本希望我們幸福。

我們活得幸福,

就是女神的初衷和本意,

而這個時代,

離我們並不遙遠。

當我們在幽遠的角落哭泣的時候,

我們看得見,

不遠處的光,

光裡有女神的微笑,

和我們的幸福生活。

我們隻是有點疑惑,

這樣的快樂人生,

能夠持續多久。

會不會是一場黃粱夢,

會不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會不會是魔鬼的玩笑,

會不會是神的料想之外。

我們去找魔鬼,

問他我們還能幸福多久?

魔鬼搖搖頭,

又點點頭,

笑一下,

又歎口氣。

最後,

魔鬼說:

“時代的風浪遠冇有到來,得樂且樂。”

我們不甘心,

我們又去找女神,

問問她,

我們的幸福生活還有多久?

女神微微笑著,

毫不遲疑的說:

“永遠,你將永遠幸福”

謝謝您的恩典!

我們做您的兒女感到光榮。

這個城市,

有點冷清,

遠處傳來一段縹緲的歌聲,

驚醒了熟睡中的人們。

人們開始相互詢問:

“出什麼事了?”

你問我,我問他

最後問到天府廣場的偉人像下。

偉人橫眉怒目,

說:“我每天看著你們,而你們膽敢忤逆。”

眾人嚇得心慌,

紛紛說:“原不是我們的錯,是野心家和陰謀家的詭計。”

偉人揮舞大手,

泛起一片紅潮。

紅袖套和紅領巾,

紅胸章和紅衛兵,

紅帽子和紅腰帶,

紅寶書和紅旗子。

赤色大潮湧起,

有人偷偷笑了起來。

不用擔心,

不用害怕,

無需憂慮,

隻要謹慎,

並無災禍。

叫囂的是一種宣傳,

死去的是一隻老鼠,

舞蹈的是表演家,

歌唱的是藝術人才。

一段不應該的年代過後,

真正的幸福就來了。

蝴蝶和蜻蜓依然健康,

海水和河水依然清澈,

孩子的笑臉還是那麼童真,

男人女人談起戀愛,

一樣卿卿我我。

我們失去的隻是一種禁錮,

我們收穫的是一個光輝的時代。

就像暴風雨過去,

空氣纔會清新。

烈日暴曬後的土地,

不長細菌。

我們將迎來一場愛情,

多年前寒風呼嘯的夜晚,

我和他許下的誓言。

他說他會照顧我一輩子,

我說我喜歡靠著他的肩膀。

他鼓著肌肉,

顯示他的健壯,

而我把頭深深埋進他的臂彎。

最開初,

我們恍恍惚惚;

後來,

我們迷迷茫茫;

中途,

我們隔著人海;

接下來,

還有雨中的再會;

你們可以質疑我們的愛情,

即使你們根本冇有資格,

因為你本不瞭解我們,

不瞭解我們倆的追尋和靈魂。

你們的質疑,

隻會變成一種鼓勵,

鼓勵我們,

向你們昭示我們愛情的純潔。

當你們感覺到我們的熾熱,

你們才明白,

為什麼愛情總是和美好連在一起。

一個最好的時代,

一定有一段最好的愛情;

一個最美好的時空,

一定有一場最浪漫的邂逅。

當你們在滾滾紅塵中翻騰,

當你們看慣了爾虞我詐。

這一次,

你們理當看看我們的愛情,

看看我們的愛情是不是那麼高尚,

看看我們的幸福是不是有持續性。

到最後你們發現,

我們的愛情,

是神賜予你們的禮物。

我們的愛情將帶來一場盛世,

而這場盛世將超過你們的想象。

所有的悲傷,哭泣,疼痛,悔恨與憂鬱,

都會隨著我們的愛情故事,

消失無蹤。

你們會感知到愛,

你們會得到幸福,

你們變得喜悅,

你們甜如蜜糖。

這一天,

就在未來不遠的某個雨後下午,

一切的美好,

姍姍而來。

這個充滿著愛和悲傷的人間,

翻轉騰挪,

回到最初的模樣,

簡簡單單,

喜喜歡歡。

到時候,

我和你們打個照麵,

你們才知道,

原來我一直在和你們的傷感,

打太極拳。

而最終我將獲勝,

我的獲勝就是你們的獲勝,

一個快樂的時代會因為我的獲勝而到來。

愛和你們同在,

愛滿人間,

愛佑世人。

2023年7月17日

創建時間:2023/7/17 10:24

標簽:新華醫院

我家附近有一家醫院,一家並不很出名的醫院,叫新華醫院。這家醫院以前隻有矮矮的平房,看著很潦倒。後來不知道從哪裡得到投資,修了很高很大的一棟單體建築,由此也變得華麗起來。這棟新修的高樓成為我家附近的一個標誌性建築,在低矮樓房居多的成都東門,看著非常的耀眼醒目。

其實,以前我冇有去這家醫院看過病,因為它確實不夠那麼的高大上。直到我用一把菜刀隔開我的手腕,鮮血流了滿地滿床,我才慌亂的跑到這家醫院去求醫。我捂著手腕,一臉哀怨的到達急診室。急診科的醫生說需要手術,我又轉到樓上的骨科病房。我被安置在一個單間,裡麵隻有半截窗戶開著。骨科病房樓層很高,透過窗戶從上麵往下麵望,看著很怕人。

這個高度刺激到我,我用手去掰窗戶,看有冇有從上麵跳下來的可能性。但窗戶紋絲不動,醫院的窗戶都經過特殊設計,隻能小小巧巧開個口,根本鑽不出去一個人。窗戶外麵是城市的夜景,天空繁星點點,人間萬家燈火。病房裡很安靜,確切的說是整個樓層都很安靜,聽不到什麼聲音,似乎所有人都睡著了。

這種安靜讓我感到一種平靜,我被這個世界忽略了,哪怕我割破了自己的手腕,也冇有人在意我。我並不感到傷悲,因為這在我預料之中。我反到感到一種放鬆,我因為自己的衝動,決定結束自己的生命,但這件事並不嚴重,至少冇有我想象的那麼嚴重。其他人都很鎮定,鎮定到完全不會注意我。我是自由的,我是隱藏在角落的一隻小貓,我並冇有讓你們感到難過。

我躺到手術檯上,很快,他們給我注射了麻藥。我搞不清麻藥是通過注射的方式進入的我的體內,還是我臉上戴的麵罩裡麵流出來的氣體有麻醉的作用,我很快失去了意識。我最後一個印象,是一個老護士問我:“現在給你打留置針,有一種貴的,不痛。你要不要?”我忙問:“要多少錢?”我並不是個貪財的人,我隻是下意識的問出這個話,哪怕我都已經想要死去。

老護士說:“800!”我嚇了一跳,完全是自然而然的覺得貴,其實我都想死的人,為什麼還要和她計較這幾百幾百的。我說:“不要!”老護士一臉的不悅,但又說不上厭煩。這是我麻醉前的最後記憶,然後我就陷入一片意識的迷幻。

我醒過來的時候,躺在一間安靜的病房,身上接上了心電監護儀,臉上戴著氧氣麵罩,手腕上裹著厚厚的紗布。那個時候,已經是深夜,或者說是淩晨時分,正是一天當中最黑的時候,再過兩個小時,太陽就將緩緩升起,新的一天將到來。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並不難過,甚至也不想去死,我隻是感到很疲憊,好像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工作。可我的工作難道就是自殺未遂?這太離奇了。我並不想證明什麼,哪怕它確實證明瞭點什麼。

我為什麼要用死亡來證明自己,證明自己的什麼?頑固還是決絕?愚蠢還是高尚?或者都不是,僅僅是一個答案,一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它回答了什麼的答案。我有一種超脫的感覺,好像自己真的死去了一次。好像死去一次,就彷彿洗清了我的什麼罪名或者嫌疑。我躺在床上,整個城市萬籟俱靜,而我隻是一條停泊在港口的小木船。

白天到來,護士,醫生,醫保的人陸續出現。我試圖從他們臉上找到點什麼,找到點我到底是個怎麼樣存在的線索。但冇有發現,這些工作者彷彿都戴上麵具,看不出一絲的悲喜。我恍惚明白了,我隻是一個影子,無論我怎麼作踐自己,或者自以為是,都冇有關係,我隻是一個影子。一個影子是談不上低賤或是高貴的,一個影子有什麼資格要求人間的評價。人間的評價是留給人的,不能送與一個影子。

在新華醫院住院的時候,正好是新冠肺炎流行的那一年,醫院實行封閉管理,住院的病人不能出樓層門。我就好像被關進了監獄,我每天的活動範圍就是從病房走到樓層中間的一個小廳,然後再從小廳走回病房。好在,躺在床上輸液的時候,可以看電視。那段時間,我看了很多電視。從電視劇到電影,我發覺很多電影其實很好看,意蘊深刻,畫麵優美,情節舒緩。

我轉移目標,我開始在電視上尋找答案,尋找為什麼我要自殺,而又不能死的原因。但我還是找不到答案,我看到了很多線索,但並不是最關鍵的核心。換句話說,就好像尋找一個謎底,我得到了很多形容這個謎底的形容詞,但這個謎底本身是怎麼樣的,卻三緘其口,撲朔迷離。

幾天後,我的心電監護儀和氧氣麵罩都摘了下來,我被轉到一個雙人間,同病房的是一個80歲的乾瘦老太太。老太太其實是個有福氣的人,雖然80歲了,但身體很硬朗,隻不是偶然摔斷了腿,才被送到骨科來醫治。老太太的兒子每天送兩頓飯來,提一個飯盒,裡麵裝著看著還行的飯食。老太太請了個護工,一個小夥子。小夥子就睡在老太太床旁邊的一張沙發椅上,每天足不出戶,吃飯睡覺洗澡上廁所全部都在病房內解決。

這個小夥子應該是個農村人,城市裡的小夥子吃不下這個苦,當護工表麵上不需要特彆做什麼,其實就光待在這個憋悶的病房,日複一日,就夠難受了。老太太白天躺在床上似睡非睡的休息,一到晚上,精神煥發,一整夜一整夜的叫喚。她一會大叫:“要死啦,要死啦!”一會又叫:“你們來不來救我,來不來啊?!”

這樣的深夜演唱會往往一唱就是一宿,我在旁邊也根本無法入睡。第二天去找護士,要求換病房,護士露出為難的表情說:“冇有多餘的床位呢。”後來有一天晚上,老太太實在吵鬨得不行,護士才讓我暫時到隔壁一張空病床上睡了一晚。那一晚,隻有小夥子陪著老太太,隔著牆壁,還聽見老太太的喊叫聲,聽著怕人。

老太太晚上大吵大鬨,白天卻很安靜,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偶爾睜開眼睛打量我,很好奇的樣子。她兒子來的時候,給老太太解便,拿一個便盆,滿屋的臭氣,我趕忙躲到外麵去。老太太的兒子對我說:“護工一天200元錢,我專門請的。”我看著老太太,又看看小夥子,覺得他們倆似乎還蠻有緣分。

10多天後,我即將出院,老太太似乎也比剛來的時候,虛弱了些,可能每晚的叫嚷也讓她疲憊。醫生來檢視老太太的病情說:“狀態不好,送重症監護室吧。”來兩個護工,推著病床,把老太太送走了。小夥子和我道彆:“我走了,找下家去了。你也保重哦。”我微笑著說:“好,你也保重。”其實,我蠻佩服小夥子的,當護工掙這個辛苦錢,並不輕鬆。

老太太走後的第二天,我就出院了。出院的時候,醫生給我開了滿滿一口袋藥,我一翻看,裡麵竟然還有幾盒傷濕骨疼膏。我搞不清楚割腕和這個傷濕骨疼膏有什麼關係,管它的,拿回家慢慢用。回到家,屋裡安安靜靜,人一下就輕鬆了。醫院好像一個監獄,我是被囚禁的囚徒,一回家,我就自由了,我就刑滿釋放了。這種內心的歡愉比我自殺失敗更讓我快樂。

一年過後,我開始在家附近撿垃圾。我撿垃圾並不是為了拿去賣,僅僅是為了環境乾淨,或者更直白一點說是一種贖罪,贖一個我知道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的罪名。我再次回到新華醫院,我裡裡外外的在醫院院子裡清掃。先是綠化帶裡的狗屎,有很多養狗狗的人會把狗狗帶到綠化帶裡拉屎拉尿;然後是一路上的紙屑和菸頭;最後是垃圾站裡麵散落一地的垃圾。

我在垃圾站旁邊發現一處祭祀點,一個小沙堆,上麵插著很多燃燒過的香蠟,還有一個破瓷盆裡有很多紙錢的灰燼。我把香蠟抽出來扔進垃圾桶,把紙錢灰倒掉,再把破瓷盆藏到垃圾站的後麵。我還看見沙堆裡有很多碎玻璃,不知道哪個冇功德的小子,把碎玻璃渣倒在沙堆上。我一點一點的撿玻璃,最開始很小心,生怕劃破手指,後來發覺隻要撿的時候,用力巧妙一點,並不會劃破皮膚。

我撿啊撿啊,把麵上的碎玻璃撿了個七七八八。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我還冇有吃晚飯,我到醫院門口的一個烤紅薯攤買了一大一小兩個紅薯,坐在花台上,大口吃了起來。賣烤紅薯的老太太看著我直笑,她可能覺得把烤紅薯當飯吃的都是勞苦人,而我確實也是個勞苦人,不然為什麼大晚上還在撿垃圾?

到晚上11點鐘,街上行人稀少,新華醫院旁邊的夜間燒烤攤的生意卻不錯,很多人坐在小桌上,吃烤串,喝啤酒。一個護士和她的男友也坐在燒烤攤上吃著宵夜,他們在享受生活,而我卻在接受懲罰。我們活在兩個世界,哪怕我和他們近在咫尺。

我走在雙橋路上,街道上是白天的喧囂留下的寂靜憂愁。路過一個按摩店,我撿拾門口的垃圾。一個漂亮小姐在按摩店裡麵疑惑的望著我,好像在想:這個人是做什麼的?客人不像客人,路人不像路人,該不會是個鬼?我點點頭,您覺得我是什麼就是什麼吧。我該回家了。

回去的時候,我又停在一家水果店門口,水果店門口的地麵上散落著一大攤瓜子殼。我蹲下來,仔細的一點一點撿瓜子殼。店主不好意思的出來,是一個眼鏡帥哥。他說:“彆撿,彆撿,我拿掃把來掃。”我看這個帥哥怎麼這麼帥,在這個深夜的街頭,有一種迷離的美。

最後清點戰利品,我撿了整整10多袋垃圾堆在新華醫院門口的垃圾桶旁邊。大大小小的排列著,看著像站一排軍士,正在等待將軍的檢閱。好了,結束了,我的深夜撿垃圾的功課,在深夜12點整的時候,畫上句號。

在小區門口的紅旗連鎖,我買了一瓶雪碧,今天晚上,我連一口水都冇喝。咕嚕嚕的灌下去三大口,好甜,有一種勞動之後的爽快感。回到家,媽媽還在等我:“你吃飯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我連忙擺手:“不吃了,不吃了,我喝水就好。”躺在床上,百骸消融,我今天整整撿了8個小時的垃圾。我到底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此後,我又多次去新華醫院清掃過院子和垃圾站,連保安都說:“你是個好人啊,幫忙撿垃圾。”我不好意思起來,我是在接受懲罰呢,如何說我好?我又好在哪裡?我不過一隻螞蟻,替蟻王蟻後,搬運點沙土和米粒,分內之事,並非聖賢。

一天深夜,我正在熟睡,忽然手機鈴響。媽媽打來電話說:“快來新華醫生,你爸爸…不行了。”我一個激靈起身,穿上衣服往新華醫院大步走去。那個時候,是淩晨三點,新華醫院門口亮著兩盞明晃晃的路燈,看著像一個靜夜中的宮殿。我到達新華醫院的骨科,正是我上年割腕住院的那間病房,我看見爸爸已經冇有了知覺,在接受最後的搶救。

我冇有哭泣,一切都發生的自然而合乎情理。爸爸走了,不管他是否在生命的最後關頭經曆了疼痛,他走了。我覺得他是幸運的,我覺得他走的時候是安詳的,他並冇有受到什麼或外在或內在的折磨,他隻是被死神邀請回了玫瑰花園,等待下一次的輪迴。如此而已,並冇有人間說的苦啊,難啊。一切都是和諧的,一切都是安安穩穩的。這一步,每個人都要走,並冇有絲毫的獨特之處。

我用一張毛巾替爸爸揩乾淨身體,手指,嘴唇和額頭。從某種意義上說,爸爸其實很幸運,他的人間之旅,閒適和福分遠多於曲折和磨難,我想這就是對在世的親人最好的安慰了吧。

我路過新華醫院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的朝裡麵張望,裡麵有什麼?老太太的嚎叫還是爸爸的安靜,或者是我的憂鬱,其實都不是,隻是一種淡淡的愁緒。好像我們這個人間,憂愁摻雜著喜悅,悲傷混合著快樂。人間一趟,不過如此。留下一段傳說,給後人淡淡品味,已屬不易。那麼,我來人間一趟,遊戲並且好似漫遊天堂。

爸爸祝福我吧,祝福我找到自己的愛人。祝福我也祝福我的愛人,我們倆在你的祝福下,一定活成太陽公公和月亮婆婆,手牽著手,把光和熱灑向大地。

新華醫院的門口,離人倦倦,人流如織。

2023年7月17日(外一篇)

創建時間:2023/7/17 19:54

標簽:新星

我覺得我們這個體製下需要有一些有正義感,有擔當,有情義,有原則和羞恥心的年輕人來充盈我們的隊伍。給我們帶來一股清新的空氣,吹走泥沙和灰塵,亮出一張年輕而動人的麵龐。我們籍著這股清新的風,心裡會爽快一點,生活會好一點,氣會順一點,笑容會舒展一點。那麼,我想這些年輕人是好的,是我們需要的棟梁之材。

陸昊

陸昊是北大首位直選產生的學生會主席,本是才子,北大的保送生。陸昊年輕有為,溫和率直,絕非蠅營狗苟之輩,在眾政客中出淤泥而不染,婷婷然如荷花初放。

我第一次看見陸昊,他還在擔任團中央書記,他是一個年輕的團中央書記,朝氣蓬勃,敢作敢為。我並非覺得團中央書記就一定要走上權力的頂峰,但我想像陸昊這樣的人才,還是應該有一個機會,施展施展才能。不然,確實有埋冇人才的嫌疑。培養一個乾部並不容易,更何況是北大的高材生,更何況是北大的學生會主席。

我覺得未來我們中國一定也是走一條普遍選舉的道路,這是世界政治製度的大勢所趨。所謂選舉的虛假和浪費隻是一種副產物,選舉本質上是好的。未來,我們將選舉我們的國家主席,甚至是各個地方的行政首長。我看見陸昊的簡曆,眼前一亮,他本經過選舉的洗禮,思想中有民主和自由的根基。我想,可不可以,在將來,讓陸昊再一次站上選舉的演講台,亮亮他的風采呢?

我們對領導往往有神秘感,但我覺得陸昊可以是個例外。他可以很坦率的回答我們的問題,接受我們的質詢,不會有莫名其妙的推脫和假話。我不喜歡一個說話假大空的人,我覺得一個好的政治家,他說的話應該是實實在在,有憑有據的。哪怕他其實冇有掌握問題涉及的事實,但他的回答是有道理的,我想這纔是一個好的政治家。滿嘴跑火車,要不得;口是心非,口蜜腹劍,那更應該滾蛋。

陸昊在黑龍江當省長的時候,發生過一件事。陸昊說黑龍江煤礦並無拖欠工資一事,但後來有工人抗議,說確實拖欠了工資。陸昊調查清楚後,承認了自己的失察。其實,領導也是個凡人,領導不可能什麼事都知道,領導有時候也是受矇蔽的。陸昊很坦誠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並馬上改正,這像一個正人群子的做派。

君子可欺之以方,我想陸昊是一個君子,不然不會被騙。小人往往掌握了大量的資訊,他們是訊息靈通人士,他們像泥鰍一樣,滑唧唧。一個被騙的君子,馬上承認失誤並改正,很好,很暖和,很正麵。

據說陸昊是西安第一批中學生黨員,少年時,已是不凡,後來保送北大,多方曆練,大浪淘金。我真正希望陸昊的是能把一種正氣,帶到權力的核心層。這種正氣是要求人格高尚,社會公正,政治清明,民主平等。把這種追求光明的勇氣和氣質,注入我們的權力層,這是一種真正的進步,也不枉陸昊北大學生會主席的虛名了。

加油哦,陸昊同學,你的學弟學妹們,望眼欲穿,鼎力相助。

袁家軍

袁家軍是一個帥哥,一個老帥哥。第一次看見他就覺得他的形象很好,儒雅中透著乾練,戴副金絲眼鏡,像一個學者型領導。再看袁家軍的簡曆,確實如其外表所示,航空博士,神州飛船工程總指揮。

有一種說法,中國最大的博士群體在官場。可見,中國政壇上並不缺乏高學曆者。但我想學曆高低隻是一個硬體問題,人品和能力纔是軟件,纔是靈魂。袁家軍是一個能乾人,絕非書呆子。他的氣質很獨特,不像傳統的中國文人,像一個洋派的大學教授。

從博士群體中找出幾個優秀者來擔任重要職務,這是當務之急,但談何容易。有的博士書卷氣太重,難免迂腐;有的博士過於機變,鑽來鑽去,也變成了泥鰍,這樣並不好。能不能有一種完美有機的結合,找出一個既有濃厚書卷氣,又靈活機智;既靈活機智,又堅持文人風骨的知識分子來擔任領導?想來想去,袁家軍應該是個優秀的人選。

政壇總是風雲變幻,袁家軍現在在重慶擔任書記,這個安排有點奧妙。重慶非一般地界,三教九流,五門六派,魚龍混雜,各色人等。其實,我一直有點擔心袁家軍,他在重慶是否安全?接力棒傳續,不要到他手裡“啪”一下掉在地上,一派嘩然。

重慶是個風雲際會的地方,將來必有風雨。至於袁家軍的前途,我希望他至少是安全的,哪怕他認小服低,但安全一定要得到保障。至於權力,其實就是一種玩具,大可不必過於執著。該來的總要來,該走的總會走,強求不得。

我希望袁家軍能把知識分子好的那一麵,認真,聰明,勤懇,老實,堅持原則的風氣帶到領導層中,讓我們也感受感受知識和文化的魅力與魄力。

袁家軍,把你的英語特長保持好,我們需要你踏踏實實的再為我們人民好好服務一把。

劉國中

我第一次真正關注劉國中是在他擔任陝西省委書記期間。劉國中不像陸昊少年成名,也不像袁家軍航空少帥,劉國中是一個更傳統的政治家 。

劉國中在黑龍江從科員一直做到常務副省長,可謂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實實在在。一個真正的政治人物,是不是本就應該從最基層,一點一點的磨礪出來,而不應該藉助任何外在的附加條件。劉國中就是這樣一個從政府最底層,摸爬滾打一路成長起來的領導。

我覺得劉國中身上有一股正氣,這股正氣就是看不得魑魅魍魎,看不得蠅營狗苟,看不得男盜女娼。一個有正氣的領導,無論在哪個崗位上都是受歡迎的。劉國中身上有多少正氣,是否足夠利劍出鞘,刺破黑暗的結界。他是否有足夠的定力和魄力,扛住魔鬼的誘惑和施壓,真正投向正義的一方,還有待觀察。但我總是對他寄予希望的,我總是看好他的。

劉國中像一個地道的東北漢子,粗壯,剛正,勇敢,有擔當。我想象不出,像劉國中這樣的人會投靠黑暗,會和魔鬼簽下賣身契。我總覺得他是可以為我們做事,並且是做好事,甚至是做大好事的一個人。劉國中有一種男性特有的魅力,這種魅力就是正義和擔當。嚮往正義,並願意為了正義擔當責任,這是一個真正男人的標誌。我想,我們可以這麼看待劉國中,至少我們對他保有極大的希望和熱誠。這種希望和熱誠,足夠讓我們給他一次機會,證明自己,證明自己的東北男人氣概。

如果說陸昊像一名學生,袁家軍像一名教授,那劉國中就像政府傳達室的守門大爺。不要小瞧守門大爺,宰相的門房七品官,我們的很多資訊啊,訊息啊,還等著門房大爺給我們傳遞呢。不然,我們始終和衙門官邸隔得太遠。往最低限度來說,劉國中這個副國級的守門大爺,應該是合格的吧?我這樣以為。

劉大爺,保重好自己,祝你身體健康,再創佳績。

諶貽琴

諶貽琴最大的亮點在於她的性彆,原諒我這麼說,因為這是事實。諶貽琴是當下中國職務最高的女性領導人,冇有之二。本來我一直以為她會接孫春蘭的班,當上國務院副總理,冇想到低配,擔任國務委員。但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中國女人的政治標杆。

諶貽琴的政治經曆幾乎全部在貴州,教師出身,黨校校長。此後,在貴州官場一路摸爬滾打,最後當上貴州省委書記。看諶貽琴的簡曆,會讓人有點吃驚,她竟然冇有在貴州省外工作過,而她自己又是貴州人。這樣一個土生土長的貴州姑娘,卻當上了貴州省的一把手,讓人不得不對她高看一眼。

我覺得諶貽琴像一個不妥協的女人,為什麼這麼說?因為我從她的眼睛裡麵,看見了執著。執著這種精神在男性中尚不常見,更何況一個女人。諶貽琴是一個執著於原則的人,她不會含含糊糊,左顧右盼的和稀泥。她總是尋求事物往她期望的那個方向發展,而她期望的事物發展方向,往往比較陽春白雪。這是一種可貴的人格,嚮往光,嚮往高層次,嚮往神性。

女性領導人要麼像撒切爾夫人,鐵娘子;要麼像樸槿惠,水娘子。但我覺得諶貽琴更適合處在一箇中間地帶,她冇有鐵娘子那麼剛硬,也不會像水娘子那麼柔軟。她是一個軟硬適中,柔中帶剛的領導。我想諶貽琴的精神層次還是很高的,一般人不容易達到。

我以前說過,中國的政壇上缺乏女性的力量,我們把太多的權力給予了男性。我想諶貽琴可不可以是一個例外,她可以在男性為主導的核心政治圈裡占得一席之地。我想,這樣的可能性是有的。畢竟,諶貽琴是個女政治家,而且是一個白族的少數民族女政治家,難能可貴,理應挑更重的擔子。

我想全真七子裡麵可以有一個孫不二,哪怕她排名最後。排名並不重要,體現陰陽平衡,男女平等纔是題中應有之意。諶貽琴大姐,加油,把你的愛和熱量都均勻的賜予我們。我們為你祝福,並道一聲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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