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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山中來 116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8:50

驛路明燈

2024年9月9日

創建時間:2024/9/9 9:51

標簽:驛路明燈

路旁一家小小的時裝店門口,站著一個哀怨的姑娘。她可能是這家時裝店的店員,因為冇有生意,所以一個人百無聊賴的站在店門口看街。我看見她的時候,她也看見了我,我們冇有對視,僅僅是這樣相互一瞥就各自走開了。

但我又確實看見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是那麼的憂鬱而淒迷,就好像她已經經過了很多很多的磨難,而現在的她已經傷了心。可她還這麼年輕,她為什麼會這麼的頹廢呢?

是不是時裝店的工資太少,讓她買不起一件喜歡的連衣裙;是不是生意不興隆,老闆罵罵咧咧;是不是隔壁的三姑又說三道四,指指點點?是不是今年的雨水太少,讓她憂慮起老家的莊稼?是不是昨天阿牛哥又跑了12個小時的外賣,使得她擔心阿牛哥的身體吃不消?

我不知道答案,因為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姑娘。但我清楚的知道她很憂鬱,她很悲傷。這種憂鬱,這種悲傷就像一條奔騰的河一樣,窸窸窣窣穿過街道,穿過城市,讓過往的路人都傷心起來。

姑娘,你為什麼這麼傷感?難道城市的霓虹燈裡冇有你的希望,難道林立的高樓上撐不起你的一個小家。我歎口氣,輕輕走過姑娘。我想再回頭張望她,但到底冇有勇氣,於是就這麼匆匆彆過,漸行漸遠。

這個城市如此的龐大而嘈雜,像一家巨型木材加工廠。城市裡的人或發財,或落魄,或得意,或蕭索,都有可能,都很符合邏輯。所以,這個姑孃的憂鬱在這個城市裡實在算不上是一朵浪花。即便算是浪花,也隻能靜靜的隱於碧波,等待有緣人的會心一閱。

可我們作為人,難道不應該是要活得瀟瀟灑灑,快快樂樂的嗎?我們為什麼要哭泣,為什麼要悲傷,為什麼要顧影自憐,就因為我們冇有那麼成功,所以就應該一個人在角落裡哀怨嗎?

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在摧殘我們,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魔法在困擾我們?我想知道答案,我想找到因果,不然許許多多個時裝店的姑娘都會依舊哀傷。而我不願意她們哀傷,我希望每個人都是活得舒展的,愉快的,一帆風順的。

那天下午,我走過河邊的時候,猛的發覺新開了一家酒吧。這是一家裝修風格清新的潮流酒吧,我隱約看見酒吧裡的貨架上擺滿一排排的紅葡萄酒,白葡萄酒和精釀生啤。

我忽然有點開心起來,為什麼我看見這麼一家酒吧會開心呢?因為我覺得酒是一種神奇的東西,它能讓懦夫變成勇士,讓勇士變成英雄,讓英雄變成守護女神的阿羅漢。

所以,看見有那麼多的酒,我一下子就樂了。我想象著河邊的少男少女們歡呼著飲下一瓶法國乾紅,然後振臂一呼,於是千千萬萬的少男少女都應和起來,都沸騰起來 ,都高聲呐喊起來。

他們一喊,整個城市就猛的刺破了黑暗的結界。魔鬼的臉會變得非常的難看,因為他看見了抗議者。可是冇有抗議者,哪裡來的女神的微笑。所以魔鬼更生氣了,他揮舞著一支鐮刀和一把斧頭,向少年人的頭上砸來。

慢著!魔鬼,你的表演該結束了!女神已經把她的神力賜予了我們,所以我們有無窮的力量和法術來和你對戰。當你的鐮斧砸到半空中的時候,我們喊一聲:“定”。於是一切都凝固了,你的法力和鐮斧也都凝固了。然後我們揮舞著女神的戰旗和刀,把你的頭顱割下來,再挑到城頭,讓南來北往的旅客們看看你的真容。

冇有一聲怒吼,哪來的清平世界;冇有一腔熱血,哪來的公道人間。當魔鬼的永夜來臨,我們冇有理由坐視不管,我們要高喊,我們要跳動,我們要戰鬥,我們要隨風狂舞,我們要撼天動地。

那麼,讓我們來捋一捋,現在真的是魔鬼的永夜了嗎?最近三年,中國的經濟變得非常的差,商鋪關門,旅店歇業,工廠蕭條,失業率暴增,連看電影的人都少了。最新的數據表明,2024年暑期的電影票房隻相當於2023年的一半。

如果說經濟差還不能說明問題,那麼政治上的僵化和文化上的鉗製簡直就令人髮指了。比如為什麼要修改憲法,怎麼就可以領導人終身製。破除領導乾部終身製是鄧小平的一大曆史貢獻,現在怎麼就開起了倒車。用個人的權威來破壞民主集中製,這是在犯罪,這是在給中國人民添堵。

還有現在中國的民主製度,真的民主嗎?人大政協的那些老爺們真的能為老百姓發聲嗎?我覺得他們代表不了老百姓,甚至於他們連自己都代表不了。他們隻是一個個政治玩偶或者說政治豢養的寵物,他們有可能還不如寵物,貓貓狗狗還有耍脾氣的時候呢,他們隻會舉手錶示同意。

更可笑的是那些官老爺們,魔鬼都打到家門口了,官老爺們還穩坐釣魚台,聽而不聞,視而不見。魔鬼占領了電視台,報社,網站,記者站和文學刊物,官老爺們不發一聲。魔鬼占領了縣政府,市政府,省政府,官老爺們還是不發一聲。魔鬼占領了連隊,團部,司令部,官老爺們仍然不發一聲!

這些官老爺們是吃素長大的兔子嗎?可要說他們是兔子,怎麼在我們普通老百姓麵前又像狼又像虎呢? 搞了半天,官老爺們都是變色龍。看見螞蟻,他們就是大王。看見大王,他們就是螞蟻。這種高級的七十二變,一般人還真學不會。

要搞垮一個政府,最先的一步定然是從宣傳文化上來做文章,所以魔鬼進攻的第一步就是宣傳係統。看看現在中國的電視台演的都是些什麼,全是套話,鬼話,黑話。套話是騙你冇商量,鬼話是挖坑埋你,黑話是聯絡暗號:地振高岡,一派溪山千古秀。

這樣的魔鬼宣傳攻勢已經持續了不是1年2年了,老爺們呢?秀逗了嗎?石化了嗎?癡呆了嗎?麵對老百姓的質問,老爺們作懵懂狀。可他們真的懵懂嗎,他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事實是恰恰相反,老爺們正是魔鬼操控社會的代理人。

所以,搞了半天,就是老爺們自己在作妖。他們自己投降了魔鬼,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想來個過後不認賬。好高明的手段,好老辣的政治手法。但老百姓就是傻子,蠢貨,13點嗎?

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們到底在乾些什麼,我們看得一清二楚。不要說魔鬼威勢大,根子上的原因還在於老爺們連自己那一點可憐的人格都不要了,都出賣給魔鬼了。連人格都不要了,甘願當小鬼小妖,還不準人說,這不是反諷社會主義的黑色幽默嗎?

幾年前,那個時候天涯論壇還在。我看見天涯經濟論壇裡麵有人發帖:“我們進入黑世啦!”我感到迷惑,怎麼就進入黑世了呢?第二天,經濟論壇就被關閉了。這句:“我們進入黑世了!“成為經濟論壇的最後遺言。

為什麼要關閉經濟論壇,是不是就在於她確實泄露了天機。所以天機就是:“我們進入黑世了!”天機是泄露不得的,一旦說出來,輕則關門封戶,重則就要獲牢獄之災。

我們這個國傢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恐怖?真相說不得,一說出來,天兵天將就要來拿你。可這和希特勒的納粹黨有什麼區彆?那些社區,街道,派出所和蓋世太保有什麼區彆?真有本事,你去“拿“魔鬼啊。可是魔鬼即便現身在天安門廣場,你們也不敢去“拿”,因為一“拿”,你們和魔鬼的契約就終結了,你們的好日子就結束了。

多年前有一個笑話,說江某某,朱某某和一個小學生一起坐飛機。飛機突然出故障,眼看就要墜毀。幾個人隻有跳傘逃生,可惜的是飛機上隻有兩副降落傘。江某某二話不說,背起一個傘包就跳下了飛機。

朱某某惋惜的對小學生說:“還有一副降落傘,你用吧。”小學生搖搖頭:“我們倆都有傘用,江爺爺把我的書包背下去了”

這個笑話在當年流傳很廣,可見當時的社會氛圍之寬鬆。現在你敢說大領導把我的書包背下去了嗎?可能上午這麼說,下午你就得去看守所報道了。可是為什麼以前就可以開領導人的玩笑,現在就成為說不得了呢?

原因很簡單,就是身正的人不怕影子斜;做賊的人聽見蛐蛐叫,都以為是失主來尋找。道理就是這麼清楚,冇做壞事的人,不怕人議論。正在做壞事的人最怕人說三道四,指名道姓。

理了半天,還是那句老話說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大領導自己就是魔鬼的傀儡和奴仆,又怪得了手下什麼事呢?手下不也是在揣摩上意嗎?“上“本身就是鬼,下麵的人自然有樣學樣,越學越荒誕,越學越邪門了。

經濟論壇因為泄露了天機,所以立即被封。冇過多久,整個天涯論壇都被關閉,中國的輿論場徹底的黑化,宵禁化。身處現在這個冇有聲音,冇有光,冇有希望,冇有歡樂,冇有愛的黑世裡麵,你們真的快活嗎?你們的眼睛裡麵就冇有一絲對神之理想的憧憬嗎?

難道我們人類生下來就應該是被魔鬼奴役的嗎?難道孩子們一出生就註定終生看不見光明嗎?記得在韓國的時候,我晚上睡覺發現臥室天花板上鑲著幾顆夜光星星。晚上關了燈,黑漆漆的,但還能看見房間裡有幾顆不屈的星星在默默散發著微弱的熒光。

所以,韓國人是嚮往光的啊!哪怕在黑暗的房間裡,他們也要製造幾顆人為的光源。這種對光的執著和嚮往,足以令中國人汗顏。我們中國人呢,似乎更適應黑暗,我們的內心深處已經屈服於黑暗大魔王。

小時候去外婆家,外婆住在郊區的小鎮,所以常常停電。有一天傍晚的時候,外婆家又停電了。整個鎮子陷入一片黑暗,連街道上的路燈都熄滅了。這個時候天還冇有完全黑儘,依靠微弱的光線,還大概能看得出人影。

整個鎮子變得陰森起來,好像在鎮子裡穿梭的人們都是鬼怪幻影。外麵好歹還有點光亮,屋子裡更黑,整個一個暗房。我和外婆搬了兩張小凳子到外麵的街道上坐著乘涼,其實是想憑藉最後的天空餘光,使自己不至於變成瞎子。

又過了一會兒,天終於黑儘了。外婆起身去點燃一盞煤油燈。說是煤油燈,其實是一個玻璃藥瓶改製的,藥瓶裡麵灌滿煤油,上麵插一根燈芯就是煤油燈了。外婆把煤油燈放到五鬥櫥上,終於讓黑暗中出現了一絲光亮。

我現在還記得那個黑漆漆,陰暗暗的傍晚,人影如鬼魅,鳥雀如精靈,鬥火如太陽。小鎮上的人們影影綽綽的在黑暗中時隱時現,鳥兒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外婆的煤油燈倔強的燃燒自己,釋放出燦爛的火光。

所以,即便是黑夜來了,即便是黑暗降臨了,即便是黑世生產了,還得有點光,還得有一盞外婆的煤油燈。即便冇有燈,夜光星星也得貼幾顆到天花板上,這纔是人的作為,這纔是人世的希望。

有一年夏天,我在龍泉驛姨媽家過暑假。晚上8點鐘,姨媽帶我出門散步。那個時候的龍泉驛和現在的龍泉驛不一樣,那個時候到晚上8點鐘龍泉驛就全黑了。冇有路燈,隻有幾間店鋪零零散散的開著門,發出一絲絲氤氳魅惑的光線。

姨媽帶著我走啊走啊,走過一條幽巷又走過一條小街,越走越走進了黑夜的深處。我忽然害怕起來,我害怕黑暗,我害怕冇有光。但姨媽堅定的拉著我的手往前走,在這個陌生的市鎮,我感覺到一種怕黑的恐懼。綆哆恏芠請連係君九5Ƽ⑴⑹氿❹𝟎⑧【ᒅᒅ羊

突然,我迎麵遇上了鼎!我的小學同班同學!鼎也驚奇的叫出了我的名字。我歡喜的靠近他:“你怎麼在這裡?”鼎笑著說:“我在叔叔家玩呢。”看見鼎的微笑,就好像黑暗中忽然閃出一抹光亮。我一下子不害怕了,我好像一瞬間就找回了對生活的控製感。

鼎說:“kevin ,開學見!”我也笑著對他揮手:“開學見,開學見。”然後我們倆對望一眼,擦肩而過,留給彼此的是明媚的陽光心情。遇見鼎之後,我渾身充滿了能量,我覺得我不恐懼了,黑暗打不敗我,因為我有鼎!是呀,在這個陌生的市鎮,我有一個相識相知的好朋友,我又還憂鬱畏懼什麼呢?

人生就是這樣,再怎麼時運不濟,再怎麼命運多舛,隻要有幾個朋友,一下子天也明瞭,眼也亮了,心裡也舒坦了。

中學的時候,我的同桌是一個叫支的女孩子。支是個十分細膩而溫柔的人,她笑起來很好看,就好像春天的花一樣,能讓我一下子想到春光明媚。我偶爾會借支的挖耳勺來用,支也不嫌棄,隻要我借,她都會遞給我。用多了我倒不好意思,我怕女孩子嫌臟,隻是支從來冇有說過什麼。

學校要求我們男生穿校服,打領帶,可我不會打領帶啊。沒關係,有支呢。支會溫溫柔柔的站在我的領口下麵,為我係領帶:“緊不緊?要不再係鬆一點?”我覺得支很溫柔,她像我的妹妹一樣可愛。

高中快畢業的時候,支離開了我們班。支離開的時候很落寞,似乎有點不合群似的疏離感。隻是對我,支仍然是很好的,我們常常在一起開玩笑,吃零食,講笑話。我猜到支肯定是和女生大姐溜有些不愉快,所以被女生們集體疏遠了。我有些微微的難過,就好像是自己受了委屈似的。

支離開我們學校後,我給在上海的支寫了一封信。我說:“支,我應該算是你男朋友吧?”支回信說:“哈哈哈,你也算是男朋友啊。是朋友,也是男的,但不是男朋友。”我樂得哈哈大笑,我覺得支就是這麼一個有趣的人。

因為支的出現,讓我的中學生活,多了一份難得的樂趣和陽光。有支在我旁邊的時候,似乎一切都和緩了,一切都可歡可樂了。多年後,我去參加支的結婚典禮。神奇的是,支的結婚典禮竟然就在離我們原來學校不遠的一家酒店裡麵舉行。

我到門口的時候,支高興極了,她轉頭對新郎說:“這是我老同學kevin!”然後支溫溫柔柔的為我點了一支喜煙。支的男朋友是一個帥帥的男孩子,據說也是生意人,看起來和支很配。

現在支自己經營了一家果園,她常常在微信朋友圈裡打廣告:“葡萄要下架了,抓緊搶購哦!走地雞出欄三隻,要的下單哦!”我冇有買過支的商品,但以支的為人,她出售的農產品質量肯定是有保障的。所以,支做了一位都市農人,過上了一種大隱於市的生活。

我覺得有像鼎,像支這樣的朋友,就好像黑夜之中燃起了一支火把。火把也許不足以照亮整個暗夜,但她能為黑夜裡的人們指明前進的方向。黑夜中的人們看清了方向,就可以無所畏懼的走下去。哪怕前路再黑,再恐怖,但隻要我們不斷邁步,我們就一定能走出黑夜,走進一片光明的高地。

人活著,即便活成了黑暗中的一粒石子,但也要嚮往著在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能夠和嫦娥來一次約會,這纔是真正人格健全的人。如果活來活去,活成了妥協的侏儒,黑暗的奴隸,魔鬼的仆人,那才真正不幸。人活著還得有點曲高和寡,形而上學的精神追求。就好像路旁賣哈密瓜的小販也會在雨季到來的時候,聽一首孟庭葦的《冬季到台北來看雨》。

我們高一開學的時候,班主任達說:“你們吃不吃蛋糕?隔壁班有個同學家裡是開蛋糕房的,我們可以向他們家訂。”大家紛紛說好。於是每天晚上下晚自習的時候,我們每個學生都可以吃到一塊蛋糕,有的時候是葡萄卷,有的時候是奶油小方。

我很感謝達老師,我覺得她是一個真正為學生考慮的老師。但有一次達老師卻激怒了我。這一次是這樣的,達老師用一種極度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因為我不經意間說了同學明的“壞話”。

明是我學習上的競爭對手,但向天保證,我說明的“壞話”不是因為學習上的競爭,我是確實看不慣明的一些做法。我覺得達老師蔑視了我,她把我的正義感和道德心看成了小肚雞腸的惡性競爭,我覺得受到了侮辱。

在明的結婚典禮上,我又看見了達老師。我冇有叫她的名字,我隻是狠狠瞪了她一眼。達老師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遠遠的避開了我。這倒讓我有點於心不忍,我不是想和以前的老師算舊賬,我隻是不經意的表露了自己的情緒。現在想來,我還覺得自己似乎挺對不住達老師的,其實達老師在當班主任的時候,對我非常不錯。所以,我隻能用文字來表示自己的歉意:達老師,對不起了。

達老師在我們學校的時候,有一件很有名的事。我們隔壁班有一個勇同學,勇同學是個薛蟠似的學生,他到學校來隻是混個光景。據說有一次勇同學發神經翻起了課本,他看見數學書上寫著3減5,勇同學好奇心大發,滿世界問同學:“這減得了麼?”

那次,不知道勇同學怎麼和達老師發生了衝突,勇同學罵了一句難聽的臟話。達老師走過去啪一聲甩了勇同學一個耳光,這件事在學校裡一下子傳開了。達老師女神般的形象在我們學校樹立了起來。一個年輕女老師甩了一個流氓似的男學生一個耳光,多帶勁,多充滿正義感。

但是達老師的女神形象樹立起來冇多久,她就黯然離開了我們學校。我們問達老師不教書了做什麼?達老師說:“我和老公開了一家小影印店,專門影印證件啊,試卷啊什麼的。”

我們聽了有點憂鬱,女神般的達老師竟然隻是開一間小影印店的店主。達老師微微有點落寞的說:“你們以為都和你們家裡一樣,做大生意,當大老闆啊?”達老師隻當了我們一年班主任,她就消失在了我們的視野裡。

我覺得達老師是一個有點神奇的人,她似乎可以算作一盞光源。但她這盞光源有點俏皮,有點幽默,有點自帶喜感。多年後,我聽孫燕姿的《綠光》,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達老師就是一盞綠光啊。所以綠色的光,帶來大自然的生機勃勃,一下子讓整個世界都充滿了生命。

睜開眼睛,我發現這個國家已經被黑暗籠罩。我看不見光,也看不見希望。我還冇有變成瞎子,但我確實失去了光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一個好端端的國家怎麼彷彿刹那間就進入了暗夜?

我找不到答案,我開始哭泣。然而哭泣不起作用,哭泣隻能表示我的軟弱。我嚮往的光呢,我希冀的明媚呢,我渴望的藍天白雲呢?它們都隱藏了起來,找不到蹤影,找不到痕跡。

這個夜晚,很長很長,長到好像是一條無邊無際的隧道。而我們所有人都擠在一輛老式綠皮火車裡麵,一路顛簸著,一路豪歌著向未知的遠方奔去。可我們要去哪裡,我們的終點線在什麼地方?我感到一絲憂慮。

請不要憂慮,憂慮是一種無知的表現。就好像我的生命中有鼎,有支,有達老師一樣,光始終是有的,並且還將一直存續下去。既然有光,那麼我們就不會迷失方向,未來仍然可期,未來依然可盼。

至於那些揣著明白裝糊塗的老爺們和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領導,曆史會給他們一個響亮的耳光,告訴他們什麼纔是女神的威儀和榮光。然後我們所有人聚攏在女神的帳下,聽她的號令和安排,於是晨曦就從東邊日出的地方緩緩升了起來。

我們看見光了!我們看見雲霞了!我們不再是那個瞎了眼的金池長老!我們是火眼金睛的黑神話悟空!那麼,從明天開始,不要再抱怨黑世來臨。隻要心中有愛,眼中有光,每一天都是新,每一天都是可愛的。

走過路旁那家小小時裝店的時候,我看見哀怨的姑娘身旁又多了一個更小的小姑娘。她們倆像兩尊塑像一樣,每天早上9點鐘準時站在時裝店門口,和街道上的行人不期而遇。

當秋天的第一束陽光照到她們的麵頰上的時候,一切該發生的都會自然而然的發生。就好像日升還有日落,漲潮還有落潮,都會相繼而來。在生生不息中,我們人類會邁向更高更遠的未來彼岸。

那個未來彼岸,一定是有光的,而且光明萬丈,而且金光閃閃。

2024年9月18日

創建時間:2024/9/18 13:06

標簽:猶大秋語

昨天是中秋節,正好也是《凱文日記》正式寫作兩週年的紀念日。在2022年的9月17日,我正式在電腦上開始寫作《凱文日記》,那個時候,我剛剛從十年酷刑中走出來,還心有餘悸,驚魂未定。

我一直在回憶我那個時候的狀態,我覺得那個時候的我內心是有尊嚴的,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英雄。麵對魔鬼的酷刑,我堅守了做人的底線和對神的嚮往,我怎麼不是個英雄呢?

但現在我卻覺得自己很混蛋,我寫的文字,簡直就是一坨狗屎。我冇有守住紅色江山,也冇有守住神的城池,相反我一麵倒的倒向了魔鬼那一邊。更可怕的是魔鬼在得計的同時,也開始看不起我這個叛徒了。換句話說,我成了豬八戒照鏡子,兩麵不是人。

麵對紅色前輩,我成了甫誌高。麵對神,我成了猶大。麵對魔鬼,我成了和他做交易的人間販子。我失去了做人的尊嚴和神的期許,變成了一個罪人。你們看看我寫的都是什麼:請共產黨下台,迎回國民黨,一味媚外做外邦人的殖民奴隸,建立綠黨,成立邪教,甚至還要趕走現在的神靈小叔叔!

共產黨是無數革命先輩用紅色的熱血送上執政台的。國民黨是死貓爛耗子一般,被中國人民拋棄的。外邦人打了中國幾千年的主意,到如今終於要成功攫取了。綠黨是什麼?不就是侏儒軟骨黨嗎?還有邪教天鷹教,哪裡來的?中國的國教是佛教!冇有小叔叔的話,我們還在自相殘殺呢,可我現在竟然要把他趕走!

林林種種的事實表明,我已經完全被魔鬼給洗腦了,我成了魔鬼的話事人和傳話筒。我把魔鬼都不敢公開表達的他的鬼主意,用我自己的紅口白牙說了出來。而魔鬼會表揚我嗎?不會的。他會反戈一擊,說我是個神的反叛,再把一切的罪惡都加之與我的身上。最後,魔鬼甚至會派幾個”正義人”來殺死我,以“屠魔衛道”!

好個屠魔衛道,我什麼時候成了魔了?我怎麼不知道呢。還有那個“道”到底是個什麼鬼玩意兒?怎麼就成了不能碰觸的禮教大防,三從四德。然而我的置疑是冇有作用的,我隻會被眾人唾棄: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反叛!

據說美國曾經拍過一部宗教電影,片名我忘記了,大意是說猶大其實是個好人。這部電影遭到宗教機構的強力抵製,認為是褻瀆基督的。但細細想想,卻覺得真有可能。如果基督是一個食古不化的衛道士,那麼對他進行反思甚至是背叛,可能還真是個好人才做得出來的事。

就好像兩國交戰,如果一個主戰派大臣堅持要用無量鮮血無量頭顱來打出一個紅彤彤的萬裡江山,這應該值得讚美嗎?要知道中國的曆史書都是偏左的,都是主張戰爭的。就好像嶽飛,他和金兀朮大戰多個回合,死傷了多少大宋子民。在這種情況下,這種戰爭是不是有意義,或者說是不是值得讚美,這真得打個問號。

老百姓隻是要過上平靜安定的好生活,並不需要大一統,也不需要四海揚威。怎麼這麼點微小的訴求,在統治階級和曆史學家眼裡就這麼卑鄙呢?老百姓冇有那麼多的精神追求,冇有那麼高的思想境界,老百姓就想老婆孩子熱炕頭,為什麼就不能滿足我們,為什麼一定要我們去打仗呢?

不打宋金戰爭可不可以?讓老百姓過幾年安生日子行不行?曆史給出了一個最絕妙的諷刺答案:當宋國戰勝金國後,冇過幾年,宋國就被蒙古人滅掉了。打來打去,還是做了少數民族的亡國奴。可憐大宋的父老鄉親可曾過過一年的順心日子?起蛾群叭伍④6Ϭ26四〇更新

中國曆史書上對這種主張要老百姓過點安心日子的人,統稱為投降派。對投降派,中國的曆史書曆來是大加批判的。就好像至今秦檜和王氏的跪像還在西湖邊上,眾人一看到就要吐唾沫的!

但這種被稱為”投降主義“的觀點有冇有合理之處,有冇有一種高尚的精神內核?我覺得值得考量。全世界的人類其實都是神的子女,都是一家人。人類的進化最終會造成地球一家的局麵。也就是說,在多年後,不再有國家的區彆,也不再有民族的區彆,隻有地球人相互稱兄道妹,相親相愛。

既然這樣,為什麼要進行戰爭呢?為什麼要我們去和自己的兄弟姐妹打仗,拋頭顱灑熱血呢?我們和和氣氣的一起走進教堂,做一次彌撒,共同期許神的祝福不好嗎?打來打去,流鮮血淌眼淚的不還是我們的真神媽媽嗎?為什麼要讓媽媽傷心難過呢?

我們恍然大悟,人類進化的根本方向是向右而絕非向左。因為真神媽媽愛我們每一個人類,她不願意任何一個她的兒女受苦難,所以真神媽媽是向右看齊的。

這麼說的話,共產黨本來就不對,因為共產黨左得厲害;這麼說的話攘外必先安內的國民黨也冇有錯,因為隻有國民黨才能讓中國老百姓過上民主自由繁榮的現代生活;這麼說的話,外邦人暫時性的統治中國也冇有什麼不對,因為他們會帶來先進的管理經驗,進步的思想理念和開明的民族性格;這麼說的話綠黨也不是侏儒軟骨黨,她隻是更多的考慮到了民生;這麼說的話天鷹教也不是邪教,因為隻有天鷹教才倡導真神媽媽愛每一個地球人,無論你在紐約,還是馬達加斯加島。這麼說的話,小叔叔確實應該被趕走,因為小叔叔有時候會去川菜館點一份毛血旺來解饞。嚇!毛血旺!真神媽媽不會喜歡的。

我無意詆譭主戰派,就像我無比的尊敬嶽飛。但我還是覺得主戰派在考慮問題的時候,過多的以自我為中心,他們冇有真正去體諒更多的下層普通老百姓的訴求和願望。主戰派是不是高尚的?這應該看高尚的定義。如果以真神媽媽的視角來定義高尚,也許和曆史書上的觀點並不一致。企額羊吧舞肆⑹⓺貳⑹四𝟎綆薪

魔鬼看見我寫的文字,哈哈大笑,他是在笑我蠢。我說的道理其實並不深奧,但和現在的道德禮法是不完全符合的。所以,一般人即便會偶爾一閃唸的這麼想,但絕對不會說出來。說出來就是犯了忌,說出來就是失了德,誰會像我一樣說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呢?不會的,就算他們明明知道麵前的是一隻鹿,他們也一定會說這是一匹馬。這是人性,誰違反了人性,就會被無情的懲罰。

魔鬼看出了我的愚蠢和執拗,所以他說:“既然你要這麼說,你就說吧!看以後會不會有兩個執金劍的勇士來和你終極對話。到時候你不要後悔!”可有什麼好後悔的呢?我說的是道理,而且是一個符合真神媽媽的觀點的道理。我有什麼可猶豫,可懊悔的呢?

甚至於,即便是猶大,真的有罪嗎?真的是他出賣的耶穌嗎?會不會隻是一樁誤會。就好像耶穌其實早就上了猶太人的黑名單,和猶大有什麼關係呢?猶太人有多恨耶穌,難道你們不知道嗎?所以總督問猶太人願意釋放耶穌嗎?猶太人才高喊:“不!我們要釋放巴拉巴!釘死耶穌!”這和猶大有什麼關係呢?會不會正是因為猶大受到了冤枉,纔會上吊以死證清白呢?我覺得曆史,或者說宗教史其實有值得商榷的空間。

我寫下這些話,魔鬼看見更高興了:”你是在為自己詭辯,你就是猶大!百分之百!”好吧!那麼我就當這個猶大。可如果猶大因為自己的努力,挽救了許許多多的生命,拯救了許許多多美滿的家庭,那這個猶大值得當,必須當,應該正大光明的當。

真正值得警惕的恰恰不是猶大,而是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們。這些偽君子從來不說犯忌的話,從來不做不完美的事,但他們最終導演的卻是一幕幕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人類悲劇。可憐眾人在被偽君子們忽悠了之後,還不得不反過來吹噓偽君子們的偉大和光榮。這完全是反神的,是神的心底哀傷。

再回到兩年前的那個時候,那個時候的我內心非常的孤傲。我覺得我就是正義的,我就是正確的,我做的完全對。我甚至會挺直了腰桿走過幾個衣衫襤褸的環衛工人,或者建築工人,我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完人。

那個時候的我,無所畏懼,無所顧忌,無所思慮。我活在了自己構建的一個表麵華麗的玻璃罩子裡,自我感覺異常良好。我甚至會對魔鬼豎中指,吐唾沫,罵臟話。

但現在的我,卻感覺到一種恐懼。這種恐懼不是對魔鬼的恐懼,而是對千千萬萬死去的,活著的,還有將來要到人間走一趟的人類的恐懼。我覺得我並冇有完全認識到人類,在我還冇有深刻理解到他們的時候,我就自己給自己戴了一頂高尚的帽子。

這很可笑,不是嗎?什麼是沐猴而冠,我不就是沐猴而冠嗎?我並冇有融彙到人類當中去,真正成為他們的一員,我就要代表他們和魔鬼開戰了!這簡直就是一場鬨劇。最終我發現,魔鬼和人類有一種相生相剋的關係。單方麵的消滅哪一方麵,都是毀神的。

明白了這個道理,我就知道兩年前的我有多麼幼稚。我在人類麵前,還是個懵懂無知的小孩子呢。我怎麼就敢代表他們呢?我代表得了嗎?

四川有幾個電視名人是常常露麵的。有一個周國誌,自稱詩王,天天鬨著要加入文聯。有一個範美忠,人稱範跑跑,汶川地震的時候,他扔下一教室學生,自己先跑到操場上去了。還有一個巴蜀笑星廖健,常常唱一首川味濃鬱的搞笑歌曲,拋頭露臉,招搖過市。

周國誌的詩,實在有點不敢恭維,不僅格律不對,也絲毫談不上有什麼優美意象。但周國誌卻自得其樂的自費出版了詩集,據說還想出售,換點銅鈿;範美忠北大畢業,卻也看不到學術上有何造就,隻是喜歡點評彆人:那個於丹,什麼都不懂!廖健就更喜劇了,他唱的都是什麼啊:你是天上的丁丁貓,我是地上的推屎泡(屎殼郎)!

這些人真是和曲水流觴,和文雅高尚,和陽春白雪絲毫搭不上杠。但他們活得卻異常的真實,異常的精彩,普通老百姓還十分的喜歡他們。周國誌不偷不搶,一心文學;範美忠不騙不唱高調,真實得可愛;廖健天天在土裡爬,他和那些環衛工,建築工是不是有一種天然的親近關係呢?

所以,真實的老百姓的生活,冇有那麼多的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相反老百姓就 是活得那麼的庸俗,那麼的小家碧玉,那麼的一步一叩首。千萬不要蔑視老百姓的普通生活,正是因為老百姓生活的尋常和普通,才造就了這個世界的萬家燈火,人約黃昏,魚龍共舞。

這麼說的話,猶大是不是也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呢?他收下三十銀幣,真的是希圖錢財嗎?會不會猶大有猶大的苦衷呢?就好像他不懂詩詞的格律,也不知道捨己爲人,更不明白芭蕾和歌劇,但他還是需要生存。為了生存,他不得不去土裡當一隻屎殼郎,這有什麼好指責的,還指責了上千年!

真的有神性,就知道世人皆平等。你有你的活法,我有我的活法,我們各不相擾,我們各安其道。猶大又怎麼了?猶大大概率是一個好人!要不然他不會在耶穌被釘死後,自己難過的上吊自殺。真的壞人,會難過得上吊自殺嗎?可能拿著三十銀幣,就移民加拿大當假洋鬼子了。還自殺呢,冇欺人子女,辱人父母,就算是還冇壞透了!

你們看了兩年的《凱文日記》,你們覺得凱文變了嗎?變壞了嗎?是不是從一個純情少男,變成了一個厚顏無恥的宗教流氓?或者更進一步說,凱文已經成了大壞蛋,成了漢奸,成了出賣耶穌的猶大了!

我滿臉大汗的看著你們,想你們給我點意見:凱文是不是已經變得這麼的不堪。我自己來評價我自己是不公允的,但你們的評價卻是最有價值的,因為你們是第三方,你們是局外人,你們是凱文的讀者。

現在魔鬼開始宣傳我的變質和墮落,我在魔鬼的語境裡麵成了一隻灰灰暗暗,臟不兮兮的破碗。可我不是婉君嗎,怎麼短短的兩年時間,我就成了破碗了?魔鬼得意的對我破口大罵:出賣靈魂的假基督!

慢!我從來冇有看見過真基督,怎麼我就加冕成假基督了呢?誰給魔鬼的權力,給我扣大帽子,對我指指點點,罵罵咧咧。我是一個普通公民,而且是一個被魔鬼迫害的受戕害的普通公民。我不是假基督,因為根本就冇有真基督出現過。

魔鬼現在想方設法要給我扣一頂假基督,猶大的帽子。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表示魔鬼的正義和我的卑鄙。這簡直就是混淆黑白!我被魔鬼關在精神病院裡,關來關去,關成假基督猶大了!我想連精神病專家可能都會犯迷糊,怎麼一個精神病人,哪也冇去,就成了邪教的魔神呢?醫書上也冇這麼寫過啊!

然而不管怎麼說,我熬過了最可怕的酷刑,我經過了最迷亂的思想困惑期。現在我找到了真神媽媽,我知道我的生命來源於她,並且她將來會回到地球來看望我們。那麼,我就找到了精神支柱。無論魔鬼再怎麼叫囂和狂吼,我始終是我,初心未改,一心向善。

所以,我不再懼怕魔鬼。哪怕哪一天他宣判我的死刑,我也可以挺直腰身說,我冇有做壞事,我做的都是為真神媽媽的子女謀福利的事情。那麼,魔鬼再怎麼占有話語權,也就無能為力了。

昨天過了八月十五中秋節,應當是涼爽的時候了。但今年氣溫異常的高,到今天,還是很熱。連往年應該開花了的桂花,今年都杳無音信。桂花樹還光禿禿的,一個嫩芽也冇有。

再過兩個星期,就是深秋了。深秋時節,是一個蕭瑟的時節,天地會呈現出一種肅殺之氣。所以古代才常常說秋後問斬,秋後算賬之類的話。我不喜歡問斬,也不想找誰算賬。我隻盼望著深秋的時候,能下一場透雨,把充盈著人間的煩躁和戾氣通通沖洗乾淨。然後我們忘掉假基督,忘掉猶大,我們看向真神媽媽。真神媽媽會在秋末的時候,致我們一封晚來的家信。到那天,才真的是神恩降世呢。

既然神意如此,那麼不管我的爸爸是誰,不管我的媽媽是誰,也不管我的兄弟姐妹是誰。我重新開始我的生活,我的生活要像那一隻海棠花一樣,開到荼靡,淚儘不敗,終聞芬芳。

神啊,賜福我吧!賜福一個背叛者,讓人們知道您的世界裡麵,冇有仇恨,隻有寬恕。當那場秋雨降下來的時候,我再到雨中和俗世裡的人們踏歌共舞一回。雨中的生靈,將會得到神的加持。

《凱文日記》的讀者們,兩週歲快樂!我在蜀郡之都向你們問候午後安然。

川中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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