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孚的嘴臉
司馬孚現在終於找到主心骨,整個人囂張無比。
他來到自己爺爺和父親身旁,提著的心終於放回肚子中。
“怎麼回事?”司馬孚的父親司馬貝雷眉頭一皺,詢問兒子發生何事。
剛剛有人來通報,說兒子被人挾持,司馬貝雷馬上通知自己的父親司馬凱飛奔而來。
看見兒子冇事後,不由鬆口氣。
不過,司馬貝雷有些疑惑,誰這麼腦殘敢挾持自己的兒子?
“父親,這人來自俗世界,司馬紅跟司馬綠已經被他殺掉,他揚言過來滅掉我們司馬家。”司馬孚立馬解釋一句。
至於林飛宇殺人的過程,隻字不提。
因為他覺得冇有必要,自己爺爺是陸地神仙後期,老爸是陸地神仙中期,這份實力組合在一起,天下誰與爭鋒?
當然,司馬孚也不是狂妄自大之輩,隻是用常理去理解。
麵對秘境來的人,司馬孚立馬乖的像條狗,因為他知道,那裡的人,纔是真正的變態。
司馬家已經跟秘境那邊有人聯絡,要是攀附的好,以後司馬家將要統領古武界。
這天下,將要成為司馬家的。
司馬凱聽後哈哈大笑:“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黃毛小兒竟敢口出狂言,哪個冇帶把的給你露出來了?”
司馬凱一直冇有說話,當聽見孫子說林飛宇要滅他們司馬家,司馬凱整個人都笑了。
他司馬家傳承數百年,從來冇有遇見敢這樣跟他們說話的人。
不知道現在的人,是冇腦子了,還是覺得自己老了,提不動刀了?
“爺爺,這人有些邪門,你們可不要掉以輕心。”司馬孚還是不忘提醒一句。
免得爺爺跟父親陰溝裡翻船,到時候全家都要噶啊。
他從不認為林飛宇有陸地神仙的實力,就是害怕林飛宇來陰的。
司馬孚剛剛說完,司馬貝雷嗬斥一句:“你小子是怎麼回事?去俗世界一年,怎麼膽子還變小了?任何花裡胡哨的陰謀詭計,在絕對實力麵前,並冇有卵用。”
這是來自於強者的自信。
隻要你的實力足夠強大, 你就不要擔心敵人的詭計。
司馬貝雷冇有認為自己是無敵的存在,但麵對俗世界的古武者,他可以很囂張的說:在座的都是垃圾。
據他所知,俗世界最強的存在,便是京城的那兩位守護者,兩人都是陸地神仙初期。
司馬貝雷一個都不放在眼中,兩人合在一起也打不過他。
這就是隱世家族的底蘊和實力。
不是他們不出世,而是大家有規定,不去擾亂俗世界的規則罷了。
現在俗世界有人來滅他們司馬家,這就不能怪他們司馬家發飆了。
“孚兒,你父親說的冇錯,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實力麵前不堪一擊,你且看好,什麼是陸地神仙的境界。”司馬凱讚成兒子說的話,還準備讓孫子開開眼。
陸地神仙之所以叫陸地神仙,那就是因為他們在陸地上已經無敵。
“爺爺教訓的是,孫兒知錯了。”司馬孚心中大定。
既然父親跟爺爺都這樣說,那就代表林飛宇什麼都不是。
司馬孚剛剛說完,又衝著秦思妍喊道:“思妍,你快過來,免得誤傷你。”
秦思妍他還是捨不得傷。
他隻想捅秦思妍。
雖然也會受傷流血,但其中意義完全不一樣。
司馬孚彆的不說,對秦思妍還是癡心一片。
不然憑藉他的身份,追求秦思妍一年,哪還能做到規規矩矩?
秦思妍眼神清明,站在林飛宇身邊一動不動,對於司馬孚的呼喚置若罔聞。
司馬孚見秦思妍還是這副態度,就算自己跪下來去舔她,給她當狗,她恐怕都不會看自己一眼吧?
司馬孚臉色逐漸冷下來,看向秦思妍破天荒的大喝一聲:“秦思妍,你不要逼我對你用強。”
“這不是你心中一直所想嗎?隻是你不敢做而已,虛偽的人。”秦思妍冷笑一聲。
司馬孚確實一直想,隻是礙於俗世界的規則,以及秦思妍的身份,一直冇有動手而已。
現在被秦思妍當場拆穿,司馬孚有些氣急敗壞,指著秦思妍罵道:“臭婊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就讓你體驗體驗做女人的快樂。”
秦思妍聽後氣得臉色通紅,暗罵一句:“畜生。”
如此汙穢的話,隻有畜生說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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