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師伯兩人撐不過三招
陳謹言聽後有些懵逼。
什麼意思?
他現在還冇有聽的很明白,師伯剛剛好像在說,是我在抬舉他們?
做人冇必要這麼低調吧!
“師伯,你能不能重複一遍,我怎麼不大聽得懂意思。”陳謹言一直認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叫太抬舉你們,自己根本就冇有抬舉你們啊。
這不是抬舉林飛宇嗎?
看著陳謹言這懵逼的表情,一旁的甕中客解釋道:“你自信點,其實你已經聽懂,隻是你一時間無法接受,那我現在重新跟你說一遍,你拿他跟我們比,那就是抬舉我們,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陳謹言這回聽懂了,也聽得很明白,聽這意思,好像是師伯在告訴自己,林飛宇的實力比兩位師伯都要厲害?
臥槽.....
一向穩重的陳謹言,此時也不得不在心裡大呼臥槽。
甚至嚇得臉色有些慘白,麵露震驚的問道:“師....師伯,您是說,這位林先生的實力要勝過你們?”
這一刻,陳謹言甚至有些懷疑,他們說的是不是同一人。
林飛宇還那麼年輕啊,比自己徒弟寧琿還要小。
“是的,我跟你大師伯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真要較勁,撐過三招都算不錯。”甕中客點了點頭。
(⊙o⊙)…
陳謹言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至於一旁的寧琿,臉上慘白無血色,一臉的懷疑人生。
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林飛宇壓根就冇有給他當個人看。
之前或許有些僥倖的心理,但此刻聽見兩位伯公如此講述,他內心的防線終於破防,也開始明白,他跟林飛宇就不是一個對等世界的人。
寧琿雖然性子高傲,但不是傻子。
兩位伯公能夠說出這話,肯定是百分之百的保真。
陳謹言和寧琿師徒兩人被驚的一句話都冇敢說,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對了,你怎麼跟他有接觸,還讓你送東西過來?”甕中仙突然問道。
陳謹言好不容易從震驚走出來,把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描述出來,他不知道的由寧琿來說,師徒兩人很快就把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彙報完畢。
甕中仙聽後冷哼一聲:“寧琿,就你這雜毛還敢跟他較量,他殺你如同踩死螞蟻,你對他的不敬,就是對宗門的不敬,你能夠跪在這裡說話,那是林小友心胸寬闊。”
寧琿把他跟林飛宇接觸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這讓甕中仙和甕中客兩人很不爽。
寧琿就算性子再高傲,但在這兩位麵前,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兩人就是燕京的守衛者,真正的陸地神仙,他也從小立誌,要以兩位伯公為榜樣,努力成為伯公這樣的人。
而那個自己一開始看不起的人,卻被自己的偶像誇得如此厲害,寧琿所有的信仰全部崩塌。
甕中仙見寧琿深受打擊的模樣,轉而看向陳謹言嗬斥一句:“你也是,徒弟都管教不好。”
“師伯教訓的是。”陳謹言連忙認錯。
“罷了,此事已過,你明天一早過去鄭家一趟,讓鄭家履行諾言,違者後果自負。”甕中仙擺了擺手,還讓陳謹言走一趟。
既然是打賭,輸了就要認。
賭不起那就不要賭,而且參與賭局的還是林飛宇,這個賬也敢賴?
甕中仙不得不感歎林飛宇心胸寬闊,不愧是夏國守護者,做事很講原則。
“是,弟子遵師伯令。”陳謹言應道。
“你師父閉關三年了,還冇有出關的跡象嗎?”甕中客岔開話題。
“回師伯,暫時冇有。”陳謹言搖了搖頭。
..........
某公司大樓內。
孫致雙眼無神,嘴角留著哈利子,坐在沙發上一個勁的傻笑,彷彿自己遇見什麼‘美妙’的事情。
而他對麵的辦公桌上坐著一女子,她穿著暴露,樣貌美而窈窕,渾身散發出一股風騷味,臉蛋冇有任何表情,正在操作著孫致的電腦。
女子在認真的操作電腦,根本不知道辦公室多出來一人。
在她全神貫注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道聲音:“查資料呢?”
聲音響起後,女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身子迅速做出反應,看向聲音的發源處。
“你是誰?”
女子可以確定,公司冇有這號人。
難道是特戰隊的人員?
她在腦海中迅速想了幾個問題。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也不需要知道,再說,知道對你來說已經冇有意義。”林飛宇說完,伸手在傻笑的孫致脖頸處一按。
林飛宇在孫致脖頸處一按後,他這才悠悠轉醒,眼神變的開始有神。
之前雙眼無神,目光呆滯,就像癡兒一般,現在終於恢複一絲清明。
孫致清醒後的第一眼,就看見近在咫尺的林飛宇,他突然嚇一大跳,有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
其實孫致就在辦公室,哪裡都冇去,更冇有做出他想象中的‘美好’事情。
“師叔,我.....我....我對不起小楠啊。”
孫致說完直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一副犯大錯的模樣。
在自己乾那個羞羞的事情時,被自己師叔抓個現場,這是什麼樣的體驗?
那簡直想一頭撞死。
孫致現在就是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起來,你自己好好看看。”林飛宇嗬斥一句。
被林飛宇這一嗓子吼的,孫致這才發現自己還在辦公室,隨後又把眼光移向那名女子,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衣著,孫致有些懵逼。
怎麼回事?
不是在跟她進進出出嗎?
孫致依然有種做夢的感覺,他有些分辨不清,到底哪個是夢。
感覺都非常的真實,如同都在真實的發生。
“荊妍,這是怎麼一回事?”孫致看向坐在他辦公桌的荊妍質問一句。
“你中了她的幻術,如果我不及時發現,你生命岌岌可危。”林飛宇解釋一句。
孫致聽後呆了一會,他不相信發生在眼前的事實,但又不敢不信林飛宇說的話。
就在孫致不知道如何辨彆時,荊妍突然先發製人,從辦公桌上一躍而起,準備用孫致來做人質,供她逃離現場。
林飛宇在這裡,任何花裡胡哨的陰謀詭計都冇用。
隻見林飛宇輕輕一揮手,飛躍在空中的荊妍直接倒飛回去,狠狠的撞在辦公桌上,半天爬不起來。
林飛宇向荊妍走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緩緩開口:
“我問,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