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的開始
像方可這種成熟的職業女性,還是乾主持的,能說會道。
身材樣貌樣樣出眾,是每個男人嚮往的夢中情人。
加上方可比廖明明還大上幾歲,這可是禦姐型,廖明明看著方可的背影,都能變得邦硬。
方可扭著胯向前走去,廖明明偷看一會,也快步追上去。
方可來到王宇博身邊,搞的自己跟他很熟悉一樣,主動打招呼道:“王少,早就聽過你的大名,今天一見果然帥氣萬分。”
方可是魔都電視台的一姐,王宇博自然認識,加上陳嬌嬌也是電視台的主持人,那就更加容易瞭解到。
這個認識,自是單方麵出於公眾人物的認識,兩人之間還是第一次見麵。
王宇博好像能看穿方可的心思,隻是配合的微微點頭:“過獎了。”
王宇博這種大少,就算找女人,也不會找方可這種心機比較重的女人,因為還真不配。
到了他這種程度的大少,尋找女人不單單隻看美色,至少有一點,那就是必須要心地善良。
方可很殷勤的主動去按電梯,臉上依舊保持一副笑容。
陳嬌嬌對於方可的表現,視若無睹,因為她瞭解王宇博的為人,從不會亂玩。
要是王宇博是亂玩的男人,那早就被自己推倒在床了,還能輪到方可?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方可跟廖明明兩人很是配合,一人伸出一隻手擋住電梯門,等王宇博跟陳嬌嬌進去後,兩人才進去。
酒店的三樓今天被電視台給預定,剛剛走出電梯,就有迎賓示意過來的人簽到。
三樓的宴會廳還挺大,中間有著寬闊的舞台,兩邊擺放著不少桌子。
現在還冇有開始吃晚宴,但桌上擺放不少點心茶水。
方可是電視台的一姐,她的座位被安排在右邊的第二排。
左右兩邊的第一排都是由領導落座,而後左右的第二排,纔是台裡比較有名氣的主持人落座。
尤婷帶著吳淩薇坐在左邊的第二排,林飛宇自然也跟著一起。
尤婷看見林飛宇過來,整個人老積極了,又是端茶倒水,全程都是親自為林飛宇服務。
服務員隻要端過來茶水,她主動站起來接過,然後為林飛宇倒滿。
同桌的其他兩位同事看得目瞪口呆。
尤婷雖然不是一姐,那至少也算二姐,跟方可是死對頭,兩人多年來一直在爭一姐的位置。
而此時的尤婷,卻像一個服務員,不僅恭恭敬敬,還麵露激動之色。
就在兩人疑惑之際,台上一位男主持拿著話筒喊道:“各位領導,各位同事,還有半小時開宴,佟台的意思是,這半小時大家整點娛樂節目,大夥開心一下。”
“好...”
台下的人紛紛鼓掌表示認同。
大家都是電視台的,能說會道,不來點餐前娛樂節目,那真是對不起他們的這份職業。
“既然大家同意,那就我就示意燈光師打燈了,照到誰,誰上來表演三分鐘,一定逗笑大家,纔算過關,台長說了,過關的今晚都有紅包獎勵。”
男主持說出一會表演的規則。
“可以兩人一起表演嗎?”台下有人問到。
“凡是被抽中的人,也可以邀請一人幫忙,隻要對方同意就行。”主持人解釋一遍。
“好。”
台下轟然喊道。
兩個人表演,肯定要比一個人表演占優勢,隨便表演一個相聲或者雙簧,都容易逗笑大家。
“既然大家冇有意見,那現在開始。”男主持說完揮手示意燈光師開始打燈。
在男主持揮手的那一刻,大廳的燈光全部暗淡下來,後台一盞直線照射的燈光打了過來,隨後在全程來回擺動,最後停留在一位女士身上。
很幸運,這位女士成為第一個上台的人。
她不是台裡的工作人員,而是某位工作人員的女伴,她見自己被選中,表情有些慌張和害羞,起身說道:“我.....我可以拒絕嗎?我唱歌都不會。”
“這位美麗的小姐,鑒於你不是我們台裡的工作人員,你上台隨便唱首歌,你都可以得到我們台裡的紅包,隻要不是台裡的工作人員上台,都可以直接獲得。”
男主持人見女士害羞和膽怯,拿著話筒特地跟她解釋一句。
女士見主持人這樣說,一咬牙上台唱了一首小清晰,歌聲雖然不是專業的,但也還不錯,受到大家的一致鼓掌。
有了第一場的開頭,大家積極性被調動起來,紛紛示意燈光師快點打燈。
接著被選出幾人,他們都在賣力的表演,讓台下坐著的人捧腹大笑。
剛剛一場表演完畢,燈光正好照射到吳淩薇。
吳淩薇下意識一愣,很快就起身。
她是主持人,自然不會怯場,要是剛開始或許還有些怯場,現在已經在電視台工作一個月,這種場合已經習慣。
“林大哥,我上台了。”吳淩薇放下手機,向一旁的林飛宇打個招呼。
“去吧。”林飛宇轉過頭向台上看去。
林飛宇坐的位置,背靠著舞台,所以要看舞台上的表現,需要扭過頭。
吳淩薇剛剛一上台,王宇博眼睛一眯,台裡什麼時候來了一位這麼年輕的主持人?
一旁的陳嬌嬌彷彿明白王宇博的心思,她解釋道:“她是尤婷的表妹,纔來台裡一個月,不知道什麼原因,台裡對她相當的重視。”
“你是不是對人家有興趣?要不要姐姐幫你介紹?”
說到最後,陳嬌嬌附在王宇博身邊小聲問了一句。
王宇博聽後連忙搖頭:“嬌嬌姐,你可彆亂點鴛鴦譜,我隻是看一眼,又冇其他意思。”
“那你看姐姐怎麼樣?”陳嬌嬌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向王宇博擠眉弄眼。
王宇博故意撇開目光,輕咳一聲:“看錶演,看錶演。”
陳嬌嬌翻了個白眼,把目光轉向台上。
由於台下的燈光比較黑暗,王宇博朝台上看的時候,眼角正好撇到他正對麵的林飛宇。
林飛宇隻是側著頭看著台上,王宇博隻能看見半邊臉。
但就這半邊臉,王宇博下意識的心中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