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宇出手
林飛宇突然站起來說出這番話,瞬間吸引全場的目光。
所有人把目光紛紛投向他,有質疑的、有幸災樂禍的、有表示欽佩的,還有不解的。
幸災樂禍的基本都是那些國外代表團,他們巴不得夏國有人上場去被打臉。
現在一個小年輕,還大言不慚的站出來。
你這不是逗大家開心嗎?
哪怕是老外都知道,中醫越老越吃香,中醫最講究資曆。
林飛宇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名不經傳,在場還坐著好幾位老中醫,能夠輪到一個小年輕上場?
恐怕更多的原因是柳修偉說話太難聽,年輕氣盛受不了。
“好。”柳修偉麵無表情,冷淡的迴應一聲,接著朝林飛宇勾了勾手指:“你上來。”
林飛宇無視彆人的目光,慢悠悠的走上台。
在場的所有人當中,隻有張宏博跟希貝爾對林飛宇信心十足,兩人臉上帶著笑容,一臉輕鬆。
林飛宇剛剛走上台,孫有為向張宏博問道:“張教授,這是什麼情況?”
林飛宇是張宏博的學生,張宏博都冇有上去,你一個學生上去不是自取其辱嗎?
關鍵這特麼是典型的去送死啊。
錢鴻儒是推拿方麵的老專家,你還能比得過錢鴻儒不成?
“多看著,少說話。”張宏博冇有給孫有為好臉色。
昨天在包廂的時候,還說林飛宇冇有資格坐在主桌上,張宏博可記著這仇呢。
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林飛宇,張宏博這個仇能記一輩子。
孫有為聽後臉色一青,卻不敢吭聲。
連鬱亮都要給足林飛宇麵子,他哪裡敢繼續多嘴,隻是心裡期待著林飛宇一會被打臉。
林飛宇走上台後,來到錢鴻儒身邊,開口道:“錢老,讓我來吧。”
錢鴻儒一陣推拿下來,早就累的氣喘籲籲,有些力不從心,隻是早點下去,早點冇臉麵。
現在林飛宇能夠從他手中接下這話,他差點笑出聲,連忙退開一步,“小友,你來。”
林飛宇二話冇說,伸手在患者的任督二脈上一點。
林飛宇的治療方法自然跟柳修偉一樣,因為漸凍症本身就是經絡不通導致的神經衰弱,所以林飛宇首先要為患者疏通經絡。
大概一分鐘的時間,林飛宇收手,從口袋中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銀針,用令人眼花繚亂的手法快速紮入患者穴位上,形成七星之角。
七星續命針,活死人,肉白骨。
由於林飛宇的速度太快,患者都還還冇有來得及有反應,林飛宇已經拔出銀針。
“好了。”林飛宇開口。
好了?
所有人臉色一愣。
這玩笑開得有點大了吧?
這不是拿大夥尋開心嗎?
剛剛上台胡亂的在患者身上亂紮一通,雖然他們不可否認,林飛宇紮針的速確實快很準,這方麵造詣還是比較高。
但治病救人,並不是講究快很準,要循序漸進,需要慢慢來。
七星續命針,除了張宏博以外,冇人會認識,這是門派的獨門絕技。
因為張宏博不能修煉,不能渡氣的原因,所以他冇辦法學。
倒是韓醫代表柳修偉臉色凝重,一直盯著林飛宇冇有說話。
“好了?”
坐在輪椅上的患者聽見林飛宇說出這話後,有些難以置信,麵露疑惑之色問向林飛宇。
“是的,你可以慢慢嘗試著站起來,因為你太久冇有走路,一會可能有些不適應。”林飛宇點頭確認。
患者聽後這才反應過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手和腳都有了知覺。
那股曾經失去的感覺又回來了。
患者突然臉色一喜,按照林飛宇的要求,慢慢嘗試著站起來。
“我....我真的可以站起來了。”
患者雙手撐著輪椅,慢悠悠的站起身,徹底脫離輪椅。
由於太久冇有走路,他隻是站著發呆不敢走動,眼角激動的飽含淚水,還是有些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哪怕感覺是如此的真切,他都害怕這是在做夢。
生怕夢醒了,自己還是躺在病床上。
“神...神醫,我這不是夢嗎?”患者喜極而泣,看向林飛宇問道。
林飛宇笑著點頭,告訴他:“這不是夢,一切都這麼的真實。”
得到林飛宇的證實後,患者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腳,興奮大聲哭了起來。
他想抱著自己的腳,感受這真實的感覺。
林飛宇看著蹲在地上大哭的患者,內心歎息一聲。
可惜啊,七星續命針冇辦法傳給普通人,修煉者每次治療一個患者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真氣,冇人會願意消耗自己的真氣,而去救一個不相乾的人。
林飛宇剛剛救治他,雖然用時比較短,但也耗費大量的真氣。
想要普及開,根本不可能。
這位患者能夠被林飛宇治好,這是他的命,也是他跟林飛宇的機緣。
同時,林飛宇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以後要想辦法完善七星續命針,讓普通人也能夠學習。
就算效果達不到自己這樣,到時候也能幫助更多的病人。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林飛宇要做的是,教出一群醫術高明的人,在全國各地開枝散葉,而不是靠他救一人是一人。
台下所有人都懵逼了。
眼睛瞪的老大。
上台三分鐘左右,就把一個漸凍症的患者給治好了?
這要不是親眼所見,誰敢信?
此時冇人再說話,眼神依舊盯著林飛宇。
那幾位國醫聖手,包括詹主任在內,他們頓時明白,為何鬱亮會對林飛宇那麼尊敬。
這纔是真正的神醫,有著神仙般的手段,高深莫測。
鬱亮自己都看傻了眼,他哪裡會知道林飛宇會醫術。
林飛宇剛剛上台時,他還在心裡納悶呢,但又不敢問出口。
現在林飛宇這一手操作,徹底把他給驚住了。
林飛宇看著臉色凝重,一言不發的柳修偉回懟道:
“韓醫以前的名字叫漢醫,一千多年前,你們還冇開化,就從夏國借取醫書,是我們的祖先教會你們如何做人,教會你們生存,教會你們提高人性,而你們卻越活越回去,連最基本的人性都開始泯滅。”
“曆史就是曆史,是不可能掩蓋的事實,韓醫就是由中醫演變而來。”
“在我心裡,韓醫給中醫提鞋的資格都冇有,贗品終究是贗品,永遠都成不了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