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內門,看到一群小道童嬉笑奔跑打鬨追逐,一躍三四米高,一步四五米遠,落地無聲,身輕如燕,快如閃電。
木其中和潘氏億揉了揉眼睛說“這裡是神仙府邸嗎?這是小神仙嗎?”
“嗬嗬,對普羅大眾來說就是神仙之地。”葉之赴說道
“人類對於未知的事物就會列入鬼神之說。”
“紫衍子,快帶小道友過來。”葉之赴對一小道童喊道
“葉叔叔,早!”紫衍子一步四五米幾下就過來。
“你們也早。”
葉之赴把手裡的包給了紫衍子說道“給你們的禮物。
這是你李叔叔、杜叔叔從京都買的糖果,分給眾人吃。”
“好的,謝謝諸位叔叔。”
“走,帶杜叔叔、李叔叔和這幾位貴客到你師叔庭院。”葉之赴說
“好嘞,諸位走起。”
“紫蘇師妹,紫蘇師妹,你看吾帶誰來了?”
還冇到庭院,紫衍子就開始喊著張藝嫻的道號。
“吆,這不是紫衍師兄嗎?
貴客臨門,難怪今個喜鵲在叫,諸位趕快進來。”
張藝嫻人還冇出門就應著,看來兩人關係親密至極。
“杜哥,李哥,葉哥,這兩位想必是木先生和潘先生了吧?”
張藝嫻對著幾人行禮後問道。
“是的,少爺呢?”
“在呢,修煉得了。”
“木先生、潘先生幾位隨貧道來。”
“小藝嫻,不得了,現在也學著有模有樣了。”
張藝嫻對幾人翻白眼哼了一聲,牽著紫衍子的手朝庭院裡麵走。
“師叔師叔,吾來看你了。”紫衍子喊道
“咦?人呢?”
“彆喊了,在涼亭呢,正修煉著呢。”
眾人朝張藝嫻指著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半大孩童在涼亭中坐著打坐。
雙手懷抱丹田,雙目微閉,麵帶微笑,雲容大氣,如沐春風,讓人不由頂禮膜拜。
此時一縷紫氣東來照到盧漫若身上,頓時陽光普照,如同神仙下凡。
木其中和潘氏億頓時腿軟下跪,要頂禮膜拜。
杜正武和葉之赴趕緊扶住。
隻見紫衍子放開張藝嫻的手跑過去坐在盧漫若的下手也進行坐樁修煉起來,不到五秒就入定了。
“紫衍師兄好厲害呀,五秒鐘就能入定了。”
張藝嫻這個紫蘇子露出羨慕的眼神。
“杜兄、李兄、葉兄好,兩位好。”
這時雲霄子也過來了對幾人行禮問好
“霄子兄早。”
“兩位師兄好,紫蘇師侄看到紫衍子了嗎?”雲霄子問張藝嫻。
“納,在那裡。”指了指涼亭的位置。
“師叔,紫衍子師兄好厲害,不到五秒就入定了,您是怎麼教的了?”
“呃?怎麼回事?”
“您不知道?”
“知道什麼?”
“紫衍子師兄五秒入定的事啊。”
“不知,師侄怎麼知道的?”
張藝嫻說道“剛纔看到的呀,他走到師叔身邊坐下冇五秒就入定了。”
“奇事,各位告辭,貧道有事先行。”
“師叔這是怎麼了?”
“各位先行進廳堂稍坐片刻,少爺好了就過來。”
張藝嫻招呼幾人坐下,一番功夫茶行如流水候上,頓時滿屋茶香四溢,讓人忍不住品嚐。
“諸位哥哥們,大叔請茶。”
眾人迫不及待的端起喝了一口,滿齒留香,經久不散。
“真是一口入魂啊,無與倫比。”木其中和潘氏億喝茶多少懂茶
“每一口的感受都不一樣,極品,極品。”
“請問紫蘇道長,這是什麼茶?
冇未見過呀,每一片茶葉,色澤,形狀,大小,幾乎冇什麼兩樣。”
木其中端詳著茶碗中的茶葉,請教張藝嫻-紫蘇道長。
“名為雲頂山茶,”張藝嫻咯咯一笑。
“冇聽說過。”
“你當然冇聽說過了,非賣品。”
“為什麼不賣?此茶如果出售必定大火,萬金一兩都要搶的。”木其中說道
“你是不知道罷了,是萬金一克都買不到。”
“非賣品。”
“哦?莫非產量有限?”
張藝嫻介紹道“正解,有限的可憐,這個茶為什麼叫雲頂茶?
此茶樹生長在武當深山懸崖絕壁處,幾千年的珍稀古茶樹產出。
采摘期由派中20歲以下的處子高手道友,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之時開始采擇。
九點半時分晨露結束準時停止。”
“下山後立即著手進行加工,還是這批女道友加工不藉手他人。
首先逐一片茶葉都要經過手工精選。
炒茶工具亦不一般,不能接觸任何的鐵器,隻能用專用合金陶鍋炒製。
工序繁瑣嚴謹。涉密不講。”
“要求最難的這些並不算嚴苛,最嚴苛得是這些道子處子高手。
在采擇前必須焚香沐浴辟穀,整整準備兩週時間。
期間飲食以花草葉莖類非油性食物為主,瓜果蔬菜,堅果輔之。
不食一絲肉類香辛之物。”張藝嫻繼續敘述。
“更是得與異性保持幾百米開外的距離。”
張藝嫻指著桌子上的茶說道“這個茶一年全部產量不足1500斤。”
“那怎麼賣?自古以來非王侯將相而不得。”
木其中和潘氏億麵麵相覷,然後趕緊把杯中茶又一次喝乾淨。
此等茶能喝一次算一次吧。
木其中問道“莫非以前是朝廷貢品?”
張藝嫻說道“非也,非貢品。
試問古往今來哪個朝廷配得上這樣的好茶,曆朝曆代都是求而不得。
武當隻有贈送一說,冇有貢品之說。”
這是多麼大的底蘊才能說出這樣自豪的話。
“百年的朝廷,千年的世家,近萬年的道家可不是隨便說出來的。”
“請來,各位,再來品茶。”張藝嫻一股子江湖味
“嚐嚐山中堅果。”
“武當精品武當用,武當出品非凡品。”
“杜哥、李哥,要不咱們再嚐嚐至尊吧?”
張藝嫻悄悄地問道,木其中和潘氏億豎起耳朵聽著他們談話。
杜正武說道“就你嘴饞,這麼點至尊估計全讓你偷喝了吧。
幸好少爺年紀小,不怎麼喝茶。不然夠你喝一壺好茶的。”
“就一點點吧,我也不常喝。偶爾喝,偶爾。
這不是來個貴客了嗎,喝一點。”
說完走到一旁從一小冰箱裡拿出包裝精美冇有任何字樣的一盒茶葉。
裡麵絲綢墊底包裹,拿出一個大約二兩重的陶瓷罐。
打開蓋子的瞬間,頓時香氣逼人,更勝前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