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漫若接著講道“所以,有冇有用就看國家當局的想法了,去不去搞也看國家當局的想法了。
你不去爭當大哥就不需要付出那麼多資金、人力去搞那玩意,勞民傷財。
既然不能使用核武器,那就忽視它。”
“常規武器下的戰爭就是比先進性、比數量和規模化了,比訓練比後勤保障體係。
哪個國家閒的冇事一天天地準備打仗?
伊拉克不具備那樣的實力,更不可能去在這方麵大力投入。
那需要曆史沉澱和海量資金、人力長期堅持下來才能取得成績,但也不一定能夠比擬得了聯軍。
你說要是忽然某一天,全英美各國聯軍國家大量出現無數的伊.拉登將會如何應對?
全部是自殺性人形武器,見人就殺,三光政策,那將如何應對?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你敢來我家搶我的能源傷害我的子民,我就去你家搶你的母女錢財、殺死你的男丁。
其根本目的單純地就是摧毀你的家園,根本就不需要後勤,你的家園就是伊.拉登的後勤。
深藏人群之中與你共舞待時而動,一擊斃命,毀滅你的精神和脊梁,讓你跪下祈求。
這是不是更省錢更省時的?
與其死在戰場,何不另辟捷徑?
將幾萬乃至幾十萬大軍派往各國進行摧殘報複?”
古麗娜深深嚥了口氣,說道“這算不算同歸於儘?”
“不算,各取所好,當年的蒙元大帝是怎麼進行全球戰役的?
相信西方的曆史是有記錄和不願談論的,那是深深紮入內心的恐懼感。
這算是攻其弱點和軟肋,幾萬大軍侵略整個歐亞大陸,那是什麼樣的豪情壯誌?
這支大軍根本就不需要後勤保障和補給,沿途所過之處都是自己的補給站。
結果是越打戰士越多,跟隨著如雲,且越打越富有。
給歐亞大陸帶去是何等的恐懼,那還是侵略戰爭,是以利益和搶占地盤為主。
那要是不為利益,而將利益分給追隨者會將如何?
不要地盤不要人口,隻為了報仇、殺戮,純粹的屠殺,他們該如何應對?”
古麗娜沉默道“根本無解,但會遭受國際社會審判和製裁的。
哦,原本人家壓根就不在乎更加不怕你製裁和審判,再者誰又願意去招惹這個瘋子?
且是一個強大的瘋子。
大家隻會選擇避讓和盲從,選擇站隊為其搖旗呐喊。
為其書寫正義,他即正義。”
盧漫若嗯了一聲說道“對頭,世界由強者書寫,規則由強者製定,秩序由強者維護。
正如現如今的世界警察一樣,可是誰又去關心當年他們做了什麼?
如果真將薩達姆逼瘋,那也是他們自找的,接下來將會迎接和麪對他的瘋狂報複吧。
以舉國之力瘋狂,這個世界將會為之一震和顫抖。
人家可是不蠢,秉承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
將會號召全世界的‘朋友’‘聖戰士、衛道士’助戰重建秩序。
將會集結全球所有私人極端武裝、聖戰分子、基地組織、恐怖分子組成反戰聯盟。
更不會與你正麵迎戰,一直保持打擊你的軟肋。
你的母女你的財物你的城市你的人口都是他們的目標。
學習中原偽君子劉跑跑裹挾民眾老弱而去,進攻下一個城市。
隻要人一旦放下了底線就是冇有了底線,聖戰勝利了又有誰去關心這個強者曾經做過什麼?”
“是啊,人一旦瘋了,徹底放下底線和原則,可以摧毀一切。
一群人可以摧毀一座城,一國人可以摧毀很多的國家,古往今來多少代皆是如此規則。
勝者為王敗者寇。
所以,不要試圖將彆人逼瘋,要嘛有能力立刻殺死,要嘛保持平等對話利益交換,價值交換。”
“柴德爾家族摻和進去了?”
古麗娜擔憂地講道“嗯,都是利益捆綁,納蘭,我該怎麼辦?
可我現在也冇有能力武斷地否決家族的利益,畢竟在他們看來這是順風局。
不摻和交代不了,可是現在看來伊拉克已經有所準備。
這一戰恐怕冇有想象的好打,一旦損失柴德爾家族承擔不起。”
“嗬嗬,娜姐,你狹隘了。
難道你的族長職務或者是將來真正的掌控力就冇有麵臨著威脅?”
古麗娜啊道“呃???納蘭,你是說。。。。。
我明白了,將一些不受控製和反對者、仇視者的人馬配合性地派過去。
是死是活全憑本事,勝利了是我的功勞,安排合理,如果失敗損失了。。。
那又如何?誰反對?
反對者的勢力已經被瓦解,還哪來的勇氣挑釁?”
盧漫若點頭道“完全正解,財物方麵的支援合理、低調一些。
不要被外界發現了端倪影響到他們的佈局和行動。
畢竟柴德爾家族這些年是真的實力大損,還冇有恢複起來。”
古麗娜答道“是的,這個可以保證。
畢竟黃金期貨的交易是用我自己資本的賬戶操作的,家族隻投入了一小部分資金參與。
獲利也不算多,這些年來家族也一改往日,一直保持著低調作風。
冇辦法呀,自從你到過一次城堡,家族才真正知道,所謂的力量在你這樣的武極高手麵前不堪一擊。
一個家族家規或者叫理念必須是保持謙虛、低調、謹慎、神秘一些的好。
真正的強大是一種不張揚不顯山不露水,真正的強者是低調的、神秘的。
這些年家族就是秉承這種作風低調了下來,更不會去爭什麼過分的利益而去結仇。
平等對等的利益和價值交換反而換來了更多的朋友和友誼,受益頗多。”
“聽說柴德爾家族是大英國最大的債主是不是真的?”盧漫若好奇地問道
古麗娜說道“是的,小萬億美刀的債務,家族很苦惱。
雖然每年的利息支付一些,資產、股份抵賬一些,資金歸還回一些,生意合作往來收回一些。
但是近百年了成本還差一些才能回本,尤其是這三十年來的生意往來也都少了很多。
債務越發地欠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