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飛鴻震驚道“嘶,這個計劃太過於龐大大膽了,具體計劃怎麼實施?”
“在伊拉克佈置戰場這你知道了吧?”
“知道,可是麵對的是以北約為首的各國聯軍,這在兵力對等,實力對等,武器裝備對等上麵有著大跨越的鴻溝。
怎麼戰?”南宮飛鴻道
李茵欣講述道“當初也是想著在這方麵去彌補,但是納蘭說這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彌補上去的。
你再如何彌補也比不上聯軍的軍備力量,那又何必費那個勁去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反其道而行之即可。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為戰略方針,最後還是要打地麵戰。
你摧毀我的基礎設施,軍事陣地,坦克群和導彈係統,機場要塞等,並對總統府實行斬首行動等軍事行動和打擊。
我們就一點,隻管消滅、擊傷聯軍的有生力量、軍備、後勤保障係統和支援。
具體做法是:
大量修建和佈設剛纔提到的那些真假目標設施提供給聯軍成為轟炸標的物,讓他們去摧毀,給他們以自信,消耗他們的彈藥和資金。
這些年來我們修築、建設了大量的地下工事用於藏兵,儲存彈藥,糧倉後勤保障係統。
要塞修建防空和海岸新型火炮、短程導彈係統。
跟他們玩地下戰,地道戰,遊擊戰,貓玩老鼠戰。
另一方麵訓練出來18萬以上的武道特殊部隊作戰單元,講求單兵作戰能力,以班排為作戰單元協同獨立戰鬥。
將最有限的資金花在了單兵裝備上,清一色的歐美軍裝備,以及防護裝備,救援裝備等。
加上最初執行‘沙漠之狐’計劃派出去的六支作戰旅部將近名戰士。
這些年培養、訓練出來遠超過伊拉克乃至全世界特種兵戰力的18萬多特殊軍武部隊。
實則是這些年來,對伊拉克軍隊進行了選種改革方案,裁撤了一半多的兵力。
將100多萬國防軍的軍費花在了50多萬軍人的身上,全是年輕能戰的戰士。
另外,實則是早已將戰場進行了全國佈置,深挖洞廣積糧,滿國遍野。
在敵軍進攻的路線上多重設伏,多加兵力,斷其後路。”
“尤其是在科威特邊界海防區進行斷後行動,讓他們的海軍艦隊進來出不去跟後勤保障係統脫節。
大概率聯軍組成會以美麗國和大英國為首耳的北約成員國。
他們的進攻線路最近的是一路從波斯灣海峽進軍;
一路從地中海以色列、敘利亞借道;
一路從伊朗、科威特、土耳其等國借道。
而我們則在主要城市和巴格達進行沿途佈置戰場設伏企圖消滅對方的地麵部隊。
空中力量不夠就不跟你打,直升機就用防空高射炮群打擊或者乾脆無視你。
我們隻需要保持通訊指揮係統暢通無阻,薩達姆始終安全地能夠遙控指揮全國戰役。
確保首腦和首都巴格達不能丟了就行。
所以,巴格達防區的反擊力量是由最強悍的部隊組成中部戰區。
你想啊,我們是用了五年的時間佈置的戰場,可不是那些聯軍能夠比擬的地緣優勢。
而且這些年還將境內反伊勢力即反對薩達姆政府的一切敵對勢力一網打儘。
一方麵是在練新兵作戰能力;
另一方麵是形成大一統的伊拉克,將拳頭握起來,不給聯軍以內應造反和搗亂的機會。
敘利亞到時候天然地成為盟友,冇辦法,他實在是太好控製了,兵員又便宜又好用。
還有最關鍵的是也門、阿曼、巴林、卡塔爾、土耳其、巴基斯坦等國和地區也在深度合作或者控製範圍。
你說到時候他們怎麼撤出波斯灣?
或者是怎麼進來輸送後勤物資和保持戰力?
來個封鎖波斯灣,甕中捉鱉多好玩?”
南宮飛鴻震驚問說道“哦,你們這計劃可不是你說的三五年就存在的。
你這短短一介紹我就感覺到了長遠的佈局謀劃。
再說軍事力量也不是一下子就有的,那些國家和地區也不是一下子就掌控的了得。
也就是說在東南亞佈局印尼亞計劃的時候就已經部署了中東的計劃?”
李茵欣皺了皺鼻子說道“這俺可就不知道了,你得去問老漢,反正我知道老漢佈局的國家和地區超級多。
還有非洲的埃塞爾比亞、也門、索馬裡、埃及、南蘇丹、蘇丹、摩洛哥等資源型國家都有軍事基地跟各國政府深度合作。
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反正那些國家的各類地下礦產資源都在自家手裡。
大量的金礦、各類稀土礦、煤礦、貴金屬礦、油田、鑽石礦、港口等。
都是跟政府、軍方、總統府合作開發,是有共同的長期利益捆綁關係。
更是深度軍事合作的關係,擔任軍事顧問、軍事練兵、總統衛隊的訓練,並指揮打仗、雇傭打仗、軍事承包、武器買賣、代購交易等。
總的來說就是個軍事承包商和經濟\/商貿合作商,還擔任國家軍政顧問、經濟商業顧問以及政治掮客。
裡麵有太多的利益訴求,這些年來聯絡東瀛、大韓、金三角、印尼亞、馬來亞、以色列、瑞士、大英國、俄國、聯合國組織、未來基金世界聯盟等都對這些國家有援助和有償價值交換幫扶項目。
哪個政權軍政領導人敢不聽話直接清除了就行,換個聽話的就OK了。
也就是說,誰當總統咱們說了算,能讓你上也能讓你下。”
南宮飛鴻望著西亞遠處中東地區的天空久久不語。
誰能想到自己當年偶遇的小男孩人家是在拿國家玩耍或者是跟地球上的所有國家玩耍。
佈局深遠,潛移默化、潤物細無聲地將多國輕鬆地掌控在自己手裡。
合縱連橫,通過經濟手段、軍事利益和政治訴求將各國捆綁和串聯,世界在他手裡就是個玩具和道場。
他就是總導演兼任製片人,劇本和劇情是在他的筆下生動起來,活躍起來。
是要打造什麼樣的國度和世界秩序是由這位總導演、總編劇、總製片人說了算的。
而自己這麼大了一事無成,實乃井底之蛙,以為除了武道還有什麼是值得研究的?
鼠目寸光,蹉跎三十餘載。
李茵欣問道“飛鴻姐?在想什麼呢?
到了黨衛軍警衛營地了,咱們找紫無束帶著去打槍練練吧,萬一到時候也需要突突呢?
很好玩的,這些時間我們也要學習駕駛直升機戰鬥吧。”
“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