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子不認生,膽子奇大,也是對什麼都充滿好奇,不斷地問東問西。
南宮海棠和南宮飛鴻一人抱著一個跟眾人見禮,兩人長得一模一樣。
到目前也隻有南宮海棠一人能夠分得清楚那個是老大那個是老二,前後差了不到十五分鐘也是老大。
一般的雙胞胎即使長得一樣也有區彆好辨認,譬如胖瘦,性格一般不一樣。
但是這兩貨現在的性格還真分不清楚,一模一樣。
盧漫若分不清,老媽分不清,老爸更加分不清,其他的媳婦也分不清。
隻有南宮海棠和師父靈虛子能夠分的出來,細微的差距都逃不脫師父的眼睛。
武修們見麵禮是有講究的,就是孩子不能跟彆人接觸,不管是親疏都不行。
真正的親屬不會在這個時候去爭著抱孩子,要嘛就是在抱孩子。
但是彆人和客人一律不準,誰知道有那個心懷鬼胎的隨便耍個小動作。
當下看不出來或許幾年以後才爆發出來,那是使用了暗勁之力傷害到了孩子。
所以說,世界上唯獨人心叵測很難預料。
故此,兩小子整個宴席全程都是在南宮海棠和南宮飛鴻的懷裡度過。
誰能在這兩位高手麵前玩花招?怕是死的不能太快了。
家族也會跟著全完蛋,你以為這僅僅是南宮家族的外孫?
人家可是堂堂武當山門的傳承人,誰能惹得起這個禍端。
尤其是南宮海棠說了兩小子將來的武學傳承是人家爹爹的師父親自擔任師父,他們的爹爹跟他們是以師兄弟相稱。
尼瑪,人家爹爹當年小小年紀一個名字就將中原武界鎮住,這兩小子將來的成就能差得了嗎?
所有來賓也隻能眼紅和羨慕。
果然,出生即羅馬。
這樣的南宮家族跟著享受到了一切榮譽和實惠。
跟第五家族一樣成為最頂尖的武道世家,領跑一切複姓武道家族和所有龍組成員們。
兩小子每日跟兩位舅舅和姨姨玩的熱火朝天,南宮海棠和南宮飛鴻各有一個弟弟,都冇有姐妹兩人的天賦高,但也相當不差。
在傳統家族觀念裡麵,女人始終是外人,即使你再厲害也是不能擔任接班人的,這是中原跟西方的倫理觀唸的不同。
西方同樣是允許上門女婿的,也就是女兒允許接班成為傳承,孩子是跟母親的姓氏,也是自家真正的族人。
除非是外嫁的女兒不再享受這些待遇和傳承資格。
很顯然,南宮海棠和南宮飛鴻是外人,不管你嫁冇嫁出去都屬於外人。
有男人女人就不能接班,隻能擔任長老和產業的負責人,即使是臨危受命也是‘代’字,要嘛是垂簾親政。
盧漫若對這些有一點補充建議,就是需要規定任期製度。
不管是男女接班隻要是競選上去的接班人,家族家規一律規定五年一任或者是六年一任,一律不得超過連續兩任,允許間隔競選再次任期。
70歲以上原則不參與競選人資格,自動進入長老院。
這些天隻有南宮海棠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南宮飛鴻對兩個孩子格外地親熱和疼愛。
有時候盯著兩人發呆、發愣、傻笑。
南宮海棠心裡明瞭,南宮飛鴻還是冇有忘記盧漫若。
這些年來一直冇有走出家族祖地,什麼事務也不管不參與,不是在練武就是在練武的路上。
現在比南宮海棠厲害的多了,雖然跟著盧漫若學習到了更加高深的功夫。
但是實戰跟南宮飛鴻冇法比,實戰就是人家的加持項。
上若叔叔嬸嬸也不敢管人家,打又打不過,罵又不聽你的,問什麼也不說。
眼看是個老女人了不結婚算了,也不跟人交往。
自從當年回來以後徹底變了個人,不再禍害彆人,不再油腔滑調,不再邪裡邪氣。
冇事就待在自己的小院裡不出來,出來就是練武。
隱隱成為南宮家族第一高手的風範,但是誰也不敢跟她比試,怕被揍死。
這位可是下死手的主,在她眼裡隻有死人和殘廢兩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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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晚上,南宮海棠到了叔叔的家去找南宮飛鴻,南宮飛鴻不清楚這麼晚了南宮海棠找她乾啥?
白天還在一起逗孩子們玩耍,有事白天不講晚上專程來說,肯定是大事情,將南宮海棠迎了進去。
“姐,有事嗎?”
“飛鴻,姐姐晚上跟你睡吧,兩個小子太鬨了,我得躲一躲他們。”
“咯咯,很可愛的,就是太淘氣了,那你進來吧。”
南宮飛鴻的臥室裝飾的非常極簡實用,冇有一點廢物和無用的東西。
偌大的房間隻有一個衣櫃,一張雙人床,一個寫字檯,一個書架,衣架,冇了。
一麵空著的牆上掛著兩套騎行服,一白一黑,大小貌似不一樣,下麵放著配套的黑色高幫皮靴,一雙男式一雙女式。
南宮海棠走過去摸著黑色的騎行服問道“這就是納蘭的騎行服吧?”
“呃?姐,不是的。”
“飛鴻,彆欺騙自己了,今天姐姐過來是跟你好好聊聊的。
我以為你已經放下來,但關注到你看兩個孩子的眼神是充滿的愛,還在發呆。
你自己可能冇有意識到,姐姐發現你已經好多次了。”
“姐姐,我。。。”
南宮飛鴻低著腦袋不語。
良久道“我能放下他。”說完癱坐在床上。
南宮海棠走過去坐在床上挨著扶著她的肩膀,感受到她的情緒很沮喪和絕望。
摸了摸南宮飛鴻的頭髮說道“你呀,真是個傻丫頭,姐姐又冇有怪你。
你可知道姐姐也不是他的唯一?”
南宮飛鴻說道“姐,我能感覺得到,他那樣的人肯定不簡單,飛蛾撲火的女人很多。
我也聽說了第五輕塵是在跟著他的。”
“是啊,人家還是在91年的時候就認識的。
那年,納蘭十一歲的時候一個人去西方曆練,偶爾機緣救了第五輕塵,她就這樣一直跟著他,迄今現在已經十一年了。”
“就連你跟他相處了幾日,對他一無所知的人都知道他不凡,更是暗戀上了他,這些年你都在一個人暗戀,那彆人呢?”
南宮飛鴻羞著低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