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漫若跑到胖師兄的觀院找到胖師兄“師兄啊,有大好事。”
“師弟,啥事?”
盧漫若說道‘長卿師姐的爹俺老丈人想吃狗肉火鍋。
嗬嗬,你知道媳婦們不讓俺吃狗肉。
這不?老丈人忽然想吃了,吾來找你幫忙弄幾隻上來。
你留著悄悄地吃,不要讓弟媳婦們知道,記得吃完要換洗衣服的。
給吾提兩隻上師父那裡去,咱想了想也就那裡合適,晚上不用回來。
記得,彆讓你師妹雲舒子知道了。大麻煩。’
“可這狗從哪裡來?”
“咳咳,山下農場的土狗,這有了好狗,誰還用那些土狗?”
“嘶,師弟恐怖啊,那可不行,萬一暴露了怎麼辦?
要不去那裡找找?”
“哪裡?師兄啥意思?”
“山下的警犬訓練基地,那裡的狗子是雜交育種和警軍訓練犬來著,丟上幾隻一下子也發現不了。”
“哦?什麼單位的?”
“師弟何必在意那些呢?”
“嘶,看來師兄老早就盯上了吧?”
胖師兄得意地說道“嘿嘿,前幾年還搞來幾次,都以為是跑了。
而且那種狗都要進行防疫檢查和驅蟲的,吃的放心。”
“瞭解,那就說定了,話說師兄,咱們走起?”
“師弟,莫急,等一等天色暗下來再去,咱們化妝一下,帶幾個小鬼一起去。
免費的打手乾麼不用?”
“有理,師弟吾隻是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師兄的好意,勉勉強強拿了幾斤肉給老丈人吃火鍋。”
“故事編的不錯,那是怎麼來的?”
“俺老丈人說是那隻狗殉情撞樹自殺,本著不浪費的原則笑納了。”
“瞭解,果然還得是師叔,聽說當年他老人家可是冇少吃狗肉火鍋的。”
盧漫若道“哦?原來都是慣犯呐,可憐師弟吾嫩的還是個稚兒。”
“哈哈,師弟又開始自謙了,那是因為你尊敬媳婦們,不想讓她們難過。
你要是乾的話,師叔也得甘拜下風不是?”
“哈,師兄誇獎了,咱們就彆商業吹捧了。”
“瞭解,走吧。”
“順帶將紫柏然叫上,這麼好的打手和背鍋俠用用挺好的,晚上師兄賞他幾口狗肉就是了。”
“哈哈,居然有理有據,難能可貴啊。”
夜色朦朧起來,一行六人,盧漫若、胖師兄、紫柏然還有胖師兄的三位弟子。
提著幾個編織大麻袋,兩把剔骨刀,一把鐵鍬,這是準備在下麵的河流處理乾淨再提上來。
每人一身便裝,頭套,專挑山林行進縱躍過去,三十多分鐘後越過河流,距離河流不到三公裡就到了訓狗基地。
這是一家省級單位的專業警犬訓練場,全是雜交品種。
狗犬體型高大威猛,胖師兄說裡麵常年有400多隻。
跑了幾隻很正常,雖然訓練場加強監管和保護設施,所有門洞堵死,牆上鐵絲網通電。
但對這些人來說毫無用處。
胖師兄經驗老道熟練,也就是門清,來過幾次。
帶著到了遠離辦公行政區,這裡冇什麼人,全是狗舍區。
胖師兄先躍進去勘察情況,真是一隻靈活的胖子。
‘入神之境’的大能,哈哈,兩位‘入神之境’的大能帶著師侄們偷狗吃,真是人間一絕。
胖師兄的口哨響起,將鐵鍬放在牆外,盧漫若和幾位師侄們躍進院子。
墊步飛奔幾個瞬移到了狗舍,這是一個小的狗舍,裡麵隻有五隻狗子。
正正好,胖師兄已經將五隻狗擊暈,裝進麻袋提著就走。
盧漫若在後麵破壞狗舍,造成狗子自己弄開舍門的假象。
幾人翻出院牆,直奔河流而去,急湍的河流奔流不息,正好掩蓋血腥痕跡。
胖師兄當年可是跟著去過東北和蒙省鍛鍊過的主,也跟著蒙省的宰羊大師們學習過比庖丁解牛的更加高深的技法。
分割二三十隻羊不磨刀的技法,手起刀落快如閃電。
將不要的頭皮內臟丟進了紫柏然挖的深坑掩埋了,血水順著河流洗刷乾淨。
洗乾淨裝進三隻麻袋裡,紫柏然負責將尾巴痕跡處理乾淨,乘著夜色急速返回。
盧漫若提著兩隻狗悄悄地到了崖洞躍上去,老丈人還在跟師父交流印證武學。
霍,正好不用去叫了。
盧漫若道“師叔,快來看,弟子不小心撿到了兩隻狗肉,不如咱們今晚吃狗肉火鍋。
哎吆歪,這不俺那親親老丈人也在?
剛剛好,師叔,俺來幫您切割烹飪。”
老丈人靈真衍哈哈大笑道“莫非是去訓練場搞得?
聽說那裡的狗子還不錯,至少冇毛病。”
“哈哈,爹啊,您老果然專業老練,師父什麼口味的?”
“隨便,話說,你這個‘入神之境’的小能去偷狗?”
盧漫若搖頭爭辯講道“師父,堅決不是這樣的。
俺是看見胖師兄師徒四人還有師侄紫柏然鬼鬼祟祟往山下麵跑去,想來不走正道估計有戲。
俺是尾隨後麵看戲的,這是跟他們打劫來的,弟子是好娃娃,你老教給的不能偷。”
“狡辯,孔乙己還說讀書人那叫拿不叫偷。”
“師父,中原語言博大精深,都對哈。”
兩隻狗全部燉煮,又搞了些山珍野味和青菜作為配菜,涮鍋吃。
四人吃的滿嘴流油,師父也放下了矜持,一口肉一口酒的。
兩隻加起來30多斤的狗肉剛剛夠吃,真是爽快美味。
飯後直接鑽進地脈溫泉泡澡去了,現在不敢回家,怎麼也得等幾天過幾日再回去。
在地脈溫泉一直待到了2001年1月下旬,這一次閉關整整曆時三個月。
今年回山門以來這已經是第三次閉關了,前麵每次一個月,進步神速穩健。
觀院人多吵鬨亂,在師父這裡躲著閉關兩次,師爺無青雲那裡閉關一次。
無事的時候就將武學譜拿來研究和學習,發現幾位的武學譜都差不多。
隻有個彆的不同,但是都冇有師父這裡的雜全且高深,主要是註解方麵的差距。
這日,剛出了關頭髮還濕漉漉的坐在師父的陽光房烤火,埃塞爾比亞的頂級咖啡享受著。
“師父,弟子老丈人那裡有冇有好東西?
下回俺得去他那裡淘淘寶才行。”
靈虛子說道“有,每個大能的理解和選修的武學風格不一樣,適合的纔是最好了。
你呀,練的太多太雜了,需要好好沉澱沉澱,穩固穩固,武學不是貪多貪全就好,而是最恰當最合適才最好。
當然你是個例外,也知道取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