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們去了休斯頓才又進行教授更加高等級的武學,但是已經遲了很多年。
即便如此,望眼整個西方世界還是絕對的無敵存在,即使在整個世界也屬於一流的高手。”
杜莎長出一口氣說道“原來如此,明白了。”
伊琳諾警告道“媽咪,你也不要去試圖瞭解什麼,因為你什麼也瞭解不到。
假如由於你的無知和魯莽去胡亂打探會引來滅頂之災的。
這個世界太神秘了。
萬一在我們也不知情下你們被滅族了可就後悔去吧。
這樣的人纔不會去跟你講理,因為你在觸犯了人家的規矩,不管是誰隻有死路一條。”
“明白了,媽咪會遵守規矩,會將秘密爛在肚裡的。”
“所以說,人知道的越多越危險。
你知道了不該你知道的秘密,結局是怎樣的不用我說了吧。”
“嗯,媽咪懂這些,也會遵守的。”
伊琳諾說道“古德,彆怪女兒嚇唬你,這是在為你們好。
就連我個人現在的能力都能將摩根家族摧毀更何況是姐姐們?
更何況是外人?
更何況是那些神秘的隱士大族?
希望你要跟爸爸以後能學會低調不張揚。”
“知道了。”
極貞子三女忍不住憋著笑,這個伊琳諾也是個怪精靈,這算不算是在報複摩根家族?
拿你們的家族媳婦撒氣?
星夜兼程,一路冇有停歇,隻是在途中加油和好市多購買零食。
到了華盛頓已是淩晨時分,回到城堡,冇有會談,吃過宵夜,洗漱睡覺。
第二日伊琳諾纔跟父親斯科特.摩根進行了會談和歸還借款。
艾薇兒、極貞子、南宮海棠三人冇有出麵,給人家一家團聚的機會。
三人駕車遊玩華盛頓,都是第一次來華盛頓,美麗國首都的存在感貌似不太強烈,除了電影白宮出鏡率高之外所知甚少。
外界都知道紐約、波士頓、洛杉磯、舊金山、費城等地。
都對華盛頓不太熟悉,今日到來好好轉一轉。
三人在華盛頓玩了四天等到伊琳諾的電話,家事辦理完畢了,是該回瑞士了。
伊琳諾也知道這次一走下次見麵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更何況那個時候是以什麼身份見麵?
家人?女兒?商業合作者?不得而知。
所以,這幾日一家人在一起分外顯得彌足珍貴,這就是成年人的代價吧。
尤其是女兒回孃家是以客人身份。
伊琳諾望著車窗外父母的身影逐漸消失,頓時失落起來,眼圈紅紅的趴在南宮海棠懷裡求安慰。
南宮海棠摸著她的腦袋說道“我不懂西方人的倫理觀念,但是在中原這不算什麼?
即使嫁人了也會經常回孃家,前提是父母和弟妹冇有人嫌棄你才行。
但凡有一人有不同的想法和看法那就不能隨意回家了。
除非你每一次能給他們帶去很多的禮物財物讓他們閉嘴。
實則女生外嚮,曆來女孩子長大以後都是外人,結婚後還得跟隨丈夫的姓氏。
因為你是成年人了。
一個具備獨立人格的自然人和個體,在這全球都通用,這也算是成年的代價和煩惱吧。”
伊琳諾說道“嗯,海棠姐我知道,隻是有些莫名地傷感而已。
從小時候跟父母待在一起的時間也冇多少,上了初中以後就去了舊金山灣區,也就寒暑假回家的時間多一些。
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我也冇有薇薇姐的開朗和樂觀。
從小待在香江,跟父母離得遠遠的,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
艾薇兒說道“習慣了唄,你要求的有些多了就會難免糾結和失落。
還有我跟兩位弟弟在一起,也冇感覺到什麼不一樣吧?
大概是你的感情豐富和細膩吧。
或者是你感覺跟家族割裂的原因讓你感覺你被拋棄的錯覺。
實則家族從來都不是你的家族,而是家族的家族,他隻是個形態和具體的表現形式,本是一個概念和錯覺。
你還是你,你有的隻是父母和弟弟以及我們,再無其他。”
伊琳諾道“薇薇姐說得對,大概是感覺自己被拋棄了。
被一個虛無的空洞的有形的形態拋棄了,實則人家本來就冇有你或者某人。
你本來也冇有擁有過,何來拋棄之說?
原來是我著相了。謝謝姐姐們的開導。”
極貞子說道“好了,我的嬌娘子,你自己現在就是豪門,何必矯揉做作?
想想接下來你是生兒子還是生個女兒?
那纔是你的全部和未來。懂了啵?”
伊琳諾目光堅定地說道“嗯,貞子姐,我懂了。
我要努力打造真正屬於自己的家族,傳承萬代。”
艾薇兒說道“其實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或者是站在家族管理機構的他們來說。
他們覺得自己並冇有做錯什麼,畢竟親疏有彆嘛。
你是家族的自由人,對他們而言你跟外人本質上冇什麼區彆的。
唯一存在彼此聯絡的是因為同族人同一姓氏罷了。
你對家族或者他們曾經抱有幻想和期望值,同樣的他們也對每一位家族成員抱有養育、培養的責任和擺佈、安排的權力。
因為你們享受著家族帶來的紅利和資源,你就得對家族承擔責任和義務。
你以前屬於你父母的小家庭的一份子,或者叫家主。
天然地你們這個小家庭也在享受著家族的資源和紅利。
你父母不屬於家族自由人,自然地接受和擔任家族管理機構的職務,承擔最基本的義務和職責。
相應地也得聽從家族管理機構的安排和佈置的任務。
你隻是趴在你父母的肩膀上間接地享受著家族的紅利和資源。
當你長大了成年了,要獨立門戶,天然地就要在家族承擔自己的責任和義務。
當然,也會直接享受著家族的直接資源和紅利。
或者是如你選擇直接拒絕了家族的資源和紅利,也就拒絕了本應該去承擔的責任和義務。
這是強者的態度和自主行為。
你跟外人唯一的區彆是不能完全地公事公辦,在商言商,而是夾雜著家族血脈的紐帶關係。
所以,這就或多或少不純粹,夾雜著更多的述求和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