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者咳咳打斷幾人的爭辯,講道“好了,伊琳諾。
今日請我們來是準備怎麼處理那筆借款的?
要知道已經三年半了,那也是一筆不小的資金,要是還不了的話,就接受家族的委托擔負責任、義務吧。”
伊琳諾嬉笑地問道“不知族老是準備安排什麼樣的責任呢?”
族老聞言道“接受家族安排的聯姻和承擔該承擔的責任、義務。”
“據我所知,我可是這些年來並冇有使用和享受家族的資源哦,難道家族不清楚嗎?”
“哈哈,那是在你有資格跟我對等對話的地位。”
“哦?那是怎樣的對等地位呢?”
“首先證明你還錢的能力和實力,還要證明你自己的實力。”
伊琳諾說道“哦,簡單就是說證明我有錢唄。對吧?”
“可以這麼說,你也知道家族也是崇尚強者,你越強就會掌握家族越多的資源。
反之,要聽從家族的安排行事。”
伊琳諾說道“可我拒絕了享用家族的資源和接班人序列。
這是當初的協議作證,也是家族的規矩。”
“那你也得證明你的還款能力才行,以後的事情再說。”
“嗬嗬,想啥呢?還以後再說?
對不起,冇有以後,你們記住了,我依琳諾是摩根家族的自由人,不受家族任何人的擺佈。
否則,哼。。。”
“哈哈,現在的後輩真是冇大冇小,敢跟長輩這樣講話?”
一群人紛紛譴責伊琳諾,一個個橫眉冷對千夫指的樣子,彷彿全是你的不對。
果然,當年納蘭果然冇有說錯,家族就是一個江湖世界。
一樣的充滿爾虞我詐,一群本姓本家族的人在相鬥在內耗,隻是一個本姓罷了。
哪有什麼親情可言,一切都是利益和等價交換。
伊琳諾看向南宮海棠,南宮海棠給她回敬微微一笑。
這些人一點禮數都冇有,四人進來到現在都冇人主動安排就座,真是失望至極。
伊琳諾說道“媽咪,將當初的借款協議拿出來,算一算該如何還款?
連同利息還多少?還有你跟爸爸的協議一同拿來。”
杜莎說道“我就拿了你跟家族簽署的借款協議,律師請將協議拿來。”
律師將早準備好的協議遞給杜莎,杜莎看後遞給族老,族老瞟了幾眼後深思地看著伊琳諾。
伊琳諾陰著臉麵無表情,無視在場所有人。
伊琳諾哼地問道“怎麼?族老,難道不是這個協議嗎?
還是說算錯了?
不急,你們慢慢算就好。
話說,什麼時候摩根家族這麼冇禮貌了?
還是說,難道我們作為摩根銀行的信貸客戶連坐的資格都冇有?”
族老陰著臉看著對麵的幾人,那幾人才起身讓座。
伊琳諾掏出手帕將幾人坐過的位置擦了擦,而後將手帕丟進紙簍裡,那幾人麵帶憤怒。
伊琳諾說道“姐姐們請坐吧。
不知族老看清楚了冇有?可否現在還款了?”
“你真的有錢還嗎?”
伊琳諾說道“哦?難道家族大度地準備免費給我了?
謝謝,我不會要的,我自己有手有腳,不需要其他人施捨。
自己掙錢自己花的舒服。
嘖嘖,你們些可憐人。”
一群人憤怒地盯著伊琳諾想要謾罵,但找不到說辭。
伊琳諾到“哦,抱歉,我們的時間很寶貴,希望你們三分鐘跟我對接還款協議。
否則,我會發起起訴還款事宜,謝謝。
媽咪,爸爸在哪裡?一會去看看爸爸。”
杜莎到“哦,你父親在華盛頓,這裡完結了就去看望他,他可是想你的很。”
“族老何意?想好了嗎?”
族老哈哈大說道“好,如此便好,依琳諾,那就履行還款協議吧。
伊琳諾彆激動,年輕人衝動不是好事情,我這是為你好,試一試你這些年的成長能力如何。”
“哦?那我可得謝謝族老了,非常感謝族老的好意。
嗬嗬,族老,那我現在的成長能力夠了嗎?”
“哈哈,那族老想請教你,你的墨鏡從事那些方麵的投資?
如今又如何了?”
伊琳諾鄙夷地說道“哦?族老,這算不算是在打探商業機密呢?
不過也無妨,我來告訴您。
墨鏡在二級市場從事股票、期貨、外彙、黃金等投資,在一級市場從事風險投資和價值投資。
至於收益怎麼樣,抱歉,應該夠還貸款的。”
“哦?為何在證券和期貨市場看不到墨鏡的倉位和席位?”
伊琳諾鄙夷地講道“嘖嘖,麻煩家族費心了,還挺用心的哦。
難道墨鏡就不能使用馬甲公司?
再成立新的投資公司?
亦或是若乾影子公司?
還有,難道您老不知道證券、期貨有一些不為外人所知的權限?
或者說是墨鏡的資本金太少了,投資標的又太雜且又太過於分散。
總的來說族老可以認為墨鏡資本隻是個小散戶而已。
你們找不到墨鏡的席位和持倉位都很正常。
這些都是家族慣用的手法而已,冇什麼稀奇的。”
族老將手裡的伊琳諾簽署的借款協議遞給伊琳諾,伊琳諾檢查了幾遍確實是當初簽署的協議。
最後伊琳諾冇有按照當初約定的低利息支付貸款,而是按照一般貸款辦理的還款。
打開電腦進入盤古銀行的賬戶進行網上支付,而後將所有借款協議一把火燒燬。
眾人不滿伊琳諾的行為將大殿搞得煙燻霧繚。
伊琳諾看著手裡最後一點紙燒燬之後,咧嘴一笑甚有盧漫若的味道問道“族老可以安排人打電話,看看是否到賬?”
摩根銀行紐約分行負責人聞言打電話求證,而後放下電話說道“資金已到賬。”
伊琳諾將電腦關閉,站起來說道“好了完結,媽咪,我們走吧?
去找爸爸一聚。
我們明日就要離開了。
哦,對了,族老,非常抱歉,依琳諾就此告辭。”
看著幾人離開,眾人麵麵相覷,族老皺著眉頭不語。
這個不是個好兆頭,跟設想的完全不同了。
這是誰的主意?誰的情報?
那還是原先的伊琳諾嗎?
完全是一個社會精英人士,氣場完全碾壓在場的一眾人。
她是如何做到的?
這才幾年時間就如此淩厲、狠辣,行事完全不著痕跡,冇有絲毫倫理道德,更加冇有弱點和軟肋。
她是經曆了什麼?
聽說還是斯坦福的高材生,平常也不在學校,成績全是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