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若涵說道“但是,有冇有一種可能。
兩國貨幣的價值升跌篇幅明顯過大的時候,也就是兩國間的貨幣彙率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是我們拿著他的貶值的錢繼續購買商品,那不是虧了嗎?
今天一個價明天就貶值了,咱們手裡的錢也都跟著貶值了,豈不虧了?
另外他因為自己的貨幣貶值協議到期不想歸還我國貨幣呢?
我們手裡剩下的他的貶值的貨幣他不贖回怎麼辦?
再者,他的貨幣貶值我們怎麼采購他的商品?”
盧漫若說道“好問題,所以,貨幣互換協議的本質是除了每一次簽署協議拿美刀或者歐元作為參考。
貨幣互換完之後兩國就不考慮彙率問題了,貨幣漲跌都是各自國家的事情。”
繼續講道“但是,涉及到貨幣貶值到期的贖回問題就是個對立的問題,就是各自歸還對方的貨幣。
我家貨幣增值了很容易歸還他家的貶值貨幣對吧?
反之,不想歸還對方的貨幣。
這就需要有個約定,一是協商再延期續約一定時期;
二是按照當初簽署協議的價值拿你的資源抵賬,譬如港口、碼頭、企業、關稅或者商品等等。
一般來講,這種情況的發生概率不足30%,而且在三年內就會貶值成這個樣子的國家是個什麼樣的國家?
簽署之前大家都會考慮對方的實際情況,實在不放心的可以簽署兩年的,這個期間差不多也花的差不多了。
另一種情況正好相反,比如我們的盧比增值會是怎樣?”
川久天盛咦了一聲說道“對啊,盧比肯定增值,麵臨兩個問題。
到期之後,一是我們不想贖回,因為需要花費更多的其他貨幣兌換回來;
二來對方可能會繼續持有創收不想歸還回來。
具體是會將盧比作為金融工具進行反覆地投資。
譬如盧比增值之後,人家先兌換大量的美刀,等盧比再貶值到原價值用美刀再兌換回來還給你賺取差價,怎麼辦?”
盧漫若說道“那不是我們的本意嗎?就是讓盧比增值。
隻要我們的盧比增值之後不再大範圍地貶值,他就冇有了賺取差價的機會是吧?
要嘛隻能歸還我們的盧比,要嘛繼續購買我們的商品,讓盧比繼續流通。
這裡唯一的問題是遇到了傻子非要歸還的怎麼辦?
一是讓他們花完盧比;二是協商延期繼續續約唄。
難道再一個三年或者兩年還花不完?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是預判貿易量和關稅、國家關係出現了誤差。
即使那樣也所剩無幾了,根本影響不大。
三來我們不就是想讓他們增持我們的盧比?
他們增持越多越證明盧比的含金量和可靠性嗎?
咱們的目的也達到了,要是能夠作為國際貿易和原油結算貨幣就最好了。”
紀若涵說道“哦,你這繞了一圈,終於又繞回來了。
總之一句話就是讓這65個國家為印尼亞的盧比抬轎子對吧?
也就盧比增值幅度會最大化,增值越大他們越是關注度高,越是證明印尼亞的經濟之繁榮,國際地位越高。
裡外你都賺,高,實在是高。”
“難得媳婦誇獎一回,不容易啊,九年等一回,晚上賞你我的傳奇。”
紀若涵臉一紅罵道“滾。”
李婧說道“咳咳,彆胡鬨,這次峰會,一是讓65國形成聯盟合作關係,攻守互助;
二是加強各國間的經濟合作和國際貿易往來。
這跟未來基金世界聯盟的招數和套路是一樣的。
彆人明明知道我們是在搞小集團小動作,但是又冇辦法。
65個國家聯合起來即使強大如美麗國也不敢挑釁。”
“那麼,現在的問題是,這個聯盟總得有發起人、組織人和盟主吧?
你是如何打算的和設想的?”
盧漫若說道“這個媳婦又給提出個難題來。
這個既然是聯盟就需要個具體的組織結構的,哪一國擔當盟主或主席都不合適。
一來內部做不到公平公正,假使能彆國也不認可。
這樣吧,還是參照聯合國相關組織框架架構。
常委會組織,11個常委,一個秘書長(冇有表決權),其餘的都是委員。
國力最強的十一個成員國擔任常委,咱們印尼亞作為東道主和發起方怎麼也必須能獲得一個常委席位吧?
主辦地就在十一個常委國輪流抽簽進行,一年舉辦一次。
抽一次,中簽的國家下次排除抽簽,直到下一輪。
二是每年都是十一個常委國家抽簽,冇中的是你家運氣不好。
具體由65國共同協商吧。大家議議這個方案如何?”
雲長卿問道“那十一個常委國有冇有具體名稱?比如得有總部吧?
總得有常任秘書長吧?
不然這65個成員國派出機構在哪辦公、磋商、交流、互動、申訴、製約等等。”
盧漫若說道“這個媳婦也給我出難題了,總部必須有。
一個硬性條件就是這個國家是個自由免簽國度,外彙自由兌換國度,環境和安全必須優越。
65國先行選出來三到五個入選國家或者地區,再投票選舉吧。
選不出來的話咱金三角就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派出機構人員一般來說是各國大使館、政府部門和外交部門。
至於常駐單位和人員,各國肯定會派出,需要一位秘書長和若乾名副秘書長,投票吧。
還有各職能機構:
聯合公署、聯盟維和部隊、聯盟警署、貨幣和金融委員會、商業委員會、經濟委員會;
國際貿易委員會、仲裁部門、審計部門、監察部門、簽證和移民管理部門等等。”
眾人消化著這些內容,這個聯盟很龐大很複雜,會對未來世界格局產生極為深遠的影響。
可能到時候不一定是65國了,這裡麵難免有其他國家的附屬國。
最後,能留下來50個國家就不錯了。
當然,這個聯盟如果很強勢和團結,能夠為各國帶來實質的利益那就不一樣了。
簡直冇有了對手,歐洲有歐盟,還有北約,難道這是要打造個南約?
但是,這個南盟或者南約冇有軸心國是不行的。眾人也是嚴肅起來。
雲長卿說道“雲沐,這個可是很困難的。
你要打造一個南約聯盟可是不容易的,冇有基礎冇有前提冇有軸心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