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嫻說道“少爺,記住了,你是怕我們變成了另外的自己,也會變成了你不喜歡的我們。
那樣的話你會很難受。
因為不純粹了,不純潔了,你也擔心你不再愛了。”
盧漫若冇在說話,其實也存在這方麵的潛意識,怕她們變得讓自己不喜歡了。
成為權力、武力、暴力、情緒的奴隸和工具人。
其實盧漫若現在也冇有想好如何麵對那種結局?
說最狠的話做最溫柔的事?
不,一定不是這樣的,我不會主動拋棄,但是會主動保持禮貌和距離。
李雲舒忽然打破了沉默問道“龜兒子,你知道錯了冇有?”
盧漫若一懵問道“啥?你說啥?”
“就問你知道錯了冇?”
“錯了冇?我哪錯了?你倒是說一說?”
李雲舒扳著指頭說道“你看啊,你說的這些啊發生了冇有?”
“暫時冇有。”
“就算你說的對,暫時冇有,那你怎麼確定將來會發生?”
“我是在打預防針。”
李雲舒說道“老師還教我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法律還規定遵紀守法呢,你也冇聽啊?
這跟老師教不教有毛關係?
不遵紀守法跟法律冇毛關係,遵紀守法也不是聽了老師的話遵紀的。
你現在頂多是在提醒、警告和勸說不要出現這樣的概率。
真要出現了那種情況,你可能不喜歡了,大家也可能不喜歡了。
但是會不會出現你說的那種概率那是自己的問題,而不是你警告的結果。”
“真要是出現那種概率你的警告是無效的,冇有出現那種概率你的警告也是無效的。
所以說,你的提醒是對的、無比正確的。
但你的警告不會因為你的警告就能避免掉。
既然結局是註定的,是不可避免的,那你就是在違背自然規則之道強行逆天行事,就更加不對了。
真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出局就是了,也不可能因為你的不忍和警告就能避免。”
“所以,你錯了冇有?”
盧漫若好奇地問道“二娃,那你說我是錯了還是冇錯?”
李雲舒哼地說道“大大地狡辯,你本身出發點冇錯。
但是你卻違背了自然之道的精髓,就是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短期的影響和改變可能存在。
但是你決定不了改變不了她的一生。
強行逆天行事所帶來的結果就是對彆人的不公平和對規則的漠視以及破壞。”
盧漫若說道“那我不是正在提前提醒著嗎?
我也冇有做彆的啊。”
李雲舒說道“哦,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隻管提醒、警告和勸說,製定規則和秩序。
不管具體你做了什麼,結果是一切以規則為準繩對吧?”
“然也。那我錯了冇有?”
“哼,還是錯了。”
“哦?求解,哪裡錯了?”
“跟自己媳婦不好好說話,給臉色,還會頂嘴。你說錯了冇?”
“呃?你的最終意思是要我承認我錯了?”盧漫若反問道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孺子可教也。不錯不錯。
大善。”
“滾。你冇錯你捱打?”
“那是你想打我,我隻能配合你,我頂多隻有一點點錯。”
盧漫若哼道“還在犟嘴,你就是冇意識到那一點點纔是最大的錯,你才捱打。
你要是意識到那是大錯,可能今個你就不會捱打。”
李雲舒說道“哼,你就是想打我。
自從我當了你師妹後,取代了你在山門的寵幸地位,你就一直尋找機會想打我。
我是看在眼裡記在心頭,你看把我急得都趕緊長大了。。。
今個終於配合你捱打,算你小子又贏了。”
“你就滾吧,少跟我攪渾水,我纔不吃你那一套,胡攪蠻纏在我這裡根本就不管用,因為那是咱的道。”
“你們想一想昨晚那些個棋子和炮灰是怎麼被我們玩死的?
我們又是如何將他們一一甄選出來的?
你們以為我是在危言聳聽?
真的以為我們就天下無敵了?
難道我們就不會成為彆人的棋子和炮灰?
試問,誰敢自信地絕對地放言自己永遠是個清醒者?
當某一天有人成為情緒、武力、權力和暴力的奴隸的時候,就是一個滿身帶刺的自以為強者實則是個弱者的人。
你滿身的刺都是軟肋和弱點,隻要彆人對你的情緒和你的興趣愛好加以利用和乾預。
你就是個棋子、炮灰和韭菜,任人宰割。
到時候連累的是家人和彆人。
所以,我是不會抱有幻想的,家族也是不會抱有任何幻想的。
一個強大的人和一個頂級世家之所以能夠保持經久不衰,健康興盛地生存下去。
其根本原因最大的一個特征就是能夠審時度勢果斷放棄和割捨。”
眾人肅然震驚和醒悟,驚歎於自家老漢說得對,就連標點符號都對。
也理解了盧漫若的不高興不滿意的由來。
雲長卿介麵道“好了雲沐,我們盧家將這些納入家規當中就是了,下回有什麼好好說話好不好?”
盧漫若道“不好。
這些本來是你們這些媳婦們去做的,現在反倒讓我這位小老漢去想去說。
本來就不對,下回還這樣。”
雲長卿頓覺氣餒,也知道盧漫若的性格,一旦有了決定任誰也彆想改變,不然也成不了事。
任何時候都能保持理性和理智,不會為任何人輕易做出改變和妥協,誰都不行。
這纔是一位頂級世家家主、主事人具備的潛質。
人家平常可以跟大家嬉嬉鬨鬨,打打樂樂,你想怎麼樣都行。
騎在他頭上是常態,抓怪他都是遊戲,一旦在大是大非麵前誰的話也不好使,根本不管用。
張藝嫻說道“少爺,我錯了。
是我引誘茵欣打打殺殺的,你就怪我吧。”
李茵欣說道“不是不是的,我也有錯。
是自己後來居然上癮了,不受控製了,就像納蘭說的,我已經被情緒和暴力、激情所控製了。
我已經沉迷其中,要不是納蘭叫回來,我到現在還不能清醒自己所麵臨的狀況。”
雲長卿說道“那是你第一次麵臨打打殺殺,肯定會受其影響和控製。
她們已經經曆過多次,早已適應了,也形成了免疫。
所以,肯定比你強很多,自控力和意誌力也比你強的太多。
幸好現在冇事,不然,這裡麵也就你可能最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