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外麵的敲門聲,和衣躺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是太陽升高的時候,看了看腕錶,南洋時間早上七點半。
走到窗戶邊看向總統府,已是一片廢墟,消防部隊和總統衛在假裝清理救援。
街上的市民逐漸多了起來,圍著總統府觀看議論紛紛。
冇有人知道這裡昨晚具體發生了什麼,隻聽到了爆炸聲和槍聲。
現在裡麵是一乾二淨,什麼也冇有了。
總統府讓‘總統衛隊’接管包圍著。
這是403和503兩支情報營負責封鎖和維繫治安,接下來等待新總統哈比諾的解釋和通告了。
盧漫若將門打開準備去洗漱一番,結果看到門外一眾媳婦們楚楚可憐地站在門外不知所措。
該回來的都回來了。
大概是昨晚伊琳諾通知了說是人家老漢明告訴要玩失蹤了,不理咱們了。
盧漫若看著幾人還是騎行裝,極貞子、川久天佑、第五輕塵、張藝嫻、北辰、安夏、李茵欣、南宮海棠、伊琳諾、清鴻禾笙十人,最後麵是雲長卿板著個臉看著盧漫若。
盧漫若哼了一聲,誰也冇搭理直接穿過眾女身邊走了。
眾女麵麵相覷不知道咋辦,直愣愣看向雲長卿。
雲長卿揉了揉額頭說道“看我乾啥,你們玩帥的時候咋就不想一想?
叫都叫不回來,我也不知道人家這是抽了哪根筋了。
這兩天反正是不高興。”
伊琳諾說道“我感覺到納蘭不想讓我們專注於打打殺殺的。
那樣會變得不是原先的自己,會變得享受和貪圖這個感覺,味道也會變的。
他是害怕我們變了本心,那是他不願意看到的吧。”
眾女一震,還真是這樣的,最近有些迷戀這種感覺,定人生死的感覺。
那樣的話確實不夠純粹和純潔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可能老漢將會遠離自己的,冇有那個男人喜歡這樣的女人。
偶爾為之可以,長久下去成為一種習慣和思維的話。。。
但是現在有些享受這種感覺帶來的刺激和快感,確實存在迷失自己的可能。
能夠控製自己的慾望和能夠將自己的慾望管得住纔是一位真正的強者。
這時候才明白為何自家老漢小小年紀就能超凡脫俗進入‘入神之境’。
該出手時就出手,不該出手時就能做到封刀閉關,進入忘我、忘空入神。
這時原本喜歡打鬨的極貞子幾女也不再嬉笑,知道這次惹得老漢不高興了,老漢還是第一次不高興。
此刻眾女冇有應對的準備和招數,都不知道該做什麼。
這時候才明白一直以來是老漢在遷就著大家,順從著大家。
人家一變招,自己就整不會了。
極貞子拉著雲長卿的胳膊說道“長卿姐,怎麼辦嘛,現在我們知道錯了。”
雲長卿說道“貞子,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我也不會啊?
冇經曆過,不過我知道師弟喜歡的是原本的你們,不是現在喜歡打打殺殺的你們。
這種感覺很不好。
希望你們能夠快速回到原本的狀態,將這一段時間的經曆忘卻掉。
不然將來難受的是你們自己。”
“那現在怎麼辦?”
雲長卿說道“以前怎麼辦的,現在還怎麼辦唄。
以前你們可是不會問怎麼辦的,隨心而為,那是自家的老漢,又不是外人。
但是你們這種感覺和狀態遲遲消退不了的話,你們懂得。”
極貞子哼的說道“那去找少爺認個錯唄,大不了讓他打我一頓也行。”
“就是就是。”
張藝嫻和李茵欣也湊起熱鬨嚷嚷著。
眾女找到盧漫若的時候,隻見他正在教訓李雲舒。
原來這丫頭也回來了,隻是正趕上小子們和老姐在吃早飯。
她也坐下來吃飯了,正吃得滿嘴流油的時候,盧漫若進來了。
李雲舒端著肉食走到盧漫若身邊問道“老漢咋了,為啥生氣了?
你看我們一夥人大半夜趕了回來,是不是做得不對了?
你也冇有告訴我們哪裡不對了?”
盧漫若氣急說道“來來來,我來告訴你哪裡不對了。”
坐在椅子上問道“你覺得你現在跟來之前有啥區彆冇有?”
李雲舒將肉塞進盧漫若的嘴裡說道“有啊,好玩了。
呃?現在不好玩了,冇意思了,殺心大了,會迷失自己的。”
盧漫若哦地一聲問道“你還知道會迷失自己?”
李雲舒說道“當然了,師父和師伯都跟我說過,道家功夫是為了殺戮和修身養性即修行兩極分化而生。
但是,同時也是在殺死自己、折磨自己、錘鍊自己、昇華自己。
修煉武學和戰場曆練就是自己在跟自己決戰、決鬥。
這是個曆練場和修羅場,你突不破把持不住就會成為武學的奴隸。
終其一生為其所困不能自拔,那樣的話就會成為武癡,殺戮者,一個武修的悲哀者。
那個時候不是你在修行武學,而是武學在奴役著你,折磨著你,使你著魔使你瘋癲,最終毀了自己。
這就是為何山門諸子們要經常入世曆練眾生,見識人間百態將自己的內心修煉至極。
不為外物情緒所乾擾,不受外在因素乾擾,不能讓自己迷失其中。
始終保持進退有序,心如止水,心如磐石。”
盧漫若哼地問道“那你最近做到了嗎?
是不是受其所誘惑,是不是沉迷其中?”
“老漢師兄,我不知道啊,我自己看不明白。
那你說我有冇有迷失?
或者是即將迷失的可能存在性?”
“來來來,我教教你就知道了。趴下,對就這樣。”
李雲舒趴在盧漫若的腿上,盧漫若巴掌使勁地啪啪啪啪啪打在李雲舒的屁股上。
那個聲響真來勁,驚得眾人直咬牙。
尤其是一眾弟弟們,害怕地趕緊往姐姐們身邊個湊,門口趴著看熱鬨的眾女們都捂住了屁股。
盧漫若問道“現在知道了冇有?”
李雲舒站起來抹了一把小眼淚說道“不知道,反正你打我了,我現在屁股疼。”
盧漫若聞言道“哼,那就說明你已經受其傷害了。
你的思維已經受其誘惑,你的情緒受其所累,你居然已經不能自行分彆出來有什麼不同。
所以,你已經忘記了怎麼審視自己的情緒和內心世界。
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和領悟,失去了反思自己反省自己的覺悟了。
實在是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