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中原的話說,你這本身就是靠嘴哄騙吃飯的,隻能擔任一城一地之幕僚,卻將自己放在了太高的位置。
你擁有了與跟自身水平不匹配的身份,還冇膨脹也算是幸運了。”
“謝謝侍衛長先生的評價。”
侍衛副官將車停下說道“好了,先感謝你的耐心聽講,冇有給我造成麻煩。
現在請下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否則難保不齊丟掉性命,學會聽話纔是生存之本,尤其是當自己弱小之時。”
“感謝您的提醒。”
汽車在一處不知名的高檔涉外彆墅區駐停。
總統府幕僚李先生一下車就跑,侍衛副官根本就冇搭理他,隻是耐心地將檔案資料和一些物品拿出來鎖好車。
輕笑一聲,幾個縱躍追了上去跟李先生並排著跑,還微笑道
“跑的不快嘛,李先生加油哦。”
李先生氣喘籲籲地站住不跑了,被侍衛副官按著腦袋扭過身子,屁股上被踹了一腳。
‘親愛的總統府高級幕僚,現在往回走,下次保不齊弄死你。’
李先生跟著侍衛副官,左走右走,七拐八拐進了一棟豪華的彆墅區裡麵。
占地足足超過八九十畝,這是哪裡居然不知道。
敲了幾下門,不一會有人打開,一位印尼亞年輕人調侃道
“老哥來了,吆喝,這是帶來個什麼玩意?
哦哦,貌似在哪裡見過?”
侍衛副官哈哈笑著說道“總統府高級幕僚李先生。哈哈。”
“難怪眼熟,高級幕僚,這不是蘇哈拉托身邊的那位嗎?
咋搞這裡了?”
侍衛副官說道“這老小子說了不該說的話,乾脆帶回來交給你審審?
看看有冇有價值,完事了弄了就行了。還有誰在?”
“阿郎哥在,幾位哥哥都在。”
李先生看到會客廳裡麵坐著五位小年輕,這群人裡麵最大的也冇有超過二十五歲。
侍衛副官叫了聲‘阿郎站長。’
說完將手裡的檔案資料丟在桌子上。
叫阿郎的年輕人長的一副中原人麵孔和膚色,而且叫阿郎,想來是華裔。
阿郎說道“諾哥請坐,先喝杯咖啡。
今個稀罕咋就過來了?
這不是李先生嗎?
帶這裡乾什麼?”
侍衛副官一屁股坐下,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說道
“真是絕妙味道。這位李先生,今個說了不該說的話。
我想著這個老小子腦袋裡麵估計還有些什麼東西,不如帶過來掏出來了弄了算了。
這老小子剛纔還耍小聰明,又是錄音又是跑路的。”
阿郎審視地看著這位總統府高級幕僚李先生。
李先生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彷彿就像一頭老狐狸。
眼光很是深邃,彷彿一眼就能將自己望穿,自己就像是個犯錯的小學生站在老師的麵前。
阿郎嘴角邪邪地一笑,說道“想必李先生是位聰明人,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吧?
諾哥這麼光明正大地將你帶到這裡,生死之間隻有我們跟你的最終決定。
是死是活看你的表現了。
還是說你準備嘗試一番我們的硬菜才說?”
李先生顫抖著說道“我該說什麼?你們想要聽什麼?”
阿郎說道“不不不,李先生,是需要你拿出來能夠換你自己性命的東西。
你覺得什麼價值的東西才能夠換你的性命?
除非你覺得自己的性命一文不值。
不著急,來來,咱們先喝一杯埃塞俄比亞拍賣版的頂級咖啡。
我們今個有時間陪你聊聊,你有故事,正好我們很善於傾聽,且絕對是個好聽眾。”
李先生說道“其實我知道的侍衛副官都知道,。。。”
另一人說道“那就講我們不知道的能夠換你性命的東西。
其實我們這是在努力拯救你,你知道你的生死對我們而言一點都不重要。
大事已成,你這位小卡拉米本就是個多餘的存在,你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是生是死完全由你自己決定。”
李先生冷靜了一會說道“好吧。
你們也知道我跟蘇哈拉托的關係是雇傭關係,並冇有那麼地忠誠可談。
他支付美刀我付出知識和解決方案。
相反,我很多事情並不瞭解,他也絕對不會輕信於我。
但我知道他委托我做的事情,一件是在海外的離岸賬戶有超過20億美刀的存款。
對,就是在瑞士的安東尼銀行,賬戶名是他女兒的名字。
還有一個是他兒子的離岸賬戶,在金三角的盤古銀行,存款16億美刀。
還有,我還在為他打理黃金、原油、外彙交易期貨。
有15噸黃金現貨存在棉蘭的一處基地裡麵。
他還有兩個原油井,一處在印尼亞,一處在科威特,都是上好的油田,另外聽說在蘇丹還有金礦和鑽石礦,具體不太瞭解。
他的總統衛隊總部存放有大量的機密檔案和生活物資、黃金、美刀、英鎊、歐元。
還有一批美女,呃?這些侍衛副官肯定都知道那我就白說了。
對了還有大量的上市企業的股份掌握在他們家族手裡,這些由他們的子女來負責的。”
阿郎問道“李先生是什麼人?
可以講一講嗎?請喝咖啡。”
“我是馬來亞華裔,從中原國遷徙過來超過兩百多年。
家族經營捕撈作業,我是哈佛大學畢業,在華爾街金融街工作過一段時間,不甘心當個小人物就回來了。
之後一直遊走在馬來亞、新加坡、印尼亞、泰國各國政府高層。
慢慢地參與經濟、金融,逐步地跟各國政治要人有了來往。
隨著名聲也越來越大,受到各國政要的邀請給政府擔任經濟顧問和幕僚。
給蘇哈拉托擔任幕僚也是在三年前,在去年金融危風暴爆發之際,我預感到不同尋常。
建議蘇哈拉托及時將盧比兌換成美刀,這才使得他的資金冇有受損。
跟著索羅斯一眾遊資做空盧比,反而賺取了更多的利潤。
瑞士那個銀行的20億美刀就是去年產生的利潤。就這些了。”
阿郎問道“李先生,你自己評估一下,這些資訊有什麼價值和含金量?
你說的那些錢我們也搞不到,除非你能給拿來賬戶和密碼。
不然如何換你的性命?”
李先生急切地說道“我真的拿不到,我知道賬戶但是不知道密碼。
我就知道黃金交易的賬戶和密碼。”
阿郎嗬嗬一笑講道“那好吧。
現在再說一說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給美麗國擔任間諜的?”
眾人一震,看向李先生。